我的八六级（6）班 （九）
作者: 牙上的炊烟 发表日期: 2008-08-15 15:41 点击数: 728
九、赵慧停止了读书的声音，问我道，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还疼么
我展开纸条，字写的很难看，歪歪扭扭着“你的书我在看，不要骂。”我看了赵慧一眼，她低头脸红着只顾看书。
我是那样的小气鬼么，怎么会因为她没经过我的允许而骂人呢，这不由得让我思考自己平日的操行来，莫非我的品行不端？
“写的啥，让我看看”，一只大手伸来，扭头看去，是刘新平。
“啥也没有。”我哗哗地把那纸条撕得粉碎，扔到地上。
刘新平弯腰捡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马玉梅不知道啥时候也到了，对刘新平说，累死你！
刘新平耐心地拼着那碎片，过一会，他愤愤地说，白忙活了，以为写着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赵慧，她的脸绯红。第一节晚自习后，我看见她从桌斗里拿出了一个饼子，芝麻饼，只是我嗅觉不大好，没觉得有什么香味。但是从那饼子的颜色上看出来，应该味道不错，说不定里面还有糖，我喜欢甜食。
我回头看了看刘新平那边，他瞪大眼睛正看着我和同桌，还对着我挤了挤眼睛。马玉梅在他背上打了一下，但是没对我挤眼。
同桌扭头看了看我，又把那饼子放进了桌斗。她对着我一笑，站起来出教室了。
根据往日她的体贴还有她的眼神、以及她的笑容，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饼子应该就是赵慧给我带来的。世上很多事情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难道还要赵慧红着脸亲口告诉我这是专门给我带来的吗？
我掰了饼子的一角，还掉了几粒芝麻在我的手心，我有点心疼，于是用舌头舔舐干净，感觉有点咸，应该是我没洗净手吧。我拿起那一小角饼子对刘新平说，你尝尝吧，给马玉梅也掰点，女人嘴馋。
“不够填牙缝，我们不吃” ，刘新平拒绝了，他又对马玉梅说，“你妈会烙不？”
“昨天我妈也烙饼子了，里面是葱花，我家没芝麻。”马玉梅说。
“那怎么不带点你妈的葱花饼？！”刘新平应该是嫉妒我了。
“吃完了。”她笑着说。
“你妈的饼子烙的太少了…”刘新平也笑了。
“你妈的！”马玉梅抓住他的胳膊拧了起来。
在他们打闹的过程中，我吃完了那饼子，的确很甜，又掉了几粒芝麻在他们的课桌上。但是这次我没伸舌头，不是因为桌子太脏，而是由于那样不雅观，会露出舌苔。我觉得有点噎，端起马玉梅的碗喝了一口，于是回我座位了。
赵慧回来了，翻弄了一会桌斗转头小声问我，饼子你吃了？
我点点头，觉得脸有些烧。
她没再说什么，这次没看见她的笑脸。
下了第二节晚自习，赵慧忽然塞给我一张纸条，我赶忙接了过来，同时向后望望，刘新平和马玉梅在埋头看书。
上面写着“我在操场等你”，幸福如此简单地降临了，虽然那时候我并不激动。
回到宿舍，我给刘新平看了那字条，他说，快去吧，我早就说了赵慧看上你了嘛，还不信。
我刚到操场边，一群男生便围了过来，为首的是5班的一个刘同学，他冲上来便是一拳打到了我脸上：“让你嘴馋，谁的东西你也敢吃！”
几分钟以后，我回到了宿舍，刘新平还在门口等我：“不会吧，这样快，她没等你吗，脸怎么了，嘴角还有血？”
我松开捂着脸的手说，你把头割了吧，你输了。
王刚这时候也出来了，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摩拳擦掌道，翻了天了！
我站在宿舍门口也能听见5班刘同学哀嚎的声音，一会，王刚回来了还在愤愤地对我和刘新平说，给他长点记性，谁的人也敢打！
第二天早读，刘同学似乎是在教室外面等着我，因为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你等着。
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我心里得到了暂时的安慰。回到座位，赵慧停止了读书的声音，问我道，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还疼么？
废话，能不疼吗？我的脸还肿着，没理会她。收拾了自己的书本，在教室最后一排找了空座位坐了下来，从此后，再也未曾和女生同桌了。
中午时候，郭晓龙还来看望了我，后面跟着李红社。他显得很高兴，指着我的脸问，吃啥东西了，一夜之间就胖成这样？
７年后的一个下午，我在蒲城县西门外等车去坡头乡社教，身后是一个家具店，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端起一盆水，她看也没看径直在门里向外泼了出来，那样子和梅超风没有区别。污水溅脏了我的皮鞋，我恼火地喊道，你眼睛长到脊背上呀？
她这才伸出半个身子，拨开眼睛上的头发说，我以为外面没人呢！
我不是人？！
你是炊烟吧？我是赵慧，老同桌。呵呵，我在洗头呢，快进来吧，想不到遇见你了。
怎么不在洗澡的时候溅我，就是溅一身也行。我自言自语抬脚进了家具店，她忙着给我倒水取烟，且知道她的女儿已经两岁了。她还问我，怎么还是单身啊？
我说，没人能看上我，昨天还见了一个姑娘，人家嫌弃我太瘦，扭头就走了。
赵慧说，找对象不是买驴买马，不过话说回来，的确你长相是不怎么样，但是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要说看你内在的东西，还是蛮优秀的。
我说，我里面的东西你都能看见，你眼睛是ｘ光机呀。
她说我怎么学坏了，还说过几天去问问她的一个朋友，人长得特漂亮，在百货公司卖内衣，可以的话介绍给我认识。
大约一个月后，再次路过这里，想去赵慧的店里问问介绍对象的事情，还想知道她的爱人是不是5班的刘同学，但已经是人去店空。自此，再也没有见过她。看来，靠赵慧介绍对象是个泡影，我好似内蒙的小肥羊，又被她涮了。
（陈凯歌先生拍了一部片子叫‘无极’，被胡戈恶搞成‘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更有网友说这电影纯粹是一部关于三个雄性动物追逐一个女性生殖器的故事，我感觉也是。赵慧的一个饼子让我脸肿了好几天，且至今记忆犹新。从那时候我就总结出，第一，人不要自作多情，否则就贻笑大方了；第二，人不能嘴馋，尤其是女人，否则吃亏的是自己；第三，像许仙、张生、梁山伯那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在目前这个社会是没有市场；第四，和女人见面并非一件美妙的事情；第五，天上不会掉馅饼，就是真的掉下来，一旦吃了必须付出代价）
瓶子里的液体终于滴答完了，妻说，你睡会吧，我出去找找儿子，回来就做晚饭。
迷迷糊糊刚睡着的样子，门开了，妻的后面没有儿子，倒是跟着三个大人，是郭晓龙及刘新平夫妇来了。我赶忙下床迎接着，妻忙着沏茶招呼他们坐下。我还偷偷看了一眼他们带来的礼品，还真不少，还有那一箱饮料，是承德露露，不是假冒产品，我最反感伪劣的东西了。
我笑着问妻，儿子呢？
去爷爷奶奶那了，不愿意回来。
看来，儿子的压岁钱又是凉拌黄花菜了。
马玉梅抓了一大把瓜子边吃边用不很熟练的京腔说，瓜子怎么这样咸的，我从北京带回来的瓜子可好吃，忘记给你带些来。
刘新平白了她一眼，家里还有吗，都让你昨天给你妈拿走了。
就是，也不是给你妈买的。
我说，刘新平你瞎眼睛了，怎么会看上马玉梅，她这样厉害的？！
刘新平说，没法啊，她缠得太紧，我没见过女人嘛。
马玉梅吐了一个瓜子皮出来，呸，上了你的贼船后悔死了。
郭晓龙手里拿着糖果皮玩弄着说，应该是这样，刘新平用一本“少女之心”把马玉梅骗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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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刘新平真厉害，骗女孩子有一手。炊烟多学习学习，兴许以后还用得着。
音乐如水问好。太晚了，不登陆了。写完留言就要去呼呼大睡了。88
学习！
问候！
郭晓龙手里拿着糖果皮玩弄着说，应该是这样，刘新平用一本“少女之心”把马玉梅骗到手了。
呵呵
多交流！
独剑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