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 口 的 滋 味
陈相飞/文
昨夜睡得很是不爽!因为为赠书题签、写信封,原本比较晚才上床。没料正要入睡,一阵激烈的吵口声钻进耳朵。
三更半夜,什么人大吵大嚷的?仔细一听,又是那对夫妇。唉,似乎隔个三、五月就要大干一场。就在几个月前,也是他们,弄得周边人都睡不着,后来惊动110,方才平息下来。
吵口么,在所难免。用矛盾论的观点,矛盾无所不在,不同的人对同样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偶尔吵个架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对夫妇的吵口,实在是不合时宜。他们的吵口,常常是在夜深人静人们睡得正沉之时,并且,吵口的声音很嘹亮,语调很高亢,节奏很快捷,持续的时间也特别地长,往往要二、三个小时才能息下来。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式,这样吵口实在是让人感冒。
我所住的公寓四面都是住房,也许是夜晚空旷,声源难以辨明,或者是我的方向感不够强,迄今为止,我一直没有弄明白这吵口声究竟来自于哪户人家。上回吵口时难以忍受,我在南北窗子旁静静揣摩,仍然没有搞清楚。由于每次吵口都是在子夜时分,我大抵已经脱了衣服,当然也难有兴致穿上衣服下楼循声而去考个真切。
唉,有没这么快结束啊。我无奈地打开床头灯,顺手拿来一本杂志。可是,时已入冬,把手伸出被窝显然有些寒意。于是熄了灯,重新裹紧了被子。
静寂的时候,声音总是会放大许多分贝。我期待他们的吵口声能低些,再低些。然而,似乎声音就在耳边。实在是忍受不了,便下床关了玻璃窗,这样效果好了些。终于,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人们常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夫妻吵口,吵过之后,也许马上就亲亲我我。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没有高超的本领,没有足够的把握,而介入夫妇吵口,试图从中斡旋,那多半是吃力不讨好的。并且,城市不像乡村,人们平日间原本极少往来,即便是邻居,彼此之间也大多互不相识,调停的难度自然要大得多。基于这个考虑,我对这户人家邻居的沉默是表示理解的。也是基于这个考虑,去年政协例会,我专门写了一则提案,建议加强邻里关系建设,构建和谐文明社区。
如前所述,吵口在所难免,我也听过一些吵口。但如此忘情,自以为这世间就只有他们两人式的吵口,却的确是少见多怪。我自然希望人们心平气和、合家欢乐,没有祸心看别人吵口的热闹,可对此我还是想探个明白:难道吵口有瘾?他们三番五次选定在如此宁静的时刻互不相让。这让我想起大学毕业时一位老师的留言,他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这样写道,“当你学会吵口时,您会觉得人生很有滋味。”我与这位老师没有过的交往,照我的推论,他应该不会了解我,甚至也许不认识我。在大学里,这一点丝毫不奇怪。因此,我想这句话他并非针对我而写,而是“言为心声”,表达他内心的一个主张。
我不知道老师所说的“吵口”是否别有深意,只是,在他笔下,前一个是“你”,后一个是“您”。学会了吵口,“你”就成了“您”。我断定,如果不是笔误,如果是有意为之,他一定非常推崇“吵口”。那么,我所说的那对夫妇,他们是不是以深夜对白作为生活的滋味呢?这里有一点得注意,“吵口”与“吵架”是有差异的,前者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后者则估计偶尔与动作有些关联。大概一旦动手了,境界就变了。
不管吵口有什么滋味,不管这是一种多么高的境界,就我而言,我对人们熟睡之时的吵口是极不认同的。至少,昨夜我睡得很不安宁,以致今天下午应邀到财政部门作讲座时,为了让自己精神一点,或者显得精神一点,我特地换上了总是嫌穿起来比较麻烦的西装。
周末快乐!
如莺问好!
看来我也和大哥一样,入睡时候我是听不得一点声音的否则睡意全无。折磨啊。
大哥下次再有这样打扰你的声音出现你不必去下楼寻声了,戴上耳机听会歌吧,听着就睡了。呵呵
谢谢朋友的赠书!我性子太急。我看别人已经看到了,所以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