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NEMESIS 狱 发表日期: 2008-08-17 11:06 点击数: 129
第一章 我的家境
啊,不知是否有人和我一样经常的询问自己,“我是谁,我是怎样地一个人,是善良还是邪恶,是天使还是魔鬼?”本说“世间所有的女孩子都应该是天使,可是如果我是,为何我又如此的痛苦,为我做过的事感觉到痛苦,同时又为我没有做过的事而感到同样的痛苦?是因为我被两个灵魂占据着吗,还是……
这种矛盾是从我家庭破裂的那一刻起便在我的心中产生了,之前的我可以说是天使,可是后来我变了,变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从那一刻起,我便开始问自己这样一个既简单又无聊的问题,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让我更加的困惑,我是谁啊?是怎样的一个人哪?
14岁,初中二年级应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黄金季节,因为再过一年就要准备中考,那是艰辛的事,而即使是顺利通过中考还有高考在等待着我们,那更是地狱般的生活。即使暂且不谈这些,14岁对于每个女孩来说也应当是一个黄金时代,那时是不应会有任何的忧愁的。而我,却就是在那样的一年遭受到了背叛和遗弃,原因是那样的平常,结果使我受到的伤害无法抚平。
我的母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我最初的印象中,她还是一个认真却又倔强有时还有些蛮横的女人,我有时会玩笑的把她比作“母夜叉”,所以对她,我总是避之不急。而我的父亲则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对我更是关爱备至,我喜欢父亲远远胜过母亲。然而,谁又能够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我心中有着崇高地位的人竟然将我出卖最深?
小时候妈妈总是忙碌着的去上班,在家的时候少之又少,可是每逢她在家都会对我进行着说教与约束,而爸爸则不然。爸爸一天总是在家,无论我去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得到他,而每次我“捉住”爸爸时,他又都会给我买好吃的,就这样我腐败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妈妈回来后,知道爸爸和我玩“捉迷藏”时会这样生气,伴随着碗碟落地的声音的是妈妈的骂声。我讨厌这样的妈妈,她破坏了爸爸在我心中的“伟大”形象。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他就这样的怕妈妈,就连一句话都不敢还,也许是他太善良了,处处忍让着夜叉妈妈。是这样吗?……
后来我知道了原由,爸爸并不是在和我玩“捉迷藏”,而是他在独自享受麻将、扑克的乐趣,他那是在赌博,在用妈妈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在用维持我们一家生活的钱,在用妈妈准备给我将来读书用的钱,赌博。那美味的小食品传递着的并不是他对我的关心与爱护,而是一种交易,我为他不顾正业,为他赌博所守口如瓶的一种酬劳;而那种“处处忍让”不是因为他又绅士的风范,只因错在于他。我失望了,更多的是困惑,这就是在我心中处于神的地位的人吗?感觉怪怪的。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依旧爱他。他是我的爸爸,那个曾经和我一起捉蜻蜓的爸爸,那个曾经教我划船的爸爸,那个曾经在雨天为我遮风挡雨的爸爸,那个我一生中,最为重要的男人之一。不曾想,从不曾想,这个我最爱的人,竟会成为我最恨的人。
小学升初中,我梦想着进一所重点中学,可是学习中等的我无从选择。妈妈为我借了2000块钱让我能去普通中学的重点班,说是这样就和重点中学的普通班一样了,真是一种谬论啊。可是那时我就在想,2000块钱我们家都拿不出来吗,还用去借?那年是1998年9月。也许是因为那2000块钱是借的吧,我用起来格外的珍稀,小学时普通的我,竟然一当班长就是两年,科代表这样的职务更是多如牛毛。我很珍惜这种机会,因为我要借此证明自己,妈妈爸爸的钱花的值,我是一个可以被期待的好孩子。
初二,14岁的我,依旧梦想着许多常人看起来已不再新鲜的事物,我想拥有自己家的电冰箱,自己家的电话,自己家的风扇,自己家的微波炉和VCD,可是为什么别人家可以有的东西我家却没有,妈妈说“我家没钱,你爸说了,想要自己挣。”再次是那个问题,我家就真的这么穷吗?在我小的时候,在人家才挣百八十块的时候,我家就已经可以挣到千余块了。这些钱呢?难道一分都没有攒下?这些钱呢?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为什么人家都开始使用手机了,而我只期待着一个固定电话,这都成为了赊求?后来我才知道,人家辛辛苦苦挣得的钱都被他赌博输掉了,再加上一年他只上半年的班,逢阴天下雨、节假日就歇工,所以我家从富人变成了穷人。我有时还真羡慕那些“有钱人”,和那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感觉。只可惜我只有羡慕的份了。这些我曾经真的抱怨过,埋怨过,觉得有些事很不公,为什么和同学在一起,人家吃一元钱的雪糕,而我只能吃五角的;为什么人家可以请好朋友吃个午餐,我却只能够将友情挂在嘴上?可是说句我的真心话,我却从未记恨过。我也想信自己并不是一个靠别人养活的人,就像他曾经跟妈妈说过的一句话一样,“你要是想要的东西,就你自己挣,我是不会给你买的。”事事我只想靠我自己。
我可以容忍爸爸偷我的钱,即使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存在储蓄罐里的硬币;我可以容忍爸爸在外面诽谤我,说我不听他的话,在妈妈面前“搬弄是非”;我可以容忍爸爸对我的视而不见、漠不关心,无论是多大的雨,在没有伞没人接的情况下,我也能够回家;我也可以容忍爸爸对我的不尽责任和义务,从来不关心我的学习生活;我甚至还可以忍受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可是,有件事我却无法释怀,我可以忍受一切,是的,但却不可以忍受伤害我的家人,他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伤害他们重于伤害于我……
第二章 家变
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学生,但是我却是乖巧听话;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引以为傲的天才,但是我却是体贴入微;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具有潜质的孩子,但我却是刻苦努力的;我也许并不是你们期待着的人才,但我却是不会让你们操心后悔……
妈妈也许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但她却是善良的;妈妈也许并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她却是勤劳的;妈妈也许并不是一个智慧的女人,但她却是朴实的;妈妈也许并不是一个可爱的女人,但她却是坚强的……
我不明白我们虽然是并不完美,但为何会惨遭抛弃的命运?是因为爸爸他刚刚买断有了钱吗?区区的四千元竟重于我们(四千是他对妈妈说的,事实上差不多得有七千)。还是真的因为感情的破裂?虽然爸爸妈妈不说,但我还是知道的,爸爸他在有了钱之后年,就不知道在那个舞厅里认识了一个小姐,术语谓“鸡”即妓吧。我们真的可恶到了这种地步,竟比不上“鸡”,那带着病虫害,只有传染病的“老母鸡”?胸口好痛。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份曾经拥有的情感,可是仅仅是我们舍不得又有什么用的呢?人有的时候的力量就是这样,微不足道。我们的挽留换取得只有一次次的欺骗,和一次次的失望。他在家的日子,不,用时间来计算是更科学的,简直是屈指可数。凌晨一点到四点,是我可以看到我还有个父亲的时间。妈妈倒班,看见她的时候也是少之又少。其余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寂寞与黑暗的角落,慢慢的改变着我,我不要被黑暗吞噬掉,却看不见一丝的光明,我所拥有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得比黑暗还黑,既然无法成长在阳光之下,就成为黑暗的主宰,由我来制造黑暗。我绝不要成为黑暗的奴隶,任黑暗摆布。黑暗是一种致命的病菌,有人陪时并不可怕,但若是孤单一个人的时候,他会让你恐怖的想死。这就是我的处境。
这一切的一切,我只是在计划之中,并不知道是否应该这么做,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可是当那天我进屋的那一刻,我傻了,我也作了决定。妈妈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不断的抽筋,不断地流泪。因为他到了街道,却又不肯和妈妈离婚,只为原先向妈妈要的一千五百块“轻身出户”钱他现在觉得少了,都谈到了钱,哪里还有什么“轻身出户”,哈哈,荒谬。最后他说“要么拿四千我轻身出户,离婚,要么你每月给我陆佰养活我,还不许干涉我,我们就可以不离婚。你看看四千和陆佰在一起,哪个多哪多个少?”四千啊四千,这对于两千块钱都要向别人借的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啊?四千啊四千,这还算是轻身出户?你还要折磨我们母女到何时?还要玩弄我们到何时啊?钱,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此贪财,宁愿为钱抛家弃子的男人更不是好东西。
妈妈啊妈妈,你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把一个瘦小苦干,没人疼爱的男人照顾的肥猪老胖,结果却是只有你在床上不断的抽泣。妈妈啊妈妈,怎么做才可以减轻你的痛苦?
而他,面对这这样的妈妈,竟然不管不顾的还在厨房吃饭,她可是你的妻子啊,她同时也是你女儿的母亲,你怎可以这样的对她不管不顾?!你怎可以还能吃得下?!只是因为你们要离婚,就一点,丝毫的一点情谊都不讲吗?难道你真的像其他人和我说的吗,难道你真的说过“如果她死了正好,什么都不用买就可以把新人娶进门。”只是还多一个我?难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那算是人?如果换作是别人的话,我不敢说,可是你,的确,你有本事说出这些丧尽天良的话。
第三章 决绝
至今我还记得你对我说的那句冷冰冰的话“去看看你妈。”我是多么的希望你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理解为,你不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欺骗自己一辈子,我可以告诉自己,你的心中还是有我和妈妈的一席之地,同时也还是挂念着我和妈妈的,我也可以原谅自己,原谅自己以前对你的信任,原谅以前是那样的尊敬与爱你。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你的那句话摧毁了,毁的是那样的干净,似乎从未有过似的。妈妈的心凉了,我的心也凉了。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我们越是受伤,你就越会高兴吗?那么此时此刻,你的目的达到了。你会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功感呢?恭喜你。
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们的战争才刚刚的开始,最后的胜利者还没有出现。也许用战争来形容是太过于庞大,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场斗争中注定会有我,同时你也是逃不掉的,这是我向你的挑战,而你必须接受。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世间都没有逃避的角落。如果你还算是一个人的话,就必须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这是我的抉择,我在爱中和恨中做的选择,就定将会承担一切后果,同样的是,你也必须为你的背叛和残忍绝情,承担后果。我不会后悔,不会为我所做的决定后悔,希望你也不要后悔。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平等的,我们才不会对对方手下留情。这也许是你与我之间的不同点之一,我是讲究公平的,而不像你,永远都喜欢欺负弱者,永远都喜欢居高临下,摆出胜利者的姿势。我是一个挑战者,我能用的只有自己的信念与坚持。
妈妈你要坚持住啊,否则我怎么办,你难道要我和魔鬼生活在一起吗?你怎么可以向恶魔屈服?我也许还并不够坚强,但我一定会做你可靠的后盾。妈妈,离吧,否则我们的痛苦永无止境。也许正是因为这一刻,改变了我对你的所有感情。你不是一个人,起码没有资格去做我心中那个生命中至关重要的男人。
该舍的时候到了,我不会强求不再属于我的东西。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吗。我舍了,妈妈也舍了,而你恐怕早就舍了吧。我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恋,我只有做得如此彻底,才能够为自己做的事情不再后悔。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坚强的活下去,以我的名义,用我的方式,活下去。
在妈妈回答他说600.00多于4000.00时,结束了;在他和妈妈商量说以感情破裂为名时,结束了;在他拿到妈妈借来的4000.00块钱时,结束了;在你拒绝每月支付我那每月仅仅100.00元生活费时,结束了……
我是明白了,在你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甚至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愫,你的心中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钱……离婚是为了钱,有它你就可以逍遥自在了,你就可以玩很多很多的女人了;舍弃我也是为了钱,这样你就可以不再担负起抚养我的义务了,即使是法院让你给我每个月100.00元你都拒绝。你放心,我也不会要的,不是因为其它,只是因为我觉得你的钱脏,不是正经途径得来的。更何况那仅仅是100.00块钱啊,我要吃,我要花,我更要上学,100.00够我干什么?可是,你还是拒绝了,想必养只宠物都比养我值钱,我比猫狗都好养……让我说什么呢?让我用什么为你辩解呢?更让我用什么来原谅你?
有一件事却还没有结束,更确切的说,是刚刚开始。在宣告一切都结束时的钟声敲起时,我和你的战争开始了。我虽不能说,在这世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但我却可以说,我的生存就是为了让你痛苦!从此之后,我将用我身体里的每一滴血诅咒你;我将用我生命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痛恨你。你做好准备了吗?由爱的顶端跌落到恨的深渊之中。我是做好准备了,即使是成为被世人所不容的人。放心吧,游戏开始啦,这回我是猎人,还是猎物呢,真的是好期待。总之,请您也尽情享受吧。我相信这个游戏会是很好玩的。你也不比觉得孤单,因为适当的时候,我会请很多很多人参加的,亲戚们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啊。哈哈,THE GAME IS BEGINNING……
第四章 战争开始之导火索
第一次的战争是谁率先挑起的战火呢,是我还是他?时间太过于久远,以致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只是记得,那是在妈妈和他离完婚后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早晨。那是冬季里非常平常的一天,但却成为我生命中非常不平常的一个早晨。大约是在五六点之间,妈妈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而我也在睡梦中享受着这样的一个对我来说应是温馨的早晨。而他的突然造访,打破了我们一天乃至一年甚至终身的平静。
冬天的清晨是寒冷的,是阴暗的。妈妈在慌乱中急忙把我叫起,而她也急忙穿上衣服。谁啊,真是讨厌,大清早的就来打扰人家休息。这是我隐匿在心底的话。“还不快点开门,在干什么啊?这么慢?”这是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屋里有谁吗?”此为二句。紧接着他就为这屋里乱转。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里好时不自在。你是谁啊?大清早的在别人的家里,打扰别人的休息还这般的蛮横,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不识抬举了吧。如果听从我的建议,妈妈都不会开门让你进屋来。因为我还记得,在你们离婚不久时,你曾在进屋后拿走了好多属于我和妈妈的东西,还有竟在我和妈妈的家里呼呼大睡。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蛮横不讲理,还有那般的盛气凌人的嚣张劲,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不会隐藏自己的不满,注定我的一生也许是失败的。所以在我看来,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是理所应当的,我管你是谁,这是我的家,我妈妈的家,外来者怎可如此这般?也就是这样,我的不假思索,有欠考虑,为后来的事留下了话柄。他气冲冲的走了,伴随着那句“什么态度。”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态度。
知道后事是许些天之后了,妈妈告诉我说他那天骑自行车摔伤了胳膊,而他的借口就是因为我没有给他好脸色,他非常的生气,加上路面有冰,摔伤了,住进了医院。我的错?!天啊!!这辈子,我难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活该啊,说的是我。
从此之后我就由那个五岁就为父母端茶送水的孝敬父母的好孩子,变成了“害父受伤”罪不可赦的十大恶人之首。我说过,我做好了被世人所唾弃的人,我做好了遗臭万年的准备,却不曾想,进度如此之快。不过,诽谤的话,中伤的话是永远也无法站稳脚跟的。谣言不攻自破。
先是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骑车怎么可能摔伤得到那个地方。”后又有人说“他那才不是摔伤,而是被人打伤的。原因是,他在八一公园,给人家拉皮条,又报警出卖人家,所以遭致如此报应。”
哈哈,我早知道,也不看看他当初是为得谁,那可是妓啊,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我终于沉冤得雪,心里好是痛快。不曾想,曾经我最为爱护的人,曾经最为爱护我的人,竟会恶意中伤我。世道还真的是变了,父亲给孩子造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啊?是不是代表着战争的开始,好,我应战。仅仅是我对你的挑战的一种回答。可没想到,还有来自家族的战争在等待着我。来者不拒!
“那个女人还真的是很不错的,这几天老二在医院里都是他在照顾,小三说她很会说话,我也看到了,老二的衣服袜子都是干干净净、白白净净的。她的皮肤也是光光滑滑的,为人也是朴实的很,她还真是不错的一个女人,她是希望能和老二好好过日子,还想办个婚礼,可惜老二不干,说心里还有你们娘俩……”这是大爷对我妈妈说过的话,而妈妈则是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我。想必他们不知,我和妈妈之间是没有什么所隐瞒的,就像是离婚的原因一样,“怎么好听怎么写。”而且他们也许还不知道,当初妈妈不想离婚的原因是为我着想,她不希望我的生活环境有所改变,而并非是舍不得他,并非是非他不过,并非是他有多么的好。还有就是,在妈妈犹豫不决时,是我帮她下的决断,是我劝她离的婚。我们对他毫无留恋。
这算什么,挑战吗?真是可笑,你们为何不想想他有今天是谁造成的?所谓的精心伺候无非是“大个巴掌给个甜枣。”如果我妈妈不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这个家的生计,她,这个勤劳的女人又哪里比不上妓?我妈妈是为的谁啊?他不同意,她同意,好啊,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啊?既然她那么好,而且他又是为了她而不要我和妈妈的,而她又是为得他不要的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不是有这句话吗“我不为你钱,不为你房,只为你人,为和你好好过日子,我可以舍弃一起。”这可是他们曾经说过的话啊,海誓山盟,海枯石烂,至死不渝……那他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想必,这定是你们在有意寒碜我们吧,把我们比作什么?好,别后悔,都别后悔。既然这是我的游戏,我决定你们无条件的可以参加,不可以拒绝哦。由我全权策划的“笑到最后”的游戏,真正好玩的现在才要开始呢。欢迎加入。
啊,补充一句,其实没有让你们参加的意思,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想的话,我又怎么可以拒绝呢,是你们要的哦,输了,可别怨我。
第五章 坏小孩
从那时我就变了,有时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有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辛苦,做一个有时连自己都不认同自己的人,那是心累。对于初期的我而言,情况并不看好,没权、没势、没钱、没地位,所有可以让人轻易间获胜的东西我都没有。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有更大的意义。从无名小卒成为王者,经过的艰辛与困苦,也是我想体验的。所以我不得不改头换面,成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什么东西。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彻彻底底的改变自己,尤其是自己的性格。决不可以再像以往一样喜怒形于色,那样实在是太容易就被别人看穿了。而且也要学会撒谎,做到耳不红心不跳,说假成真。其次还要改变自己那种争强好胜的脾气,表面的哦,因为那种表面现象有时会使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好多人。最后,就是有的时候可以做到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大。
是天使,却要变成魔鬼;舍弃高尚的品性,却要自甘堕落;抛弃快乐,却要拾起忧愁;舍弃情感,却要满怀仇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接受自己的这个样子,但是却已经无路可退。如果说,上天可以帮助我实现愿望,我可以将灵魂出卖给魔鬼。更何况我还不需要付出那么高的代价,仅仅而已,我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只是,在针对方面上,自己要多加注意。
这种仇怨,仅仅是针对那个人而已,如果说,有一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这种哀怨,使这种报复心理施加在别人的身上,那么我宁愿去死。虽然我的心已经不在纯净无瑕,但是我也无法原谅他变得彻底黑暗。如果我身边的人,那些曾试图保护我,那些曾经爱护过我,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因为我受到伤害,我宁愿选毁灭。
天啊,我变成了一个坏小孩。谁能够预料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呢?我不晓得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有多坏,但我已无后路,即使是有,我也不想选择,不想逃避。这条路是我最重的抉择,即使遍布荆棘,即使坎坷不平,我也要走下去。在我的眼中,看不见后面,只有勇往直前;在我的心中,没有余地,只剩坚持到底。
对不起,我变坏了,那些曾经爱护过我的人们,是否很失望呢?对不起。请责备我吧,请抛弃我吧,请远离我吧,请怨恨我吧。
但是,请你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曾经的好,不要忘记我曾经的笑脸,不要忘记我曾经给过你们的真挚情意。也请不要忘记,是什么使我变成了坏小孩,是什么毁灭了我的幸福,是什么让我一生为之痛苦。
所以,请爱护身边的人吧,不要折磨和伤害他们;请关注周围的人吧,不要无视的抛弃他们;请善待所有的人吧,不再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让他们能够爱这个世界更多一点。至少可以做到,给他们留下一个空间,让他们有一个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可以舔舐伤口;让他们有一个可以闭上眼睛入睡的地方让,在那里他们可以抚平创伤;让他们有一个不再阴冷黑暗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可以继续活下去,以人的身份和尊严。
这些都是我曾经想要的,我曾经愿意用一切去交换的,可是我也不再拥有。既然这样,我不再像乞丐一样祈求着上天的恩赐,我要反击,我要成为天!我会的,消灭世上的苦难和仇怨,以我的方式,自己的方式……
第六章 挑拨
我是女人,这毋庸置疑。就像是所有人说的那样“红颜祸水”,我虽不是红颜,但却绝对是祸水。女人嘛,女人,当自己受到伤害后,决不会像男人那样用武力来解决,因为用武力我们绝对处于劣势,那用什么呢?女人嘛,女人,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有一台戏。
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也没有足够的权力,但是想在这个本就不平静的世界中找点乐子,创造点东西,也是办得到的。所以我忍,所以我等,忍耐着别人对自己的屈辱和不理解,等待着机遇和时机的成熟。在此期间,我要尽可能的作乖,用我装扮后的自己,用另一个我,尽可能的搜集我想要的,尽可能的制造机会,尽可能的制造事件,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时间,时机的到来,然后,哼哼,开始做游戏。
终于被我等到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呢,还是老天爷瞎了眼,终于万事俱备,我的第一场游戏开始了。
主人公:他(从现在起称呼那个人为他,否则畜牲也行)、大爷、大娘;
脚本:大爷的邻居们和妈妈的闲聊;
导演:我。
那是在我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我被沈阳市和平区的东北中山中学录取为自费生,当时的中山中学也是省重点的高中,而自费为5000.00。说句实话,这对于刚刚经历过家变的我们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也曾经妄想过作为大爷和老叔这样的亲戚可以支援一些,但是后来妈妈说“你小妹小弟都在上学,人家不给是正当,人家给是情意,不可以有任何的不敬之举。”我虽穷,但并不是不讲道理,妈妈说的这些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理解呢?所以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没有失望就没有绝望。对于他们我毫无怨言,毕竟即使是妈妈这边的亲戚,除了姥姥之外不也是没人打听没人问吗?这些我可以认,可是……
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本着绝情的面孔,却要装作菩萨心肠,这妈妈可以认,但我不认。是非都是有区有直,有黑有白,区的就是区,黑的就是黑,怎可搬动是非,颠倒黑白?
妈妈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大爷给你2000.00块钱了吗?”我得回答是“没有。”然后妈妈就什么也不说什么活也不问了,就这么简单?我不信。我追问,妈妈才说“刚刚看见以前的老邻居,现在和你大爷住在同一个小区。他问你大爷是否给你拿了些高中的费用,你大爷说给你拿了2000.00块钱。所以我就问问……”
我火了,这算是什么?雪中送炭,还是火上浇油?是想在外面获得好名声吧,看能有这样的亲戚,我们应该感激上天对我们的不薄,可是有一个前提是不成立的啊,钱呢?世上哪有不付出艰辛就得到回报的事啊?哪有凭空掉下来的美誉?啊,对啦!题材,这是个好题材。既然你都这么做了,那么我也要开始喽。我会去要钱的,因为那是你答应的,那是你在别人面前承诺要给的。只是,不是我去要哦,猜猜会是谁?哈哈……
那是他来家的某一天,当然是打着看我的名义,妈妈不在家,是个好机会噢。要是妈妈在家,她一定会阻止我的,因为我说过了,她是善良的,太善良了,善良到连自己的利益都不去争取的地步。看我的,魔鬼啊魔鬼,挑拨,开始!
“爸爸,”为了缓和气氛,为了他能够更好的成为我的棋子,我必须让他心情愉悦,唉,我就吃点亏吧,不过,我相信会物有所值的。为了这一天,为了向他们复仇,就算是牺牲掉我自己,那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大爷是不是给了你2000.00块钱?”一脸的惊愕正是我想要的,好好玩啊,矛盾开始了,我好坏啊。
“没有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太多的好奇心,有的时候会把你带进深渊的,所以以后还是少好奇为妙。咦,好玩了,好玩了。
“啊没,没什么,算了。”欲擒故纵,表现我乖乖女的形象,恶,不过很管用。只要是管用的手段,就是好手段,谁在乎它是什么。
“快说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爸爸啊。”成功!VERY 成功。
“啊,就是那么回事吗。大爷跟小区里的人们说,为我上高中拿了2000.00块钱,可是妈妈和我谁都没有拿过钱,所以我就只是问问,是不是大爷把钱给你了。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吧,没事的,可能他是忘记给了吧。要不就是妈妈听错了,肯定是的。再说,雪也不是一个很特殊的名字,也许是同名同姓的,她们就误会了呗。”看看,看看脸色有些发黑,然后呢,然后呢,你会做些什么?让我来好好瞧瞧。好期待啊。
“你大爷就是这样的人,说得比唱的都好听。前些天我进医院,你大爷就说给我拿了好些钱,可是谁见到了?他不像是你老叔,说得到做得到。我去管它要。”拍桌子了,拍桌子了,那可是我们家的啊,轻点,怕坏了谁赔,要想拍又不是没有机会,一会去了再拍啊,随便你怎么拍都没人管你,最好是往坏里拍。
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他们本身的矛盾就这么大,看来我有些多此一举。不过无所谓,怎样我都是赚到了,这次就当我所做的一切,是事件发展的催化剂吧,催化、催化也不是件坏事。你去要吧,要来,我赚到,要不来,伤害到兄弟情,我还是赚到。接下来就是等,等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等待着剧本的结局。我还真坏。不过,有时想想,有时品品,这是谁逼的啊,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啊?这么看来,比起我受到的伤害,我还真是有些仁慈呢,实在是太仁慈了!哎……
这么想,我还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起码不想是白痴一样,任别人摆布;我还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起码不会在受到伤害,独自痛苦;我还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坏坏的,又有些无奈;我还真的喜欢这样的自己,真的喜欢吗,还是这仅仅是我为了活下去,为了当初的选择,而不得不这样认为?
我是谁?一个天使,堕落的?一个魔鬼,有心的?我是谁,谁啊?
等到结局是又过了许些天了,结果也是妈妈说的。“你大爷前几天来问我,说是谁说得我给你拿了2000.00块钱,我就说是谁,我有根有据的,怕谁啊。然后你大娘说,前几天他去问你大爷要钱,两个人吵了一大架,不欢而散。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噢噢,露馅了。“是我。”是坦白从宽的时候了,结局不错呢。
“你?”我做好了挨说的准备。只是“我一猜就是你。”
“我很坏吧,”你是否还喜欢我呢“对不起。”卖乖,做都做了,什么都白扯。
“无所谓。”哦?意外啊。“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此其一;其二,你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那是他说的。”哈哈,妈妈还真是深明大义。“只是,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敢做敢为嘛。”我扑进妈妈的怀抱中,呵呵笑起来。
……从此,正如我所料,他们之间,有了不可磨灭的裂痕,兄弟之间更是很少见面。只是我想,这也许正是大爷所希望的。因为每次他们见面,他都会向他们要钱,这样不见胜于见面吧。他们也会安宁许些了吧。这可不是我想见到的哦。不过,断了他的一条财路,让他体验体验我们所受到的磨难,也是这次行动的最终、最大的目的。成功了!王者之战的第一站,我赢了!
第二站呢?应该轮到老叔了吧。好不忍心,只是这是你逼的。
第七章 心伤
春节,除夕,元旦……我从不在乎这样的结日,可是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里,谁愿意流泪,谁愿意挨说,谁愿意想起这一生中最为痛苦的日子,谁愿意……?可是我却承受着,每次节日,我都在承受着,节日成为了我人生中最为痛苦的时刻。
“爱呆不呆,不愿意呆就给我滚,这不是你的家,没人欢迎你。……”这是二哥在春节是对我说的一句话。原因只是我让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啤酒瓶盖,以防伤到别人的脚,可却得到了这句话。
是啊,在这的所有人都是姓丁,最次也是丁家的一份子,而我是谁,我又是谁,我算是那根葱?竟不知廉耻的呆在这里。看到我,这里的人谁会高兴?看见我,这里的人都会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去。而我,我根本不应该呆在这里,光是我的姓,就让很多人痛苦,感到气愤。可是我,我不在这里,我还能够去哪里?哪里还会要我?我是多余的吗,我不是,我不是啊,不是,可是,我又算是什么?
我哭了,再也忍不住了。其实,这种环境与氛围是我最不愿见到的。每当看见其他人,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我就倍感伤心,所以我学会躲避,躲避到阴暗的角落。今天,我能往哪里躲?
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为的是能够融入进去,可是,我装不下去了,真的装不下去了。一向觉得自己是那么坚强,可到头来,竟是如此的软弱不堪。我好失败啊,做人很失败啊。所有的人,包括我极力维护着的妈妈,也在生我的气,也在说我耍小性,我哪有啊。
悲伤就要哭,快乐就要笑。我笑不出来,为什么连哭都要受人阻止?都是他,一切的罪魁祸首。我恨,我恨,我恨……恨他、恨自己、恨所有不理解我的人……恨!恨!恨!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日子里的词,竟在我的心里出现了这么多个。正如瓶子受压会破裂一样,我也会破裂,除非发泄,找正确的人发泄。看看谁倒霉吧。
别惹我,烦着呢。
初一,在大爷家的聚会找到了宣泄口,对不起了老叔,谁让你这么爱管闲事,谁让你这样看不清楚时局,谁让你这么不体会我的心情,谁让你对我进行精神摧残、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对不起了。
“你好好劝劝你妈,让你爸回来吧。看看他现在多可怜,住的地方只有巴掌大,冬天没有暖气只有烧煤,厕所也在外边,特别的冻,他都遭老了罪了,又没钱,有时连菜都吃不上,比你和你妈都苦……”
世界上的语言有很多种,无论是英语、日语还是汉语,我多多少少还知道些,可是为什么我却听不懂他的话呢?劝我妈!我没有过吗?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
竟是他背着我偷走了我在储蓄罐里存了三年的零用钱!我的啊!还记得有次妈妈给我5.00元中午饭钱,可是我掉在了屋里,他明明知道但还是拿走了,我第一次风餐竟然是拜他所赐。这样的对我不顾及,对我的冷漠,让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回来?
他可怜?为何他没有想到,家境不宽裕的我们在给完他4000.00块钱后,吃饭都成问题?从不因为生活而向人借钱的妈妈,第一次因为没钱吃饭而去借,去要,去讨。这样的对我没毫无情谊,对我们生死的不顾,让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回来?
他遭老了罪了?我和妈妈一同生病,高烧42-39℃,又有谁管?喝杯水都成了妄想。整整半个月,妈妈强忍着生病带来的不适,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挣钱时,他在哪,和别的女人温存?这样的他,让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回来?
比你和你妈都苦?是吗?不见得吧。还记得妈妈因为过敏住院的事吗?他竟会带着那只鸡,来到我们家门前耀武扬威,还说什么“要是死了就更好了……”怎么,难道你还在觊觎着房子吗?哈哈,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这样的他,让我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回来?……
“你怎么不和你爸说话?再怎么样他都是你爸爸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究竟想让我和他说些什么?他除了生了我之外,还为我做过什么?是我不懂事吗,还是……
“我想单独见见你妈妈,好好劝劝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没进什么责任,我就能试着让你妈让他回来,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你是他的孩子,毕竟血浓于水,你还是我们家的一条根,你应该为你爸爸说说好话。多劝劝你妈。我现在没什么办法帮你,但是如果你毕业了,我要是回来的话,能帮你多少就会帮你多少,好好替你爸爸进尽责任…还有就是希望能够继续深造…”
这是爷爷,说过的话。谁家的?不知道。哈哈!哈哈……把我当作什么?我是你家的?那为什么这7年来,你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打听过我的死活,从没有问过,我还有没有米,吃不吃饱?
就像是大娘曾经说过的一样,我是天养的!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继续深造,我有什么资本,要是有,我为什么不上大学,而去大专?用什么,妈妈的命吗?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妈妈的命会很长,即使是死了,还会有我,我已经22岁了,不再需要监护人了。房子,你们永远也是得不到的!借口,他没有了,他也是永远也回不来的!我用我的命发誓!
皮与肉受了伤,经过半把个月就会痊愈;筋与骨受了伤,可能需要100天;可是心受了伤呢?
心虽不是玻璃制成的,但是它却像玻璃一样易碎。一旦碎了,就像是镜子一样,你又怎能要求破镜重圆呢?只是,心和镜子唯一的不同是,镜子碎了,你可以扔掉重新再去买一个,新的会和旧的一样,一样的用。可是心就不同了,心碎了,你无法扔掉重新换一个,你只能继续的带着受伤的心,混着日子,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你都不得不承受着他所给你带来的伤痛。
痛惯了,人就变得麻木了,你又怎可以要求麻木的人去懂事呢?我不想这样,不想变得麻木,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要活下去啊。不麻木,我如何去承受这么的痛,我如何活得下去?渐渐的,麻木成为了我的生存之道,成为了我活下去的方式。虽然我会因为麻木而让很多的人讨厌,但起码,麻木的我,不会再受到伤害。麻木,渐渐的,也成为了我自身保护的一种方式。
所以,请不要怨恨我。只是,我依旧会寻找机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因为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我今生唯一的目的就是他的灭亡,我要看着他死,看着他痛苦,看着他痛苦的死。所以为了能够早日达到目标,我必须断绝他所有的经济援助,大爷那边显然已经成功了,所以就轮到了你。不要怨我心狠,只有实现目标之后,我才能够重新活过,做回真正的我。我从未真正的怨恨过你们,只是有时你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太让我寒心,还有比我更可怜的吗,心灵上的,精神上的……所以请不要怨我,不要恨我,你们也没有怨我、恨我的资格。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只能够走下去,一直走下去,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
透露你一点小小的秘密吧,谁叫我们的私交不错。老叔,你可记得给他找的那份工作吗?为了他的生计,你给他找的那份月薪冬天700.00,夏天500.00包吃包住的那份?您是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可是人家还是不领情。他说了“那是什么狗屁地方,白天就见不到半个人影,到了夜里就剩下我一个,既孤单又无趣。吃的那是什么狗屁东西,天天大白菜,连点肉都没有,我又不是牲口……”明白了吧,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忙里忙外的帮他,而他想的只有享清福。他已经成为了寄生虫,习惯了被认喂养的生活,你让他自食其力,恐怕是天方夜谭。
想知道,他三天两头地往外跑是为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哦。一是因为,他耐不住寂寞,他要去八一公园,找那只鸡,干什么呢,温存。二是因为,你不是叫他给我每个月100.00块钱的生活费吗,他觉得有点屈啊,所以与其辛辛苦苦挣钱还得给我,倒不如潇潇洒洒做回寄生虫。
想知道大爷是怎样评论小弟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哦。他在和妈妈说话时曾说过,“他是我们家最糟糕的孩子,从小就是用钱供起来的,即比不上小雪,笨鸟先飞,更比不上我们家的小美,天资聪慧。我看是没有多大的盼头……”是不是有些伤心呢,不过,这些跟我所受的伤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你们就是这样,从未真正的将心比心过,只知道不停的埋怨。为了你弟弟、你哥哥的幸福,而不断的伤害我们,折磨我们,催促我们。你们知道吗,你们越是这样,我越是受伤;越是受伤,我就越是仇恨;越是仇恨,我就越加报复……最后,受伤的不仅是我,还有你们……所以,别再逼我,别再,趁着我还清醒,还算理性,别再逼我。
好了,就先到这里吧。今后怎样我还是不晓得,这样游戏玩下去才会有趣哦。希望不会再伤害到某些人的心就好,我知道,伤心的滋味不是好受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熬得下去的,我更不希望,还会有人和我一样,在黑暗中迷失自己。然而……
第八章 心态
为了计划的早日实现,我不得不继续做下去。卖乖,装傻,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这招却是不可缺少,实话实说,非常管用。在不知不觉中,我分不清出哪个是我,哪个是我的伪装,矛盾的心理,两难的状况,让我何去何从?
每次见面,无论有谁在场,我都会成为主角。但绝对不会是像小妹一样成为骄傲的女主角,我永远都是悲剧中的主角。每次见面,每次,我都会成为被说教的对象,叫我怎么怎么去做,可是,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的吗?心存怨恨也许不是一个好的方式,这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又能怎样?他不留余地的伤害,致使伤口无法愈合,又经常地被你们洒上盐,我不能哭,不能喊,不能叫骂,不能做所有的事,唯一剩下的,就只能怨恨,只有怨恨。这一点点,一点点怨恨,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我的支柱,在感情方面的某根支柱。
你们是否会可怜我的呢?我不需要同情,我是坚强的。我更不需要你们伪善的眼泪。渐渐的,成长中,因为有恨,让我学会了坚强;因为有恨,让我学会了独立;因为有恨,让我知道了我是什么。
我是一个海盗,山贼,除了掠夺,没有别的生机。我想要的只能够靠自己,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双脚,靠自己的力量,去拼抢。自己去思考,自己去选择,自己去决定。相信自己,信赖自己。靠自己来承担后果,靠自己背负起责任,靠自己守护,用自己的意志去判断,带着骄傲,要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走进棺木,不带走任何的遗憾和伤悲。
我想要的东西,就靠抢,抢别人的,抢自己的。所以,你们要小心啊,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要小心,否则,一个不留神,可是会被我强走的哦。
记住,世界没有生来就坚强的人,只有因为受了打击才坚强起来的人。而沉默并不意味着无话可说,有时恰是因为要说的话太多。所以我要感激你们,感激欺骗我的人,你们增长了我的见识;感激辱骂我的人,你们教会了我容忍;感激鞭笞我的人,你们使我学会了坚强;感激抛弃我的人,因为你让我学会自立;感激所有伤害我的人,谢谢你们,教会了我生存。
我不哭,只是因为泪已经流干;我不哭,只是因为我身边的还爱我的人们;我不哭,只是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我不哭,……
第九章 终话我的梦想
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我晓得。不过结果无非是有两种,输和赢。只是谁输谁赢呢?我常常抱着双臂,蹲坐在最为阴暗的角落,我已习惯这样的自己,在黑暗中独自享受孤独。
有太多的事,我不想去思考,只是他们寄生在我的身体里,头脑中,不容我不去想。过去的朝朝暮暮,过去的点点滴滴,过去的一切……似乎有太多的事,我都还没有说,也从不曾写。但是不曾记载的东西,并不代表着他们并没有发生过,只是,我懒了,你们也累了。
我试图遗忘些,试图改变些,也试图让自己放松些,只是,我做不到了……我想要个平静的生活,想要忘记过去的一切,只是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女生,享受她的喜怒哀乐,可是,我能吗?
我想有个温馨的家,不需要太多的硬件,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还有一条纯白色的窗帘,挂在窗帘下的是一个陶制的风铃。夏天一到,我可以蹲坐在窗前,听风,听雨,听自然的声音。窗外要种上竹与梅还有枫树,春天,赏春雨中的竹,桀骜不驯;冬天,观白雪中的梅,坚强不屈,秋天,看凋落的红叶,感受生与死。然后,平静得过完我的一生……
我是不是很坏……[size=2][/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