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xiehjiao 发表日期: 2008-08-25 20:46 点击数: 165
秋,说到就到,招呼也不打一个,就一头闯了进来。
“黏苞米都老了,不能烀着吃了。”爱人在园子里转悠了半天,才掰了几穗稍嫩的扔给我。“再不吃,就要等到明年了。”
房前屋后,李树的枝条深深地垂下去。不过一人多高的小树上,挨挨挤挤缀满了晕红了脸蛋儿的果子。看着那些圆滚滚的家伙,心里不免腾起酸酸的妒意:你们倒是丰收了,满树累累的笑,可我呢?
女儿要走了,异地借读,去往遥远的山城佳木斯。身前身后转时,心里烦着呢:一头长发今儿梳髻,明儿披肩;衣服更是中午没到头就换了款式颜色;资料一大摞,这本开个头,那本没收尾,楞没见一本添得满满当当的。
现在好了,终于要远离我的视线了,眼不见心不烦,竟有了减负的轻松。不过,那只是一闪念间的窃喜,心底的不舍和牵挂却悄然厚重起来。女儿的适应能力极强,生活自理能力更超过同龄人许多。我完全不必为她的衣食住行担忧,我所担心的是漂亮女儿心浮气躁,来自城市的诱惑会不会炫了她的眼,令她心神分散,不能专心于功课。
罢罢罢,即便是愁白了头又能怎样呢?鞭长莫及且不说,就是在我们眼皮底下,不是一样没有出类拔萃。作为父母,我们已经尽力,路在脚下,让她自己走好了。
园子栅栏上的牵牛花已失去了盛夏的热闹,晨风中,零零落落地开着。那是一种述说,关于花事,关于匆匆行走的岁月。
清影飘香问好。
紫色问好!
遥远的山城佳木斯,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在那里学习读书深造,一定会捷报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