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wangjian8866 发表日期: 2008-09-20 14:18 点击数: 205
“人醉我醒谓之智,人醒我醉谓之谋。”忘了这句话是哪位先贤说的了。只是确信他要说的是宏大的智谋,与轻巧的杯中之物无关。
智者的“醒”是个什么样子呢?在我的脑海中呈现出如此的场景:
一座人,一桌菜,一坛酒。饮酒。推杯换盏,几轮下来,八位趴下七个。唯一人稳坐。他醒着。他听着那七个人的胡言乱语,看着他们的脚步踉跄。他的心醒着。心醒着就不算醉。
一座人,一桌菜,一坛酒。饮酒。杯未推盏未换,他就醉了。开始耍酒疯,开始骂人,流鼻涕,抹眼泪。做自己醒着时不能做的事。酒是他的道具。
他真的醉了吗?醉的是酒。
请原谅我。我想到的只有酒。
人醉我醒,未免太异类;人醒我醉,又太做作。没有人一直醒着,醒成一座千年走动的钟,每时每刻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同样,也没有人一直醉着,醉成一具麻木的尸。
不坦率,不随意,不自然,谓之假面;
太坦率,太随意,太直接,谓之骨头。
骨头好啊,骨头硬啊!
可骨头无肉,称不上是面皮。
看看万变的风吧。它可以把冻僵的草木焐出笑容,也可以将欢畅的流水凝固。升则为云的帆,落则为草的手。有一种自行其是的自由和傲然。心不散乱,意随物动。半真半假,半需半实;半醉半醒,半黑半白。
其实,我们都已做风。
先贤的那句话,已被这现实的风吹成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