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8日晚,随着北京时间倒计时由60,一次次让人揪着希望一直到零。全中国期待的奥运之梦,终于成为现实。当胡锦涛主席宣布第29届奥运会开幕,鸟巢里还有教室里,大家一起高声欢呼时,我独自一人站在走廊给大庆的同学发短信。
我正在北京新东方外语学校封闭学习,感觉很累。大家在教室里看电视没开灯,走廊更黑了。
走到凉台,远处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把黑色天空打扮得漂漂亮亮。突然,我想到了爷爷和姥爷。烟花很像他们的笑容,在这与亲人隔绝的地方,我只能用愿望去祝福他们。
假如爷爷还在,我会扶爷爷上电视塔。爷爷2003年病逝,不想今年奶奶的左腿又摔断了。爷爷有一个梦想,看2008奥运会;姥爷有一个梦想,走进21世纪。可爷爷姥爷病逝,奶奶的左腿断了,姥姥也得了病,我真想带他们一起去鸟巢看奥运。可惜,这个愿望比地面到天空的距离还远。“No news is good news”hope,希望。人因希望活在世上,希望又常常像没拴链子的狗,一不留神就会跑,而生活也就往往变得单调、孤独。
假如爷爷、姥爷还在,奶奶左腿痊愈,姥姥没得病,我会让爸爸开着车,带一大家子人一起迎奥运。爷爷会跟我打牌,姥爷会教我画画,奶奶会给我烤鸡翅,姥姥会给我做山东大包子。可,这,不可能。
剩下的只像圆明园的残垣断壁。我的现实生活很茫然,我不知道该去哪个方向,甚至感觉不到时光在流走。一回头12年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变老了。
假如他们还在,我会告诉他们很多事。姥爷一生画得画都遗憾地被人偷走。爸爸在含泪给我读爷爷写的小说《猎寇记》。爸爸管爷爷叫宝爹,我也管我爸叫宝爹。有时也管爸妈叫老爸老妈。爸爸感觉自己并不老,虽然岁月已将他的头发染白。而我看我自己已老了,虽然我没有白头发,没有皱纹,可我经历的挫折太多了。我不在乎自己的年龄,可我意识到时光在我身边穿梭。
有人羡慕我的家庭、才华。其实我只要望望远处的群山,天上的星星,蔚蓝的大海就够了。
爷爷,姥爷,他们不在了。
这个假期,我悟出了许多人生……
对文学爱好者来讲文学就是一种喧泄,它可以把郁闷、快乐、激情、激愤全部跃然于纸上,当这些文字组合成铿锵犀利的文学作品时你的心境就会平和了,是这样吗?
静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