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解:一个人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主席老人家曾经说过,“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这话实在是太正确了,也太给人安慰了。是啊,客观现实,能力有大有小。小子不能,如之奈何?能力不济,何苦折腾?
不过,接下去,主席笔锋一转,又给了一个让人感觉压力不小的注释:“只要有这点精神(注:对工作极端负责,对同志对人民极端热忱,毫无自私自利之心),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精神”这个词看似空灵,实际上实在得很!一句话,主席认为,能力小一点不要紧,但不能没有精神。
话走远了,今天不谈精神,也不谈精神与能力的关系。今天要说的是,“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然而,能力大的,究竟又能有多大?
8月的最后一个夜晚,有朋友自北京来,于是在酒店闲聊。朋友此行目的是给孩子办理转学,自然,教育问题是当然的话题。于交谈中得知,时下不只择校现象严重,择班现象同样严重。读一个小学一年级,也要找人批条子、打招呼。由于工作关系,教育界这一状况,多年前我就关注了,并在媒体上撰文空谈过,还以政协委员身份写过提案。用一个时髦的名词,这一现象叫“教育公平”,或者说“均衡教育”。
话要说回来,学校之间发展不平衡,并非是近年来的新情况。只是,由于此前升学、分班可以通过考试的形式,用分数这一杠杆来划定,家长们的忙乎没有多大用处,因而表露没那么明显。而今,叫做“为了避免心理伤害下一代”,为了杜绝“不人道”的排名做法。
怎么办?其实办法是有的。如果不便用分数选学生,是否可以另辟蹊径,比如在办学硬件方面求平衡,比如用电脑派对分配老师。据悉,日本对一个区域内的老师实行动态管理,今年在此校,明年在彼校,这样,由老师因素引发的择校可以得到遏制。为什么许多地方能够摆平的事,我们就摆不平呢?择班、乃至择座位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说一个人的能力能够有多大,我真表示怀疑!
我回想起当年自己读书时,虽然家境贫寒,但从未劳父母大驾,读的班级、坐的座位,算是不错,为什么今天麻烦就那么大了呢?人们常常说“国情”,其实,有时“国情”也会成为借口。择班问题解决不好,我看这其中是有猫腻的,估计具有解决能力的某些人,由于“权力的快感”、“被人求的享受心理”作怪,舍不得放弃“操作空间”,是重要的原因。这样的结果似乎没有伤害学生的心理(究竟有没有伤害,还要分析),但伤害了社会的风气,助长了不正之风的蔓延,破坏了社会的公平正义,有损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因此,问题同样存在!
又跑题了,赶快回来:有些问题“雷声大雨点小”,迟迟解决不了,说到底还是与能力有关。只是,这个能力包含多个层面:明晰的思路、坚强的决心、齐心的团队、有效的措施。
总之,一个人的能力究竟有多大?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这决定着一个人的选择:是随波逐流,还是急流勇进?是混口饭吃,还是寻求作为?
看看这样的演讲稿,是有收获的。很好的资料,谢谢转载。
芝加哥的公民们,大家好!
如果现在仍然有人怀疑在美国是不是真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怀疑我们开国之父们的梦想是否还留存在这片土地上,怀疑美国民主的力量,今夜,就是你的答案。
在这个国家的学校和教堂中人们曾焦急地等待着答案,一些人甚至从未像今天一样——等待了3~4个小时,但是他们知道这一时刻非同一般,他们的声音也同样非同一般。
在美国的土地上,无论是年轻人还是老人;穷人还是富人;无论是共和党人还是民主党人;无论是黑人、白人、西班牙裔、亚裔、美国原住民、同性恋、异性恋、残疾人还是非残疾人都发出同一种信息,我并非孤身一人。
我们是,而且永远都是美利坚合众国!
这一天我们等得太久了,但是今晚,因为我们在这场竞选中、在这个地点、在此时此刻所做的一切,改变已经降临美国。
在今天晚上,我很荣幸地接到了麦凯恩参议员打来的电话。麦凯恩参议员在这场竞选中进行了长久、艰难的努力。而且,为这个他热爱的国家,他奋斗了更久、付出了更多的努力。他为美国做出了超乎我们大多数人想象的牺牲,因为这个无畏无私的领导人所付出的努力,我们才有了更好的生活。我对他表示祝贺,也对佩林州长所取得的成果表示祝贺。同时,我也期待着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和他们共同努力履行对这个国家的诺言。
我想感谢我在这个旅程中的搭档,一个全心全意参加竞选的男人,一个为同他一起在斯克蓝顿(宾夕法尼亚东北部城市)街道长大、一起坐火车到特拉华州的人们发言的男人,美国未来的副总统,乔·拜登。
在过去的16年里如果没有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那么我今晚将不会站在这里……我的家庭的支持、关爱,美国的下一位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还有萨沙和玛丽雅,我对你们的爱甚至超出你们的想象,你们将得到新的爸爸,和你们一起到新的白宫。
我却再也不能陪伴我的外祖母了,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守望着我们。我也十分想念我的家人和亲戚,我知道自己亏欠他们太多,太多。我要感谢马娅,阿尔玛,以及我所有的兄弟姐妹,感谢你们对我无私的支持,对此我深表感激。还有,感谢我的竞选经理大卫·普劳夫。还有那些在竞选活动中的无名英雄们,他们表现的很棒,是他们给美国带来了一场最完美的大选,我想,这在美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还有我的首席战略师大卫·阿克塞尔罗德。他是我的伙伴,在我竞选的每个阶段都给我极大的帮助,为我打造了美国大选史上最棒的竞选团队。是你让这一切发生了,我将永远对你为这一切做出的牺牲心存感激。但是最重要的,我将永远无法忘记这场胜利真正的主人,这属于你们,这属于你们。
我曾经是最不可能赢得白宫的候选人。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多少钱,也没有多少支持者,我们的竞选不是从华盛顿的大厅开始的,而是开始于艾奥瓦州得梅因的后院、康科德的客厅、查尔斯顿的前厅。是辛勤劳作的男人、女人捐给了我们他们微薄的积蓄,5块钱、10块钱、20块钱。我们从年轻人那里得到了力量,他们拒绝服从同龄人冷漠的神话。为了工作,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并与亲人分别,可是他们拿很少的报酬,甚至连睡觉的时间也少的可怜。
那些并不年轻的志愿者却拥有一颗火热的心,为了大选他们在寒风中敲开善良的陌生人家的门,这就是为什么两个世纪以来,我们人类,我们的政府没有从地球上消亡的原因。
我想说,这同样也是你们的胜利!我知道,你们不仅仅是为了赢得一个大选,也不仅仅是为了我。
你们这样做,是因为知道我们面前任务的艰难。即使我们今晚在这里欢庆,我们仍然知道明天将会带来我们平生最大的挑战——两场战争,一个处于危险边缘的星球、一个世纪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
在孩子们熟睡后依然醒着的父亲母亲在担心,他们怎样才能还清医生的账单,攒够足够的钱供孩子的大学教育。
新的能源要去开发,新的工作岗位要去创造,新的学校要去建造,新的威胁要去面对,新的盟友关系要去修复。
前面的路会很长。我们的攀岩会很陡峭。我们甚至不会在一年、一个任期内达到这个目标。但是,美国,我从未比今夜更加相信,我们会达到这个目标。
我承诺,作为一个人,我们会达到这个目标。
以后我们还会面对挫折和谎言,我成为总统以后,也许有人无法认同我的每一项政策和方针。并且我们也知道政府并非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我会忠诚地和你们并肩奋斗,共同面对挑战。我依然会倾听你们的声音,尤其是我们之间存在分歧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我会真诚地邀请你参与国家的重建,就像美国建国221年以来的历史那样——靠我们的双手把国家建设地更为强大。
我们从21个月以前的冬天开始了奋斗的征程,但是我们的努力不会在这个秋天的夜晚结束。这次胜利并不会改变我们的探索之路,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我们决不能后退。我们不会退缩,因为我们拥有旺盛的精力和无畏牺牲的精神。
让我们重振爱国主义精神,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们将努力奋斗,互帮互助。
让我们牢记金融危机给美国带来的伤痛,我们再也不会让华尔街繁荣的同时,让别的街受罪。
在这个国家里,我们与祖国的命运紧密相连。让我们自觉抵制党派争端和过于污秽的政治斗争。
让我们牢记在这条街道上高举共和党旗帜入主白宫的那个人(林肯),是他宣扬了独立和自主的精神,完成了国家的统一。
这些价值观应该得到继承和发扬,今晚民主党取得了胜利,我们必须保持谦虚的心态,并下定决心完成后面的征程。就像很久以前,林肯对一个比现在分裂得更严重的民族所说的那样,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虽然热情已经被冲淡,我们的友爱纽带没有破裂。
同时,对于我没有赢得支持的民众,我或许没有得到你们的投票,但是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也会是你们的总统。
对于那些在另外一个海岸,从国会到王宫、到在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摆弄收音机、关注美国今夜的人们,我们的故事并非只有一个,但是目标是共同的,美国领导力的新的黎明已经到来。
美国应该变化,我们的社会应该更完美。我们已经取得的成果给了我们明天取得更大成果的希望。
这次大选有很多首创和许多故事,这些故事将代代相传。但今天晚上我脑子里能想起来的就是一个女人,她刚刚在亚特兰大城投了票。她跟成千上万在这次大选中排队发出自己声音的人一样,唯有一点例外:安·尼克松·库珀已经106岁高龄了。她出生在奴隶制刚刚废除后的那一代,那时路上没有汽车,天上没有飞机。像她那样的人仍不能投票,这因为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她是女性;二是因为她的肤色。
可今晚,我想她看透了一个世纪的美国——头疼与希望;挣扎与发展。有人告诉我们,美国不行了,可美国人的自信却回答:不,我们行!她曾经生活在女性发不出声音、希望破灭的时代,可她却活着看到女性们站起来,发出自己的声音,并且投下自己的票。是的,我们行!
当饥饿来到,衰退发生时,她看到了这个国家是如何以新政,新工作,和全新的共同目标来战胜恐惧的。当炸弹落到我们的港口,独裁者威胁世界的时候,她亲眼见证了一代人的崛起和民主得以挽救。是的,我们行!她去蒙哥马利搭乘公共汽车,她去伯明翰面对水龙头,她去塞尔玛占桥……她听来自亚特兰大的牧师告诉大家:“我们能打破种族障碍”,没错,我们行!
今年,在这次大选中,她投下了自己的一票。因为在美国生活了106个年头,经历了最好的时光与最难的岁月,所以她知道美国一定能改变。是的,我们行!
美国已经经历了太多,我们看够了太多,但我们还得做更多的事。今晚,让我们问自己:如果我们的孩子们要活着看到新世纪,如果我们的女儿们能像安·尼克松这样活到106岁,我们应该有哪些进步?我们应该回答这个问题,这是我们的时代。
现在是我们一起开始工作,为我们的孩子打开机遇之门,恢复我们的繁荣,促进和平,重回美国梦,恢复基本信任,以及其它许多事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团结如一人。我们应该坚定地回应那些说我们不行的人,我们将以无穷的力量来回应他们,然后说:是的,我们行!
呵呵,你说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不是恶搞,只是想活跃一点,希望你不会见怪。
——这个对生活方式的概括很别致。
怎个招呼了得!
要说这等国情不好,需要杜绝,倒不如我们大力提倡,打开我们所有的关系,敞开所有的关系之路。每个人都打招呼,每个人的招呼都很有分量,很有力度,那么大打不打招呼就没有区别的。
有招呼=没有招呼,这才天下安静。
很长一段时日没有来问候,
现在卧龙,
网络很困难。
不过,
我会坚持看完你的。
——暖苒提前问候中秋!
8月26日,陕西省宝鸡市店子街中学违规组织三百多学生进行了一场升学考试。不惜违规一考,实为校长万般无奈下之招——300多考生都是有关系的,在校长手里,光领导的“条子”就收到了三袋子。给谁面子,不给谁面子?挠破头皮也难决断,于是乎,索性来个三科考试,按成绩高低选择——“人人有条子”基础之上,再让考试做主(8月27日《华商报》)。
绕了一大弯,费了几箩筐的劲,最后又绕回公开考试决高下这个起点,这俨然就是一场行为艺术嘛!尤其是绕来绕去,最后也没能摆脱“违规考试”的指责,让人未免又有些感伤——多么无聊的内耗游戏呀。
在这个“条子”编织的人情大战中,每一个人活得都很辛苦,这是一个令人生厌的游戏。但当我们手持长矛愤愤闯入时,面对的却是如鲁迅笔下的“无物之阵”——你不知道该把枪头扎向哪里。扎家长吗?扎校长吗?扎孩子吗?恐怕都不忍心。惟独“忍心”的是扎扎习惯于写条子,甚至写到不知为谁而写的大小领导们,管管脑子里特权泛滥的思想——条子有用不是因为你字写得漂亮,而是因为你掌握着某种资源,关键时能“拿”人家一把,这跟“绑架者”的无耻是颇为相像的。
当然,口头谴责就指望领导同志收手,实在不敢奢望。这些事往根上找,还在于长期扭曲的教育资源分配——严重不均衡。希望有关部门除了调查“违规考试”,也调查一下“违规批条”,反思一下长期的扭曲病灶,最好能杀几只鸡儆几只猴。这事很难,却必须硬着头皮去做。舍此根本,即便再有校长祭出“考试排座”的挡箭牌,也难免有人不死心:我的条子足够“硬”,难道不可以越“挡箭牌”直接进入“下一轮”吗?
当然一个人的能力大小,和工作态度和作风也有着紧密的关系!
看来又衍生了一个态度的问题。
黄海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