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残荷成藕水中藏”。这被撕残了的信封该是“残荷”,那被珍藏的文字不就是“藕”吗?“莫言残荷在,细看藕莲清”,这使我怀念起过去岁月的书信往来。那些娟秀的文字,那些真挚的情谊跃然纸上。字如其人,情如其文,每每读来感人至深。不久前,为写《龙之门》,在书柜里翻阅那些“残荷”,真的被好好感动了一次。
明年春天,世界邮展将在洛阳隆重举行。我没有收藏邮票的爱好,对邮票的知识也知之甚少。但我感到那“方寸之间”,凝聚着历史,尤其是“大事件”。那艺术和文化价值更不待言。只是邮票的原始用途已经弱化,它的特殊商品价值却与日俱增。
电话、手机、网络的快速发展,使天涯若比邻。不要说可闻其声,可见其言,如今连音容笑貌都在眼前了。那么书信呢?真的从此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吗?
我在想,假若突然有一天,收到了一封朋友寄来的书信,我会有何感觉?假如我给朋友写信,该说些什么?假如看到本文的朋友,想收到大哥的亲笔信,不妨把地址告知我,我会努力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