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悔(33)
三十三
“小白，你帮我照顾下他，我出去一下。”尹川在得知自己的母亲是夏樊两年前的主治医生后，缠绕在她身上的谜团变得清晰起来，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难道真的会是她想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夏樊就不会有事了吧。顾不得在细问白瑞任何问题，她还是打算去问最关键的一个人——母亲尹惠。
看着转身离开的尹川，这个年轻的医师脸上闪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容……
“我母亲在家吗？”尹川刚踏进别墅，就抓住一边的小菊问。
小菊被突然的问到，吓了一跳，这对奇怪的母女一向都是很冷漠的态度，没想到这次小姐一回来就问起夫人的事。不过，愣了一会儿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夫人在书房，和卓先生一起。”
尹川也没听清楚小菊后面的半句话，就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妈妈，我问你……”没有敲门，尹川直接推门进去了，见到的不是母亲一个人，还有一个之前见过的卓宁。
“怎么这么没礼貌。”尹惠轻轻地皱了下眉头，为女儿的无理，“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
尹川看了一眼卓宁，决定直接把事情说清楚，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卓宁跟夏樊这件事一定有关。
“夏樊两年前的手术，你是主治医生吗？”
尹惠双眼直视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那你还来问我？”
“我是想找你核实一下，请给我个原因。”
“没有原因。”
“你——”
“是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现在的问话虽然已经偏离的尹川想了解的范围，可是母亲的气势使得她不得不跟随着她的问话而继续。
“猜的？”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个回答，当年她可是做好了绝对的保密工作，对夏樊做的那个手术，除了几个绝对信任的人做助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卓宁，从这一刻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直到我把这件事查清楚为止。”尹惠冷冷地下命令。
“是。”卓宁说。
“怎么，你想软禁我么？”
“怎么会，我只是找个人保护你而已，我怎么会那样对待我的女儿。”
“女儿，从小到大你有把我当你女儿看待过吗？”尹川激动地大叫着。
“你在胡说些什么？”尹惠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说错了吗？从我懂事起，我从你眼里看到的愤怒、仇恨，远远多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慈爱、柔情。你对我太冷漠了，我试着让你注意我，我和同学抽烟、喝酒、打架。可是，你对我的关注有增加吗？”
“你，你……”尹惠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姐，你就别说了，夫人其实……”
“让她说。”尹惠打断卓宁的话，“这些话，你忍了很久了吧，难得的机会，你就一次性把它全说出来吧。”
“说，我当然要说，这些话我忍了十几年了。你知道吗，你对我的不理不睬让我有多心痛。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打架进了警局，你知道原因吗？我想要你注意我，可是你呢？派个手下把我从警局保释出来，对我即没训，也没安慰。我还是你面前的透明人，一切都没有变。试问，天下哪有你怎么冷血的母亲。那以后我就常常在想我是不是你捡来的，我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尹惠听着女儿的话，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又自我安慰，怎么可能，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弄个小孩在家而又把她当透明人呢。所以，我就告诉自己，也许你就是这样的人，对待任何人都是这样冷漠的，包括自己的亲生女儿。直到蓝心的出现，你对她比对自己的女儿还要好一百倍、一千倍。”眼泪已经渐渐爬上了尹川光洁的脸颊，“什么妹妹的女儿，什么姨妈，都是骗人的，她——蓝心，才是你的女儿吧，我只是你捡来取代她的替代品而以。”
“不是，不是的，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尹惠在这个女儿面前第一次显示出来软弱。
“就是，就是这样的。我只是恨，既然你把我捡了来，让我替代她的位子，为什么不把给她的那份爱一同给我呢，哪怕是一点点，你太吝啬了。”尹川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换上一脸绝然的表情，“好，现在你们一家团聚了，我这个替代品是多余的了，我走就是了。反正我一直是个多余的。”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飞快地冲出了书房的门，激动的她彻底忘了此行的目的。
“川儿，回来——”尹惠想追出去，可是，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卓宁见到尹川就怎么冲了出去，想追，可是夫人……他一把扶住即将到下的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你快去把她追回来——”尹惠虚弱地说，卓宁从来没见夫人那么弱势过。
“是——”
尹川只是一直的跑，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她什么也没听到，后面叫着她名字的人，汽车的喇叭声，甚至后来的尖叫声，她什么都没听见，只有风……
追出的卓宁，看见尹川的那一幕就是，她如翩翩的彩蝶飞舞在空中，然后倒地……
“川——”卓宁扑过去，抱起轻的如羽翼的尹川，要不是怀里的人还有一丝温度，他早就崩溃了。
尹川紧紧抓住卓宁的衣角，“别……别带我回去……”这是尹川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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