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三
下午上班后不久,边旌正在看一份文件,门敲响了,她说了声请进,一个中年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一身蓝灰色的羊绒套装,这种色调显得有些陈旧,但质料很好,穿在她的身上非常得体,衬出她的端庄和大气。她的脸盘是圆的,很白净,鼻子嘴巴有一种精巧的感觉,她身材不算高,但是腿很长,身体比例显得非常舒服。
“你是边处长吗?”来人问道。
“我是边旌,你是?”边旌站了起来。
“我叫迟英。”
“你是……哈拉雷的太太?”
“是我。”迟英微笑着答。
“……是迟姐?嫂夫人,快坐快坐。你怎么来啦?”
边旌见是哈拉雷的爱人,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没有露出声色。她并不认识迟英,她从石家庄调到这个城市来,本来是想到哈拉雷家里来看望一下,可是哈拉雷和她说起了那一年迟英和他因为她的信而吵架的事,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哈拉雷也是故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因为他觉得如果他不说出来就没有理由不邀请边旌到他家来做客,因为他毕竟是做为东道的一个同学。哈拉雷知道迟英在这样的事情上比较敏感,虽然那一年信件的事情结束了,可她似乎心里对此一直是有些耿耿于怀,所以,他不敢把边旌领到家里去。
迟英这几天在家里尽力地在保持着平静,虽然她心里波澜汹涌。按照她以往的脾气禀性,有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就住地质问哈拉雷了,而且一场吵闹也早就应该拉开帷幕了,可这一次,她的冷静让自己都有些吃惊。她趁哈拉雷不在家的时候,又去找边旌写给哈拉雷的信,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想,难道是那一年因为这和他吵架后他销毁了?不,不可能,既然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没有断,他肯定不会把她写给他的信销毁,一定是藏起来了。虽然她表面上平静,但对哈拉雷怎么也不能做到和往常一样。哈拉雷当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们是夫妻,十几年的夫妻,些许的变化也会被敏感地捕捉到。他感觉到了迟英那遮掩在平静的脸色后面的冰冷,他一直以为她还是因为房屋装修吵架那闹的,她还在耿耿于怀。可是,他也纳闷,过去两个人时常也有吵架的时候,可是无论吵得多凶,无论她生多么大的气,好像也没有见过她有过这样冰冷的神色,这次她真的伤心至极了?
从那天听到小张说过哈拉雷和边旌大白天就搂抱在一起后,她就打定了主意了要来找边旌了,她必须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这种关系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弄清楚了,她才可以确定自己怎么办。她觉得她不能直接问哈拉雷,如果直接问他,他可能会一口否认,而且他还有可能把这个事情告诉边旌,他们两个搞一个攻守同盟,那样,她什么也别想问出来了。只有直接来找边旌,才有可能找到弄清楚问题的突破口。
迟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边旌给她用纸杯沏了一杯茶。
“是这样,我今天上午有个会,下午刚好没有事,没有急着赶回去,到你这里来看一看你。听哈拉雷说,你是在这里工作。这个哈拉雷,你来到这里,他也不请你到家里去坐一坐。”
“嫂子,这不怪他,是我事情一直很多,再说,自从我丈夫出事情后我也不愿意到处去,不愿意再提起那些事情。”
“听哈拉雷说过你丈夫的事情,他很佩服你,能够带着孩子坚持下来,很不容易。”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有一个儿子,他失去了父亲,我要支撑着自己,尽我的能力弥补家庭的残缺给他带来的阴影。”
迟英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瘦削一张脸,很清秀,一头浓密的黑发自然地卷曲着,浑身散发着女性的气息。她想,这样的一个女人可以使许多的男人为之心动,哈拉雷就是一个例证。
“边旌,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嫂子,你说吧。”
“就是你和哈拉雷的事。”
“……”
边旌一时语塞,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你们的事情,哈拉雷已经和我说了。边旌,我们都是女人,你也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感受会是什么样的。可是,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你最终是想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边旌脸色有些苍白,她在受着煎熬,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迟英只是在诈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如果不是哈拉雷全都说了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的。
“嫂子,对不起,请你不要责怪哈拉雷,因为全是我的错,那一次,是我找的他,是我要求的他,是我一时糊涂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嫂子,请你原谅我那一次,我喝多了酒,无法控制自己了,不是他的责任。”
在这之前,迟英还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们也许只是有一些亲昵的动作,像西方的社交礼仪一样拥抱了对方,如果仅仅是这样,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她也不会把这看得多么严重。可是当她诈了一下,得知了他们竟然已经发生的肉体的关系后,她的天地一下子倾斜了,她的心理一下子被击溃了。
白雪问好!
问好仁兄
前途,好好地关爱家中的亲人吧!
期待故事有个美好的结局。
是的,人们应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光!
言为心声,纸鹤也想为这只狐狸高喊一声:黑瀑布!伟大的文者!
你我相识的缘分就象是一首诗
淡淡的一句问候
默默的一个眼神
都会激起我内心的感动
问好瀑布兄!祝你开心!
我最近忙于毕业的事情
今天才来看望你希望你不要见外哟
期待美好结局
祝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