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结婚以后才发觉,女人根本不是自己婚前想象的那样,细致能干,家里样样事情都会处理得井井有条。恰恰相反,女人在家里不但邋遢,而且常常丢三落四,有时甚至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妻子文柯给西川的印象就是这样,她在外无能,在家稀松。这不,西川刚刚从外地风尘仆仆地出差回来,本想赶忙回家洗个澡,拉长了休息一下,可“悲剧”又一次上演:妻子把两个人的钥匙都锁在了家里。
他妈的!西川打完手机知道了这一情况后,狠狠地踹了防盗门一脚,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手机响了,打开一看又是妻子打来的。文柯在电话里一再道歉,并建议西川先到楼下的饭馆把午饭吃了,然后再想办法把门弄开。西川接完电话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关机下楼去了。想办法把门弄开,还不是要请“包打开”来弄了,跟他妈上回一样!西川边走边嘀咕着。他又想起了上次的那一幕……
去年夏天天气正热的时候,出差回来的西川匆匆忙忙回到家中,这才发现没带钥匙,于是连忙打手机让妻子回家开门。结果文柯告诉他,钥匙都锁在家里了。这个臭女人!当时差点没把西川气昏过去。结果折腾半天,请来“包打开”开了门。感觉不放心,又请人换了锁心,这才安顿下来。想起那一次自己跑前跑后的忙,至今心里还窝着火。
今天,这一幕又重演了。坐在楼下的“凤妹”排骨面馆里,西川犹然感到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在升腾。
来!川哥,你的面。如果还需要啥子佐料尽管开腔哈。性情直率的凤妹上了一碗面给西川。西川黑着脸,没有回话,兀自吃了起来。
咋子了嘛川哥?不高兴的样子。西川本不想说什么,可实在憋不住,就把事情原委简要说了一遍。你说倒不倒霉?!
这算不得啥子,真的川哥。凤妹一脸的真诚。说实话,你们文柯确实不容易,自从下岗以后,不求任何人,自己摆了个报摊,起早摸黑地干。这些大家都是看到了的,你就不要嫌弃啥子了。说实话,做女人真的很累的。文柯是个好女人,人漂亮又能干,你啊,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哈。还有我问你,你不是也忘记带钥匙了吗?凤妹稍停了一会又说道:再说了,你又给人家带来了啥子嘛?
凤妹说完忙自己的事去了。西川一下子怔在了那里。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这么看?我错了?我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啊!我容易吗?我也不容易啊!为了这个家,整日里忙东忙西的。西川啊,你不要总是不理人好不好?下岗那是没办法的事嘛。你没看见我在努力嘛,我知道自己不争气,结婚好几年了不能生孩子,现在又没有工作,可我在努力弥补着这一切,我也想过上好日子啊……西川想起了文柯反复说过的话。
走出饭馆,点上一支烟,西川感觉有点累。要不是钥匙锁家了,我早在家拉长睡大觉了。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下一步咋办?唉,钥匙!他又想起了上一回钥匙锁家后,自己大发雷霆,当晚文柯流着泪写的日记:门上的钥匙丢掉了可以配可以换,可心上的钥匙丢掉了,去哪里找呢?多少年了,大家关闭着自己的心,哪里有钥匙可以打开啊?
西川!西川……远远地,西川看到妻子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唉,文柯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忙着摆摊还要照顾两边的父母,太恼火了。凤妹突然在西川身后叹了口气说道。西川本来想说这是她应该做的嘛,这时文柯已经走到了身边。
西川,真的不好意思!你看……多年的夫妻冷战,连相互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对此,西川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我去找“包打开”。文柯见西川不理不睬的样子,自己悻悻地转过身,准备到楼房后面的背井小市找人开门。
西川不经意望了文柯一眼,他发现妻子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渗透了,手里的皮包无力地甩来甩去。他忽然觉得妻子也很累。他慢慢移动脚步跟了上去。这种事让我去,我是男人。如果在前几年,他会这样说。他自己想。
突然,他觉得脚下一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紧跟着哗地一声,他发现头顶有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子向他砸了下来。有人在大喊地震了!
正在愣头愣脑之中,妻子突然发疯一般冲了过来,将西川推向几米开外。
当西川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妻子也在几米外的地方躺着,皮包也甩出老远。巨大的广告牌正砸在自己刚才站立的那个地方。他呼地冲过去扶起妻子,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胆战心惊地看着身后一分钟前还站立的楼房,瞬间成了平地。
钥匙,幸好没有钥匙,要不然……西川嘴里喃喃地嘀咕着。他越发把妻子搂得更紧了。他在妻子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是那样的情不自禁。
突然文柯说,你看,钥匙在那里,在我的皮包里。
顺着妻子手指的地方看去,皮包旁边,一串钥匙在闪闪发着光。
西川冲过去捡起地上的包和钥匙,牵着妻子的手说:走,咱们救人去!
紫色问好 峨眉君!
问好朋友!
问好!
抹不去的记忆
生活中有多少人是这样,忙得把钥匙都丢了!
富有哲理!若寒拜读了。
"门上的钥匙丢掉了可以配可以换,可心上的钥匙丢掉了,去哪里找呢?多少年了,大家关闭着自己的心,哪里有钥匙可以打开啊?"
......君啊,短短几行字引人心酸不已.是的,心锁钥匙才最重要,一生都得保管好它!
又是一则令人深思学习的故事,君才情过人!
问候依然.
问好峨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