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中的思索》前言·后记
题记:前后近一个月,反复修改设计样式,终于把书稿胶片送进了印刷厂。尽管由于自己性本疏懒,没有逐一校对文字,但这第一本书的出炉,仍然花费了一些精力。可以说,本书外观设计、装帧等细节,都经过了我的数度斟酌。我不敢断言其中的文章有多少可读性,但整个书稿的设计应该体现出了比较独特的个性,比如这个融前言与后记于一体的做法,估计即便没有开创性,所见也不会很多。当然,所有的个性都是见仁见智的,本书同样如此。
这些年来,工作与生活之余,断断续续堆垒了一些文字。为让它们居有定所,我决定给它们安一个家,这便是本书的由来。
一本书大抵有前言和后记,本书不例外。但也有一个例外,这就是,它的前言既是前言,也是后记;它的后记既是后记,也是前言。这样的安排,与本书的构成紧密相关。
与许多书不同,本书有两个书名,一是《行走中的思索(工作卷)》,二是《行走中的思索(文学卷)》。选文自然依此分作两类,一为工作文稿,二为文学作品,这正好体现出我的生活状态。这些文章大多散见于各级报刊,当时发表时,限于篇幅,部分文章作了删节。此次从所存留的电子文稿中选取时,为便于编选,没有一一还原成报刊上的面目(注:其中也有部分文章,原稿已经失踪,为两年前决定出书时请人从报刊上转录下来的)。至于选文的排序,原则上依内容而定,而不取时间顺序。
尽管顺着看或倒着看,工作卷与文学卷的内容迥然不同,但主题是一致的,这就是“平和达观”。我一直坚持这样的主张——以平和的心境面对生活,以积极的心态投身工作,以真诚的心灵和谐相处。我甚至把它拿来作为我与我的同事们共同的座右铭,或者说行为指南。在我看来,懂得并能够享受生活、享受工作、享受人生的人,无疑是幸福的人。
本书装帧设计采用仿线装形式,整个外观追求简朴。这样的追求,符合我简单做人、简约做事的信条。应当说,我的文风也有着这样的倾向。我的文章大多不长,单篇字数很少超过2000字。在我看来,简朴不等于没讲究,难度也常常不亚于繁复。“大道至简”,真正要做到简朴,绝非易事。返朴归真,要达到“真”的状态,没有超凡的鉴别力与大刀阔斧的去伪功夫,无异于天方夜谭。由于我并非业内人士,这个追求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本书的制作者们,但追求简朴是我的初衷。
经营文字是一件苦差事,一本书的出炉,确实是“成如容易却艰辛”。尽管无电子版的文稿,本书一概不予收录,但选文、分类和校对等繁琐的工序,依然让我在编撰过程中屡屡打退堂鼓。也是这个原因,需要坦诚地告诉与本书有缘的人,书中必定存有纰谬之处。这是一种缺憾,不过,换一个角度,却似乎可以表明下一部书的潜力所在、希望所在。于作者而言,则是壮胆之兆、信心之源。
出于多方面考虑,本书从严限量印制,仅以赠阅形式送给爱书人。并且,原则上,凡比我年轻的朋友一律不赠(注:本条不适合于“你不知我我不识你”的网友)。这秉承了构建节约型社会的要求,也体现了与时俱进的时代精神。因为,书中许多文章都能在网络上找到,而这个年龄段的朋友,应该具备基本的网络技能。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本书作为非正式出版物,图书馆没有它的藏身之所,书市里没有它的交易之橱,民间是它最好的家园。鉴此,凡接受过本书的人,希望不要如对待赵本山先生夫人“白云”大著《月子》那样,用来垫饭桌。这样就过低地估计了作者的慷慨大方,过高地估计了作者的服务水平。我不至于吝啬到馈赠别人以垫桌之物,也很难注意到诸如此类的服务细节。指出这一点,同样出于敬畏文字的因素。据说,上古仓颉造字,“鬼神泣,天雨粟”,足见文字之神圣。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本书而陷人于不义,这是让人不安的。
最后要表达的是:衷心感谢所有关心、关注着我成长的师长与亲友们!没有你们,本书只会是“无字天书”。
是为前言并后记。
陈相飞
2008年10月于章江尾畔
好象有多种不同的版本,除我文中所说及楼上所言,还有一个“天雨粟,鬼神泣,最初应该是出自《淮南子"本经训》吧?
不是鬼神泣,天雨粟
不知道相飞大哥有没有找人来写序?或者跋?
关于这一点,爱惜好书、尊重他人劳动成果的人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相飞可以考虑赠书时用这一点做前提。
相飞可以说是笔耕不辍啊,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