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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户,岳夕感觉有点刺眼,扯起被子蒙头熟练的一翻身,感觉屁股后边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岳夕看都不看,一脚把它踹的老远,"咚"声后是一声沉闷的"呜呜"声,特委屈那种.
终于岳夕探出脑袋,猛的用手挡住眼睛,待适应光线以后,睁大眼睛盯了天花板许久…许久…终于想起今天是礼拜天,眼中划过一道忧郁..又得打工..重新闭上眼睛,安详的...朦胧中感觉有一股温热在唇间徘徊,好像Kiss的感觉,咦...不对啊...睁开眼一拳打了出去,掀开被子屐拉着拖鞋向门口走去,拉开门回头骂了一句:"贱狗!" 岳夕”咚咚咚”的下了阁楼.
站在客厅里一阵迷茫,自嘲的一声冷笑,笑自己居然放着豪华的别墅不住带着条贱狗独自住在两层的小阁楼里,冬冷夏热的,无奈的狠踹了一脚墙角的不倒翁,很郁闷,出来的时候居然是也没带,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却偏偏抱走了叔叔送给妈妈的不倒翁,是带出来撒气的吗?盯着不倒翁的双眼开始深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似的夜晚…妈妈冰冷的眼神…被踹倒在地后抬头仰望所有人高贵的眼神…那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想到这,岳夕眼角似乎有一点晶莹的东西在闪动着,走到餐桌前,抓起水杯猛的大喝一口水,径直向WC走去… …
眯起眼睛盯了牙刷上的牙膏许久…许久才发觉胃里一阵翻滚,趴到马桶上狂吐,当然什么也没吐出来,敢情刚喝水时候没刷牙啊,不晓得贱狗的口水又喝进去了多少. 随意套了件衣服站到橱镜前,有点刺眼,因为她的衣服永远只有一种颜色…白…或许岳夕感觉只有白色才能照亮心中的黑暗,从冰箱里拿出俩三明制,吹了声口哨,贱狗轰隆隆的狂奔下来,经过墙角,贱狗PP对着不倒翁蹬起后腿…踹…而后向岳夕走来叼过三明制.好一对心灵相通的人畜,早晨起来做的第一件事都一样.
岳夕抓起帆布袋往肩头一挎,习惯的推门,"砰"!头重重的撞到门上.门打不开?! 岳夕摸着额头撞出来的包包嘟囔了一句:"NN的."抬脚火寥寥的一踹门,门外当即"啊"的一声残叫.门是开了,地上还背朝上的躺着人呢.
"阿ken(阿建<贱>)!" 岳夕一声令下,阿ken会意的走过去,用嘴把"尸体"拱过来,岳夕心头一震,好秀气的男生,眉宇间透着一股霸气,粉嫩的薄唇,嘴角微微上仰.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乱而有序的秀发,一身不认识的名牌... ...
"哼,又是一游手好闲的有钱公子哥."岳夕轻蔑的一声冷哼.
费劲的把他驮到二楼的床上,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岳夕累的直喘粗气,他(暂且称做"他"吧)似乎被压醒了,动了动说:"水...我要喝水...给我倒水..."
"NN的,我累的呛谁给我倒水!"岳夕抬起胳膊肘使劲向后一顶,完!正好撞到他脸上.鼻血顺着他的脸颊流到雪白的床单上.
这倒好,刚醒过来又给整晕了.岳夕站起来,扯了扯被子给他盖好,往他鼻子里塞了两团纸巾,最后想了想,怕他会憋死又扯掉了一个,和阿ken排排坐着,眼巴巴的等着他醒来.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没醒过来.TMD,什么体制.等着等着,岳夕趴到床沿睡着了.
朦胧中感觉有东西压在头上,扫开压在头上的手,迷糊糊的抬头问了一句:"你醒了."起身"可以走了吧."
"恩?这是什么地方...哇!为什么我鼻子会好痛哦!"他用一只手支撑着坐起来,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低头,正好看见床沿的一小滩..."啊!!血..." "咚"又昏过去.
岳夕郁闷的瞪大眼睛盯了他许久许久,头上冒起了三个贼大贼大的问号"晕血???"赶紧把他脸上的血渍处理掉,楞楞的望着床单上的一小滩鼻血,终于抬手,扯掉床单,"骨碌咚"人掉地上了.
将床单塞到洗衣机里,瞥了一眼客厅里的钟,10;30,完了,怎么把打工给忘了.抓起帆布袋摔门而去.
咖啡厅里...
"对不起,我迟到了."
"不用对不起,你被解雇了.你这个月的工资,给!"
"哦!" "...!那个,你不想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吗?"
"没空!"
"你..." 岳夕拽拽的往回走,回头望见老板站在原地手舞足蹈,两片薄唇一张一翕的做上下运动.岳夕不懂,为什么男人也可以有那么多废话.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阁楼里玩闹的嬉笑声,推门而入,笑声戛然而止.打开二楼的卧室,他双目紧闭,阿ken趴在他身上,长长的舌头来回舔着他的脸.岳夕一脚把阿ken踹了下去...
"贱狗,少在我面前干这种淫秽事,男人也搞!"
"哈哈哈哈~!你这人讲话真有意思."他终于忍不住一阵暴笑,起身郑重其事的拉了拉衣襟很绅士的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顾慕一,小姐怎么称呼?"
"岳夕!"岳夕眼睛盯着别处漫不经心的回答.双手依旧插在衣兜里.
"好...好名字..."慕一伸出的手不知所措的悬在半空中,许久才收回躲到背后蹭了蹭.犹如贪嘴的小孩偷吃被大人当场抓到. "那个...请问...我鼻子为什么好痛,而且里面还纸巾,好奇怪哦!"慕一满脸疑惑的挠了挠头.
"阿ken撞的."岳夕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阿ken.
"哇,你叫阿ken?好厉害哦,我小时侯的梦想就是娶芭芘做老婆,没想到被你抢先了."慕一满脸兴奋的抱住阿ken. 阿ken莫名其妙的偏着脑袋望了望岳夕又望了望慕一,淡蓝色的瞳孔里透着一层层的不解.
"白痴!"岳夕转身下楼.
"小姐,小姐...等...等等...小姐..."慕一紧跟其后.
"Prostitute?(三陪的意思)"岳夕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了一句.
"啊...?Prostitute?!不...不不...小姐...啊呸!岳夕,你误会了."
"哦!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随便坐别人家门口."
"啊?哦...那...那我走了,拜拜!"走出去好远回头举起双手挥了挥说"我叫顾慕一,记住哦,我叫顾慕一,慕一的慕,慕一的一,要记得我哦!byebye!"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单细胞生物!"岳夕关上门嘟囔了一句.这家伙看起来的确有够单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