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涧松之五柳先生 发表日期: 2008-11-06 09:58 点击数: 272
今年的冬天似乎更像春天,入冬伊始,小雨菲菲,有人说可能会是个烂冬,但我想未必悲观了一点。前天,天气预报告诉我昨日要放晴,我是十分高兴的,这一年来我天天盼晴,我的同事和一万多居民被附近一家号称中国一流的化工厂的废气呛得够呛,特别是雨天,废气下沉慢慢钻入千家万户,我非常担心我幼小的孩子能不能健康的生活。我知道要把投资近4亿元的化工厂叫停,除非有大批民众致病,除非高层出面,否则只有忍受。为了养活化工厂一百来号人,可能要牺牲一万多人的健康。我们这个时代,很多情况下就是这样,为了少数人的利益而牺牲大多数人甚至几代人的利益。民众的呼声总是很弱的,领导的决策总是一句顶一万句,幸好还有为数不少的为民请愿的脊梁或英雄,他们的血肉之躯为时代铺陈了光明之路,他们的呐喊划破了黑暗。昨天却冬雨绵绵,近来气象部门时常会开这样的玩笑,雨可能晴,晴可能雨。
爱情和苦难似乎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很多人刻意去回避这个主题,高唱盛世之歌,高歌者无疑是变革社会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登上云端后,俯瞰亿万民众,不着边际地颂扬宇宙和对权力的膜拜,他们在鼓吹英明。世人很少人懂得什么是爱情,如果一个人一生不能只爱一个人的话,请对爱情敬畏些;如果我们的物欲仍在横流的话,如果我们无法回避战争和死亡的话,我们注定要面对苦难和挑战。
我曾多次在鹅湖书院前徘徊过,这里极为寥落,文化的无知和特权的泛滥是书院难以复兴的可能,很难想象一个只接受初中教育的掌门人要打理这座朱子理学的书院会是怎样一种尴尬,除了不停地对权力和关系抛媚眼外,他的眼神和书院是一种光线,那就是暗淡。
我多次去辛弃疾的遗迹探寻,一次比一次失望。传说当年,辛弃疾迎接陈亮心切,打马狂奔,马离大桥不远处突然不走,辛弃疾一怒之下,挥剑斩了马头。后人在此处建立一座青瓦石柱的亭子,名曰:斩马亭。斩马亭历经八百年风雨不倒,即使在文革期间,也未遭不幸,只是斩马亭成了栓牛亭而已。然而,两年前,我再去寻访,连瓦砾都没有,旁边早已站着牛逼的一栋三层楼,令人玩味的是:刻有“铅山县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倒在荒草中。陈家寨上的桂花树,传说是辛弃疾当年种植的。4年前,一次泥石流将八百多岁的桂花树冲入河中,居然桂花树死而不烂,不久在枯树上神奇地长出新叶,那不是辛公在天有灵吗?
斩马亭,有一次坐车经过一地,我以为这或许像传说中的斩马亭。只是匆匆一瞥,无从知晓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