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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田08 发表日期: 2008-09-11 15:46 点击数: 232
生产队的花生收过之后,大家就盼望着队里 “放哄”的日子。所谓 “放哄”,就是由生产队把地里的庄稼——比如说西瓜、花生、红薯等收过之后,允许社员再到田里搜找一遍。虽说是“放哄”,但也有规矩。一般是一块地的庄稼收过之后,先由本队的社员先搜找一遍,然后才允许其他生产队的人来搜找。再有,就是本生产队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谁想去哪块地就去哪块地搜找的,还要听从生产队的安排。今天西地的花生刨过之后,先安排一些人家去 “放哄”,等过几天北地的花生刨过了,再安排另外一些社员去“放哄”。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所有社员都一窝蜂的拥到一起去,又争又抢的乱了秩序,伤了和气。
所以等生产队把花生收过之后,大家都等待着队里“放哄”的通知。
先得到 “放哄”通知的人家,便在第二天早早的带上小钉耙、挎上个小篮子去地了。这个时候队长已经在地里等着了,哪户人家先到了,队长就给你大致划上一个范围,然后就可以开始刨了。
沙土地种的花生长的好,但是由于土壤松软,落在地下的就少。而水浇地种的花生,虽然长的不如沙土地的好,由于土质较硬实,落在地下的也多,所以大家都希望能分到一块水浇的花生地。
分到水浇花生地“放哄”的人家,用小钉耙刨一个上午,也许可以刨到五、六斤的花生;分到沙土地的,也许只能刨出两大捧。这样整个一个季节下来,运气好的人家可能会刨上大半篮花生,运气不好的就可能要少上一半了。不管是多还是少,大多数人家都把刨到的不多的花生晒干之后,盛在一个篮子里,用绳子高高的挂在房屋的大梁或者屋山上的小窗户上,防着家里的小孩子偷吃,一直放到春节才取下来,分给家里或亲戚家的孩子们吃。
高高在上的篮子,不知道诱惑着多少孩子的欲望啊。免不了有淘气些的孩子,想尽一切办法去偷吃,站在凳子上够不着,就搬桌子,站在桌子上还够不着,就把桌子、凳子都摞起来,晃晃悠悠一层一层的往高处爬……冒着被摔下来的危险,就是为了能吃到几颗篮子里的花生啊!
张桂香家里今年分了两次 “放哄”地,都是沙土地。这天早上,当副队长柳铁锤在村头又通知她家去北地的沙岗地“放哄”时,积压在张桂香心头多日的怨愤终于爆发了……
“我们不去了,让有本事有头脸的人去吧,不去刨这点花生,我们全家也饿不死。”张桂香的话语里明显带着气。
柳铁锤听了,眉头一皱:“桂香嫂,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心不平,长歪了。”张桂香一点也不示弱。
“你说谁哩,你说谁哩。”副队长一激动,从地上站了起来。
“说谁谁知道,咋了,说话还犯法了咋的?为人不做亏心事,还怕半夜鬼叫门啊?”张桂香斜了副队长一眼,对围过来的社员大声嚷开了,“让大伙儿给说个理,今年分给我们家的‘放哄’地,一连着两次都是沙土地,我领着孩子刨了两大晌,刨出的花生连两个孩子衣服兜儿都没有装满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家喜瑞老实、嫌弃我们家孩子多嘛……”
张桂香越说越生气,也不管有人来劝说了,声音越嚷越大。
“谁家分哪块地 ‘放哄’,那是队里统一安排的,又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副队长解释着,但声音明显没有张桂香的大。
“算了吧,我知道有人使黑心肠了,哼。”
村里的社员越围越多,大家劝这个说那个的,当然也有夹在其中看笑话的,乱哄哄的一片。
在大家都在乱吵嚷的时候,队长杨老栓才慢悠悠的从家里出了门,大老远听见了吵闹声,老栓的心里竟有些高兴,甚至能看到他嘴角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分地的事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治治像张桂香这样的刺头,不然的话说不定会她得寸进尺,不知道以后还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呢。所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是在老栓意料之中的。他昨天已经提前给副队长柳铁锤做了安排,今天早上他是故意晚到一会儿,看看她张桂香会怎样的闹腾,看她张桂香还敢翻了天?
“哼,就让你闹,我还治不了你啊。”杨老栓边走边想。
“队长来了,队长来了。”眼尖的人看见队长从远处过来了。
“铁锤,咋了,出啥事了?”老栓来到副队长身旁,明知故问。
“这不是……。”
“啥事?队长你还不清楚啊?”没等柳铁锤说话,张桂香就嚷了起来。
“你嚷啥哩,嚷啥哩,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就不能小声点儿,啥事不能慢慢说啊,有理不在言高嘛。”老栓队长对张桂香不耐烦的说。
张桂香可不吃这一套。
“嚷啥啊,我生气哩,有的人为啥不把自己的良心放平,净欺负老实人。”
“谁欺负老实人了?谁欺负你了?”
“为啥 ‘放哄’老是分给俺家沙土地?”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队里的机井少,水浇地少,哪能人人都分到水浇地啊?”杨老栓也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谁做了亏心的事,谁自己心里清楚,别想着自己做的啥黑心事别人不知道……”张桂香的声音丝毫也没有降下来。
这次杨老栓真有点生气了,“你把话说清楚,谁黑心你了啊,你说清楚。”
张桂香走到杨老栓面前,压了压心头的火气,“队长,你说,作为队里的干部你为啥不把一碗水端平,为啥总有人搞特殊?”
“你说,谁搞特殊了?”
“大伙儿都清楚,”张桂香把心一横,今天反正撕开了脸皮,“为啥俺在地里累死累活地干一天,才给评5分,而有的人在地里去扭一圈,专捡轻活干,却给评6分、7分,还有,为啥建筑队的人……”
“你瞎扯个啥,”没等张桂香的话说完,杨老栓就大声吆喝了起来,“队里的工分那是由队里的社员一年一次评出来的,评分的时候每个人不都在现场,你别昧着良心说话啊。”
“我昧良心?让大家伙儿看看,也不知道是谁的良心被狗给吃了。”张桂香由于生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你骂谁啊你……”杨老栓的神情也激动起来。
“我指名道姓骂你了吗?你急个啥?”张桂香反唇相讥。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做声的老栓媳妇陈彩妮再也按捺不住了,她 “噌噌”地几下就跳到了张桂香的面前,用手指着张桂香的脸,“你这号人,给你排场你不排场,你还要不要脸啊?”
一听这话,张桂香真的急了,“我不要脸?我咋不要脸了?也不知道是谁经常占公家的便宜,把队里的东西偷偷拿回到自己家里,都被人家看见好几会了,这样的人知道要脸啊?”
“你说谁,你说谁哩?”一边叫着,队长媳妇一边就往张桂香面前跳。
张桂香也毫不示弱地一蹦三尺高,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吆喝着……
在众人的拉扯中,两个人往一起蹦着,凑着,撕扯着,嘴里不停的骂着……
这时,听说消息的杨喜瑞匆匆的赶了过来,和众人一起连拉带劝的把张桂香拉了回去。看着张桂香离开了,老栓两口子也气呼呼的走了,特别是队长杨老栓,心里更是装满了气愤和懊恼,他以为张桂香也就是发几句牢骚,闹腾几句就完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张桂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他掰开脸皮,这样大张旗鼓当着全村社员的面和他作对,给他办了个大难看。
围着看热闹的村民也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散去了,西营村的一场吵架闹剧就这样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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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身在都市,可以说啥也不缺,为何总回忆从前.每当我看到早市上那双脚沾满泥土的卖菜人那质朴的脸我便想起了那个久远年代的那些往昔.
朋友,努力!我期待你的作品搬上荧幕,让世人看看我们中原大地的农村大变迁.从此一改东北农村片盛行的局面.到时写一首好主题曲,要淳朴、自然,透着纯纯的田园风光...
杏花问好!
我写东西无非是自娱自乐,先生觉得有用,尽管拿去好了,道什么谢!反而让我感到自己写的并非一无用处,还要感谢您呢!
在这里,我把先前写的一首《美丽赞歌》也一并送给先生:
美丽赞歌
本文发布时间:2006-12-26 10:04 点击数:560
蓝天上洒满了点点繁星,
高楼内亮起了窗窗明灯;
寻一处美丽心灵清静所在,
闹市中可有那暮鼓晨钟?
四季有春夏秋冬动人美景,
八方看烟柳画桥姹紫嫣红;
刻一张美丽光盘秀色可餐,
家里边挂起那风幕翠屏!
乾坤转金银穿梭西去东升,
岁月流秋江河下落叶飘萍;
晃一世白驹过隙浮光掠影,
做一次美丽水滴萤火小虫!
坦然对红尘滚滚世态炎冷,
莫听那尔虞我诈刀光剑声;
唱一支美丽赞歌万山回应,
天地间千里婵娟与君同行!
本文发布时间:2008-07-08 18:55 点击数:134
我的岁月河
是弯弯曲曲的一条小溪
流过了春风
流过了夏雨
飘走了那落红点点
飘走了那流萤飞飞
几许苦涩
几许甜蜜
早已记不起
早已经淹没在那岁月的大海里
我的岁月河
是平平静静的一条小溪
流过了秋霜
流过了冬日
飘走了那黄叶片片
飘走了那冰水滴滴
几多恩怨
几多情思
偶尔还清晰
偶尔还搁浅在那岁月的沙滩里
我的岁月河
是梦梦幻幻的一条小溪
流过了彷徨
流过了沉寂
飘走了那童趣悠悠
飘走了那心声曲曲
几度骄阳
几度朝旭
更多是珍惜
更多是沉醉在这岁月的夕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