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吃中午饭的时候,爸爸问雪儿:“听你妈说,这次回来
是要告诉我们你结婚的事是吗?”
雪儿不敢看养父的脸,低着头嘴里噙着筷子头儿说:“是”
爸爸站起来把筷子重重的,几乎是摔在桌子上说:“我好歹也
养你十多年,你一个人回来说结婚就结婚呀!他们也太没把放在眼里
了,看不起我是不是?”
雪儿听着爸爸的话知道爸爸又要找什么麻烦了,又有了小时候在
家里生活的感觉,脑子立即浮现出小时候爸爸恶狠狠的摔雪儿饭碗的情
景,此时的雪儿惊恐的睁着大眼睛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现在整个屋里鸦
雀无声掉跟针都可以听到。
爸爸好像感到自己做的有点儿过分,顿了一下又慢慢的坐下缓
和了一下口气说:“就是结婚也要这男孩儿,和他父母见见面一块儿来
商量商量是吧!你一会儿吃过饭给他们家写一封信,就说让他们一块
儿来商量怎么个结发儿,再说这也是婚姻大事,不能马虎。”
下午雪儿不敢怠慢马上给大宝写了信,内容少的可怜,因为雪儿
不知道该写什么:
“大宝,我以安全到家,请爸爸妈妈不要牵挂,这边看
来也都同意我们的事了,不过养父好像要面子非让你和爸爸妈妈一块儿
来商量商量怎么办这个婚事。大宝你们能来吗?雪儿想念全家人。
祝全家人身体健康
雪儿亲笔。
*年*月*日
信发出前三天看来都很安静,第四天半夜四点左右的时候雪儿突
然感觉肚子断肠的痛,下身还流了好多血,雪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流着泪
赶忙把妈妈叫起来问:“妈妈,妈妈,我的肚子好痛,还流血了。”
妈妈看着雪儿双手按着疼痛的肚子和一张扭曲的面孔,用衣袖擦了
擦眼角的泪,心疼的说:“没事,没事孩子,然后给雪儿拿了很多卫生
纸。她爸,快把车子弄过来把雪儿送医院吧,孩子疼的受不了了。”
养父赶忙抱了两个很厚的被子放到手推车上,把雪儿从屋里慢慢
的搀扶到手推车上,然后用厚厚的被子把雪儿盖了起来。
那天又是一个八月,又到了雪儿的生日。可这个十八岁的生日是
一个记忆很深,最痛苦一生难忘的生日,但这个受尽折磨的生日还是只
有雪儿一个人知道。因为没有人在乎雪儿的生日。
雪儿在被子里好像听到,妈妈他们好像怕被别人发现似的,先把
雪儿拉到了一个私人诊所,给医生说了好多好话,可不只为什么私人诊
所还是没有接待雪儿这个病人。然后妈妈迫不得已又把雪儿拉到了乡镇
医院,养父好像去找熟人了,没找到,医院说要等到明天早上八点才上
班。没办法雪儿只有躺在手推车上继续忍受这痛苦的折磨。
过好一阵子,雪儿实在痛的受不了,就从厚厚的被子里探出一张
苍白一点血丝都没有的面孔问妈妈:“妈妈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要
死了。”
妈妈脸上有一种迷茫,痛苦,内疚,无奈的表情说:“孩子,没
事的,天亮医生来了一看就好。”说着,妈妈又用厚厚的被子把雪儿盖
了起来。
早上八点以后医生来了把雪儿推进了手术室,雪儿接受了这次进地
狱一般的折磨,痛的几乎要晕过去,这撕心肺裂的手术在雪儿还未成熟
的心灵里留下了深深的伤痛和阴影,整个人的心都支离破碎了,让
过去的一切深深地烙在了血肉组成的心上,是那样疼痛。
手术过后雪儿的肚子空了,心也随之而空。妈妈掺扶着雪儿慢
慢走出手术室,没人告诉雪儿是怎么回事,但第六感觉告诉雪儿孩子没
了,可不知为什么雪儿心里没有感觉到孩子掉了的痛苦,反而感到这是
一种解脱。
回到家以后,躺在床上,雪儿左思右想,百思不解,不知道孩子
为什么会掉,而且是在大宝来之前孩子才掉,如果大宝来了,雪儿怎么
向大宝交代,怕什么,什么来。四天以后大宝和她的爸爸妈妈都来了,
还给妈妈和养父买了很多礼物。雪儿很迷茫不知这一关怎么过。
突然地又来了,前面的故事都有些忘记了。
看来,雪儿的苦痛,还没有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苦非要这样的一个女孩来经受——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只好等待……
枫问候依然.
进来吃月饼,赏月来了!祝全家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