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博客,这是我的家。我的肉体无法在这居住,而灵魂却可在此栖息。
记得年初飞哥打来电话,说他的一位河南博友看完《蛰伏》后倍受感动,想在网上为我建一博客,让更多的人分享到我的《蛰伏》,问我是否同意。哪敢情多好啊!于是我欣然应允并请飞哥代为致谢那热心博友。
――这就是我家的由来!
虽说这是我的家,但我却从没打理过,原因有客观的,也有主观的。我甚至记不清自己是第一次登录博客的时间,当然也没告诉其他人,直到上月底我将《五行蔬菜汤和糙米茶》放到博客上时,才告诉过一些朋友到“郭奕星的博客”上去下载。现在想来内心不免有些愧疚,在此书兰衷心感谢我精神家园的建设者和关注者,正是您们的关心和帮助,才让我这精神的家园挂满了那么多诱人的金果,才让我这漂泊的魂灵想起回家。
今天的回家,我得深谢一位多年挚友――飞哥。
在这方文学坚守的领土,飞哥这个名字想来大家都不陌生。我原以为对相飞先生的这个雅称是我的专利,殊不知却是他流行已久的代码。我和飞哥都是机关大院里做文字工作的“文人”,不过我这新兵蛋子大学毕业刚入行时,他已经稳坐了“第一秘书”的宝座。尽管如此,我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巴结,因为骨子里那点可怜的清高,因为机关“文人”并非都有文学的共同语言。
多年前的一个周末,我在横笛江南的单身宿舍里无聊地搜索着电视频道,消谴之中,忽然在他的书桌上看到一本几年前的《星火》,拿来一翻,似曾相识,仔细一看,原来上面刊登了我的《石花》。于是我故作好奇地问他:“你也会看这样的书啊?!”不想,他却极为郑重地告诉我:“上面有相飞的文章,你喜欢看可以拿去。”我自然谢绝了他的美意,但却拜阅了飞哥的那篇《空中有朵云孕的雨》,也就从那天起,我对飞哥有了一种必要的关注和探询,收获便是党报党刊上频频出现的“陈相飞”,有工作的,也有文学的,这又让我对他多了一份亲近和尊崇。要知道,我这新兵蛋子都因为忙碌而将文学遗弃,可他这“第一秘书”却依然坚持着,坚守着。这份执著与勤奋实在难能可贵!
第一次和飞哥的亲密接触是2004年我请他帮我修改论文,那年我要参加南昌大学汉语言文学(自考)本科专业的论文答辩,因为工作忙碌,准备的也不够完备,心里没底,于是请他鼓气。几天后,他告诉我他对戴望舒的诗歌接触的不多,所以不敢妄加评论。不过聊聊数言,已切中肯綮,而更让我敬意的是他的真实与坦诚!
接下来就是2007年的《圆梦行动录》了。大致情况在博文里已有所述,但书兰在此补充一点:《蛰伏》出版的始末都是飞哥帮忙打理的,就连清样的最后校正也是他代为劳作,因为那时的我身陷病榻,恶瘤发作;更因为我对他的信任!
这些就是我和飞哥几年来清淡如水的“裸披”,说到这好像有些游离主题,我说不,其实这就是我今天痛下决心回家的唯一理由。
前几天,一朋友说登录不了我的博客,我便上网一试。顺便打开了飞哥的博客,却惊奇地看到了《行走中的思索》的前言后记,心肺俱喜,因为我曾多次向他表达过“君相吾飞,吾愿君翔,愿《在思想里飞翔》早日付梓”的意思,于是立刻拔打了飞哥的电话以询详情。结果让我震惊:他的这套书只印200册赠与友人,而不出售……
——这是一种对文学的真正坚守与执着!是一种对名利的绝对淡定与轻蔑!在这个人心浮燥的年代,在这片铜臭味熏天的天空,这种处世实在让人感到稀缺而珍惜,也让那沽名钓誉的伪文学之流无地自容,像我!我是一个自私的“痞子文人”,严格意义上说还称不上文人,而是俗人。直到今天,我可以忽视写作的名,却始终记挂着耕耘的利,我写《蛰伏》的第一目的就是被治病费用之众逼疯了,所以才玩命。念及于此,在飞哥面前我的灵魂是显得那么猥琐与矮小。不过还算有点觉悟,还没到麻木不仁、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我选择了回家。
花开不是为了凋谢,
而是为了结果;
结果不是为了终结,
而是为了更生。
我们钟情文学,又是为了什么呢?
在这个精神的家园里,我还不是归人,是个过客。罹癌四年,《蛰伏》已然成为历史,而身体的惊蛰却还要更多的春天和勇力!如今的我恶瘤已转移至肝、肺、腹、骨,理论上早已没有了生存的条件,所幸我依然存活。存命之喜,吾当日日况味之。况味之余,我定会抽空回来坐坐,我不在家时请大家继续帮我料理家务,书兰在此谢过!
枯草砺冬蓄势长,吾寄来春再勃发。三天之后便是立冬,吾盼冬暖!祈君冬安!
朋友们,等我!
书 兰
戊子年深秋月于信丰蛰居
然后是心疼的感动!我的~~~~~!
而是为了结果;
结果不是为了终结,
而是为了更生。
寓意无穷,但愿奇迹出现,予祝早日康复!
乐观地生活,风雨过后是彩虹。祝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