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回放⑹
那天,公社食堂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党委书记亲自做陪,说是给我们庆功,他们几个男的还破例喝了酒。饭后大家都很兴奋,聚集在我们宿舍围着火炉爆苞米花,一边吃苞米花喝着茶水,一边南朝北国的闲聊。后来丁老师被叫去开会,别人也都相继离开了,只剩下了那个美术老师,他一会儿给我们讲故事,一会儿讲笑话。夜已经很深了,我们都困得直打瞌睡,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几次想撵他走都没好意思张口,毕竟他曾经是教过我们的老师。
屋子里很暖和,可他还是紧着往火炉里填柴,炉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不经意间,我突然发现美术老师正直勾勾地看着陈晨,那眼神透着怪异和贪婪。而丝毫没有察觉的陈晨正打着哈欠揉搓着自己的手指,那老师一把抓过陈晨的手说:“你的手怎么了?来,我给你揉揉!”陈晨一惊,触电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说:“装车的时候砸了一下,没事!”我赶紧说:“老师,天不早了,您回去早点休息吧。”老师似乎很尴尬,像是找台阶一样拿起暖瓶去倒水,嘴里叨咕着:“今天吃咸了,有点口渴,喝完水就走。”暖瓶里的水早就被大家喝光了,他没倒出来,就顺手把暖瓶递给我,让我去伙房打水,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那时候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把陈晨一个人留在屋里。我就说:“外面太黑了,我自己不敢,我们俩一起去吧!”然后拉起陈晨推开了屋门。
这时,街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喊着口号进了公社大院,我们也随着人群进了大礼堂。广播喇叭响起来,里面正在宣布:“批林批孔”运动开始了。接着我们也都跟着那些人喊着口号上街去游行。我清楚地记得那是1974年1月18日。
我们辛苦了一个月准备的展览版,被当作阶级斗争新动向投进火堆付之一炬,说是与孔孟之道彻底决裂,那次展览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待叙)
如莺
纸鹤问候.姐保重!
风——轻轻的飘过!问候!
--------广羽罗长问候!
丝杨姐的记忆果然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