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诗者都会有一种怆然的情怀,他们清醒的时刻,寂寞的日子居多,
于是总有一些话语要记录,总有一些心情要发掘,明知要被轻淡无所谓的,
但夜莺要歌唱 ,杜鹃要啼血都是改不了的习惯。

诗者有不被人理解的一方,总有看不懂的诗,他们喜欢回首往事的同时,
心理还会尖锐的预料到未来的空洞,隐隐作痛,就一直伤感,
即使是快乐的光阴也散射着蓝色,有时甚至走不出这个蜿蜒的峡谷,
呼唤等来的又是远远的回声,即来即去。两个人一分开,
仍是两个人,但必有一方会改变,而那个固守的便是一个寂寞的诗人,
眼看着沧海为桑田,流着一个人的泪,分袂离去的已记不起他的掌心,

“年轻时为你写的诗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被社会改变了的你听不到这句话,无需回答的疑问,轻轻的滑开,
被改变时已轻轻的丢弃了岁月。潸然泪下是孤独的守望者,
用心记载一切的诗人,一个人,吟唱。。。阡陌交通的现,
离别的人又非阴阳相隔,当然很容易再次见面,可重逢几乎是渺茫的,
面面相向而心隔沟鸿,见面并非重逢,心痛的只有那个在意的人,

有些诗因为美丽,会有很多人接着去唱,但两个人的诗,又走开了一个,
所以唱到老的仍是一个人,最美的,最无人懂,最悲凄。
虽然时境的迁变会夺取我们心所不舍的,会让我们不敢去相信蓝图,
人总还得不必因为失去而躲避成长,浪淘沙,淘走的顺其自然,
缘由心生,事过境迁,一切随遇而安。经历过,才会明白,
受伤便成了成长的阶梯,也有一些人纵然心伤痕累累也是懵然无知,

所以他只能像个孩子愣在那里,依然倔强,依然看失去的而不苦求停下。
一个人感觉繁冗拖沓时,感觉没人可想时,就可以去找一片开阔的荒野之地,
顺着风,顺着风伏的荒草,张开双臂平静的随着身体舒缓的倒下,
你会发现四周在颠倒着轮转,但天未变,地仍是,我孤独,
于是发现除了心痛,除了流泪,还可以一片空白。
张皇失措的时光只会让人淡然,偶尔也会愤懑,但它一旦过去,便过去了,
山野里迷了路的无助之外还是要自己去走出,
最不舍的人会最理智的看待变迁,看待失去。

两个人的诗,一个人的泪不是悲凉,仅为一个伤迹,一个快乐的见证,
喜忧交错,不因孤单而想起,不因匆忙而忘却,那一个人,那一线泪。
想起了朋友的一句话:“也许有一天我们将不会是朋友,
我有可能厌烦了你,而你也有可能厌烦了我。”我说我不怕,
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朋友说你不会的,那时的两个人肯定形同陌路。
说话时,她或许忘了我是个会写诗的人,

有一些在我们刚认识时就已切肤的料到,但这么远还是走来了,
不知是否还能继续。我不怀疑那样景象的一天,但绝不会是形同陌路,
充其是一个人不认识一个人,一个人回忆一个人。
我这次与时光赛跑必是稳操胜券,独占熬头。
因为它还来不及走到我们彼此厌烦时,我会选择离开,

甚至永远的消失,时光再残忍也是它的事了,我不伤心的。
如果要遗忘也就让时光来唱独角戏,来独奏凄离的绝响,
反正,我记着的,谁也夺不走,朋友那边,我无权过问,
只有深信不疑她的每一句话。人要活着的,一切绝望时,
我就去写童话,在美梦中终老荒村。
每一个诗者都会有一种怆然的情怀,他们清醒的时刻,寂寞的日子居多,
于是总有一些话语要记录,总有一些心情要发掘,明知要被轻淡无所谓的,
但夜莺要歌唱 ,杜鹃要啼血都是改不了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