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烨然若神 发表日期: 2008-11-27 10:47 点击数: 183
昨天,儿子一进家门就说:“妈妈,我重感冒了,喉咙痛!”
“哦,那赶紧多喝点水!”我在忙着炒菜的空隙间,给儿子泡了一杯热水。
“妈妈,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喉咙痛,姑妈用筷子沾了盐点一下小舌头,我就好了嘛!”儿子因为喉咙痛,把嗓音压的低低的。
“是吗?那等下我也给你试一下?”我笑道。
说话间,我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儿子胃口并没有因为感冒而受影响,依旧是两碗饭。
吃过饭,我收拾,儿子做作业。做着做着,儿子觉得累,好在作业不多,8:00儿子洗好上床睡觉。
到了今天凌晨2:00,儿子醒来喊口渴,我忙披衣起来,倒水给儿子喝,一摸儿子的身体,烫得很,又赶紧取来体温计,一量,39.4°。哎,一直以来,儿子一感冒,就扁桃体发炎,然后就是体温升高。
我试着给儿子物理降温,一个小时过去了,儿子的体温有增无减。
我心急如焚,怎么办?外面漆黑,风声呼啸着,最近的医院电瓶车也要开十五分钟,我住在新区,出租车肯定是打不到的。看着儿子红红的脸,干燥的嘴唇,我还是起来穿上羽绒服,再给儿子穿衣服。
当我给儿子穿袜子时,儿子突然说道:“妈妈,我感觉到自己回到小时候了。”
我轻轻的笑道:“你本来就是个孩子嘛!”
穿戴整齐后,我又拿了自己的一条棉风衣给儿子披上。马路上没有行人,风吹起一地的枯黄的银杏叶,儿子坐在电瓶车的后架上,整个身子靠着我的背。我骑车从市政府前过,上中兴大桥,穿过凤凰新村,又过城北大桥,十五分钟的路显得那么长,风吹得我的耳朵生硬硬的痛,我已顾不上这些了,在风中疾驶。
到了医院,挂号,量体温,医生检查,验小血,配药,打上点滴,已是凌晨4:30了。看着一滴一滴的药水进入儿子的血管,看着乏力的儿子再一次酣睡,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趴在儿子的病床上,用自己的手捂着儿子打点滴的冰凉的手,不敢睡,只是小闭一会因疲劳而涩痛的眼,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儿子,直到8:00。
回到家,洗漱好,吃了点粥,儿子执意要去上学,我只好送他去学校,交代他如果不舒服给我打电话,然后自己也到学校上课。
回自己学校的路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一个女人,柔弱的肩头,居然挑着两副重担——一头是我的父母,一头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