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静海2006 发表日期: 2008-11-26 16:36 点击数: 203
第四章·认命
未知何时,雨已停,天光渐亮,老子醒了。
如果此时有人观察的话,定然可以看见一个算得上还不错的小男子,睁着小眼睛,大张嘴巴,表情怪异的在床上摆了一个“太”字。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了,心无法平静,昨天晚上我便已经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之所以说我,是因为我的灵魂存在,肉体却换了新的。
穿越了,那个小鸟把我用雷劈到了这个荒诞的地方荒诞的身提上——我,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好青年幸福老公变成了一个最多不过十五六的小屁孩了。
除了接受这个事实,还能如何?这个死小鸟!你给老子记着,别让我再看到你个鸟样儿,玩儿老子!一定把他鸟毛都拔了,穿在架子上烤了吃!唉,老婆,我的老婆……就这么和她分别了,还没有给她买早饭……老婆……想到这里,我就有点伤感,很爱她……现在……先活着再说!
我抬起右臂,看了看莹白修长的小手,忽然想起自己原本被老婆叫做大熊掌的手,嘴角一扯,带出一抹苦笑,轻声嘟囔道“这一般的娘们也比不上吧……”
想到这,我忽然紧张起来,赶紧用那‘一般娘们都比不上’的小手往胯下一探,感觉到那里的存在后,才长舒一口气,后怕道:“还好不是个娘们……老子还是个男的呢”脸膛微红,竟有些不好意思。记得和老婆一起看恨死了的穿越文,里面有个倒霉的家伙,穿越了,不是太监了,就是变了个女的,端的是郁闷致死。我,还好,打死了也是个带把儿的!
搞清楚这关系男还是女的严重问题后,原本就是既来之则安之的绝世好心态的我,神色放松很多,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昨天这位爷鞋都没脱,和衣而睡的。
门外隐约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昨夜那仁兄出门后,没有离去,而是在外面守卫一整夜。他轻声咳嗽一声,下意识的拉拉衣襟,整整容姿,推开门,看到门前的汉子也向自己望来。
尽管一夜未眠,这黑铁塔般的汉子,仍然精神抖擞,没有一丝疲态。
短暂的沉默后,我发出邀请:“一起走走吧……”,汉子点点头,侧身让出了道路。
一场春雨,点嫩了柳条,染绿了小草,脚下鹅卵石小路也被洗刷一新,若不是道边红色的小水洼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倒真是一幅怡人的雨后初翠图。
老子真够倒霉的,人家穿越了,不是做了皇帝就是富家翁,老子刚来被雷劈了也就算了,刚来就遇到劫杀,端的是要老子的命啊!轻叹一声,继续没有目地的走下去。
这小子走的不快,自个儿在想心事,而跟在后面的巨汉也没有不耐烦,两个昨夜的劈友就这样在小小的后院里沉默的兜着圈圈。
我回身仰头盯着这个比原本的自己还高的家伙,问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方显然以前是个闷葫芦,好不容易想说了,昨夜又被这个懒货给挡了。而此时这典型的开放式提问,对不常说话的汉子来说有些困难,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反问道:“您不记得了吗?”
我心中想,为了安全着想,决计不能露出自己已经是个非人的马脚,翻了翻白眼,一副万分苦恼的样子,点头说道:“从昨天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事情如果别人知道了,要么会慰问一番,要么会马上张罗着请大夫。但明显眼前这位黑铁塔不是一般人,他只是顿了顿,然后“哦”了一声,用那低沉的声音讲述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夜子时三刻,刺客包围府上。然后又来了一帮黑衣人挡住了大部分刺客。有七个刺客闯进殿下房间,您一看到他们就晕过去了,后来又醒了。”干巴巴的回答,却全面准确,“很重,死了两个,残了一个……”
“哦……”我点点头,接着问道:“什么人干的?有眉目了吗?”
汉子摇摇头,气闷道:“不知道,咱们客居于此,耳目太闭塞了。”
两人继续在小院里踱着步子,我思量一番,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说,于是他边走边揉着太阳穴,自言自语道:“不知怎地,这头疼的厉害,脑子也乱糟糟的,似乎啥也想不起来。”
那汉子没有接话。
无奈,我只得接着道:“你来帮我捋捋思路,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汉子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没有让我等太久,便点头道:“是”。这才有些相信殿下失忆,瞪大眼睛看着我。
“那就从我是谁、我叫啥、我在哪、还有现在的朝代开始吧……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当然知道我是谁了,我是有些大事想不起来了,让你讲这些,是为了帮助回忆大事的!”我被盯的有些狼狈,好想遇到色狼一样,这位壮汉该不是把我做兔爷了吧?极力晃晃脑袋。
汉子这才收回略带令人误解的目光,想了想,清清嗓子,缓缓的道:“殿下您是当今南方第一强国大梁的五皇子,身份尊贵,国萧讳静海,我们现在在北魏帝国的都城长安城。现在是梁康十六年。”声音低沉,富有男性魅力。
我心念电转,我的历史不敢说很牛逼,却也是相当牛逼的,印象里似乎中国历史上没有一个梁康十六年,便接着问道:“当今天下都有哪几个国家?”至于什么狗屁皇子身份尊贵之类的东东,我倒不是很在乎,从昨天到现在,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能尊贵到哪去?比一般地主都不如吧。
“当今天下魏梁争雄,我大梁,北魏划江并立。”
看不是中国古代,而是一个类似的世界。神经粗大到爆掉的萧静海雷默默的想,便脱口问道:“我为什么不待梁国,而在这里?”
“殿下,您为国出质十六年了……”
“出质,什么意思?啊!!当人质?我现在多大了?”
“您今年十六岁……”
“呃……”我默然,小的时候看《红岩》,总以为一岁被捕的小萝卜头应该是世界上年龄最小的囚犯了,没想到这项记录今天被自己打破。
好在这位爷天生乐观,奶奶的,大不了逃出去,小萝卜头不是逃出去了吗,我自我安慰道。这位自夸历史很牛逼,不是,是相当牛逼的家伙显然念历史书定然是一目十行,自动忽略了小萝卜头是就义的这一历史事实。
汉子看着萧静海面上忽阴忽晴,最后又呵呵傻笑,不禁有些为殿下担心。
萧静海沉默良久,抬起头来,给汉子一个灿烂的微笑,和气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您贵姓?”
汉子脑门起汗,关心之情一扫而光……
“卑职叫庆霸,欢庆的庆,雄霸的霸。乃是您的侍卫统领。”庆统领瓮声道。
我向庆霸欠意的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讪笑道:“庆统领别生气,小弟确实是伤到脑壳,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见谅见谅。”
庆霸默然,这位小爷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记不住咱这个下属的名字也实属平常。
“庆霸啊,昨天你想问什么?现在便问吧。”两人正好又走回门口,萧静海登上一阶台阶,回身豪气干云的对庆霸说道。这豪放的表情浮现在那清秀的脸上,着实怪异,可马上就变得更加怪异。
靠!庆霸庆霸,读起来是个亲爸!这家伙占我便宜啊!这名字取的,和“劳跌”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庆霸可想不到这些,他拱手道:“昨夜殿下醒来后大发神威,用的什么功夫?卑职从没见过。”
“这个……哈哈……”我打死都不会说。“啊,睡梦罗汉拳,对对,罗汉拳,我在昏过去的时候,有个老和尚梦里教我的。”
“哦,”庆霸皱眉道:“殿下,这醉梦罗汉拳有些阴损,那老和尚想必不是好人,您还是尽量少用吧。卑职可以教您正宗的伏虎罗汉拳。”他脑海中又开始回放昨夜这位爷招招坏人命根的恐怖情景,倍感春寒料峭。
我嘿嘿一笑,岔开话题问道:“说起武功来,庆……”倒是记得这个占便宜的名字了,“庆大哥,你会不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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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后面没了?
快写啊``
老婆怎么还没出现?
来着?哦,我去搬救兵了----找那个人去哦,你等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