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去朋友园子里看文章,虽然很少说话。
每每拜访
前些日子,在先生的博客上看到了《杨佳案:不仅仅关乎生死》一文,默默看文,暗叹先生沉郁的思想和犀利的言辞,这样的文章是一把重重敲击的巨锤,能将任何光鲜亮丽的外表砸得粉碎,直露出里面流着脓血腐烂溃疡的创面。我赞叹先生,能发现一个事件背后的社会问题,能直陈现实社会的黑暗面,能怒斥庙堂当权者,能棒喝在朝决策人,写这样的文章,不仅仅需要智慧,更多的是胆量。一个有责任感的文人,不会粉饰太平,而是把自己铸成武器,发现并且敢于攻击一切不合理的现象,这是社会赋予文人的使命,正是因此,我们推崇鲁迅。
我想象中理想的政府,应当充分给予这些文人说的权利,让他们对陈规陋习腐败黑暗痛下针砭;我想象中理想的社会,应当敢于直面自身的不足和陋俗,依法大刀阔斧地改革雷厉风行行事,弊绝风清,形成真正和谐融融的社会局面。我向来不关心政治,且为人天真,所以我的想象简单而美好,类似童话。
今日,再访
我吃惊且悲哀,眼泪险些淌下来。
我想,我认清了三个事实。其一,这个社会并未像我想象的那样民主。我们可以尽情赞扬花团锦簇的奥运会,怎么赞美都不过分不厌烦,但是,对于不可触不可碰的伤口必须三缄其口。其二,网络言论未如我以为的那般自由。在网络上我们可以破口骂娘骂爹骂人家祖宗十八代,但是毋言政治。其三,我们的决策者尚没有召公的智慧。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早在几千年前的召公明了,领导们却不明了,需要加强学习《国语》。
我知道,我的文字连同我的悲哀,毫无力度且毫无用处。我终是燕雀,振翅的高度有限,镇日忙于蝇头微利蜗角之争,无法看得更远,也许现有的空间已经能满足我,穷极一生我都飞不到那个阻碍的边界。可是想到自己终是被一个空间禁锢着,被一个屏障阻挡着,被一个严厉的声音呵斥警告着——飞行,于是也不再是一件快乐的事了。
我的想法和花青一样------下辈子做猪做狗或飞灰烟灭。就让那个家伙自己去做男人吧,就不信她能找到象咱这样‘可爱’的女人。
童子天天来,成了常客了,我却不知贵园何处,无从拜访,岂不罪过?
政治的东西没啥可谈的,谈深了,谈真了,就……
关于政治,更让我想起那句西谚“会叫的狗不咬人”;或说“说的不做,做的不说”。嘿嘿,就这么回事。俺的理解是,属于一种心理补偿。就像两地分居的男子,喜欢说颜色笑话一般。
俺佩服的现代人,只两位--南怀瑾先生和陆锦川先生。
呵呵,俺童子。
俺这绝对是赞扬和崇敬的话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