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回放(20)
我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跑到大队,看门的老头儿说书记两天没来可能是出门了。我又去了他家,大门紧锁家里没人,看来是在躲着我。一气之下我就跑到公社去找党委,以为可以讨个说法,要回这个指标。可是,我错了,自古以来官官相护,他们早就串通好了。领导们软硬兼施,极力安抚我不要往上找,说是捅到县里对谁都不好,不但你们俩谁都走不了,领导还得跟着受处分。再说人家有工作,走不了可以继续教书,你的前途可就毁了。并且许诺公社再有一个名额也一定给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说什么都与事无补了。
党没入上,大学也失之交臂,我的人生走进了低谷,卑微无助欲告无门。万念俱灰的我精神彻底崩溃,每天背上那个印着“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军用书包到处转悠,要么就坐在角落里发呆,一天也不说一句话。人们对这个事情议论纷纷,都说这丫头八成是给逼疯了,却没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许多亲戚朋友都疏远了我家,很怕得罪了书记影响到自己。世态炎凉,我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不愿意听那些假惺惺的劝说。
我很清楚自己是得了抑郁症,但是还没严重到精神分裂,所以尽量的控制情绪宽慰自己。可就是想不明白,在我心里那么正直的书记,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怎么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鄙。想让自己的妹妹上这个大学,完全可以不把这个推荐指标公布于众,直接填表走人谁都不会知道。为什么要把我推到浪尖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转个弯子来伤害我,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除非他有不得以的苦衷!
后来才知道事实正像我分析的那样,书记本来是没想让妹妹去的,所以推荐了我。他妹妹听说了这件事就歪曲哥哥心里没有她,回家跟哥哥大吵大闹,还拿大石头砸碎了哥哥家煮饭的锅,霸道得非抢这个名额不可。她打着哥哥的旗号到公社领导家送礼,毛遂自荐到党委会上演讲,她在公社所在地上班,做什么都方便,又和书记的爱人在一个单位,不但给她出谋划策帮她说好话,还陪她到别的领导家去做工作,就这样她顺理成章地顶替了我,成了吉林省地质学院的大学生。
(待叙)
问候朋友
----广羽罗长
如莺问好!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