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黑云完全坍塌以后
往往先从南山开始冲刷
一个夏天的全部激情,顷刻
就把自己草率地打开了
夜色骑上青蛙的脊背
去追失去的那缕光
那种急迫与无奈
就像父辈在地球深层找水
水,干旱年景的泪珠
挂在遥不可及的天边
黄昏前的那把大火
成全了夕阳的颜色
于是,梦就有了形状和声音
祈雨的队伍把它打扮成一个节日
谷物,牲畜和酒
不再是传说里的祭品
故乡夏季里的声音依然在响,
是来自天上的那条小河
通过树梢与蝉鸣的过滤
落到玉米的胡须上
是来自天上的那条小河
通过树梢与蝉鸣的过滤
落到玉米的胡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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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问好
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在密云任职的玉屏人!是的,他是我的老乡,但是,他不认识我,也正如我不认识他一样。我好歹还听说过他,他肯定没有听说过我。如果他与你谈到我,那也只是应酬似的人云亦云。
当然,这人还是挺不错的,我是听人这样说的。他留给我的印象还好。我至于说不认识他,那也不准确,我早就认识他的文章了。
现在,我与你的联系是否可以说又更进了一层。我真心地欢迎你在方便的时候,到南方的侗家山寨来走一走。真心欢迎。
故乡的小河在天上
故乡的小河流淌在心底
---------------------紫色问好!
问好!
---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