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吃面,就想起很早以前看过的一部日本电视连续剧,名字叫作《捕吏小兰之介》,内中什么情节都已不记得,记得的只有古代日本人脑袋顶上的那个炊帚把儿、两只面口袋做成的裤子,还有,就是他们吃面条的镜头。
记得孙中山先生曾经说过日本人是“口惠而实不至”--拎了好大一个盒子来送礼,层层打开,只有小小的一点;譬如他们那吃面的碗吧,就只有女人拳头大小,里边盛的面条数也数得清有几根,用筷子挑出三两条,到一个更小的碗里面去轻轻蘸一下调料--但是吸到嘴里的声音,却像是刚刚刮过了八级大的风。
但我看这样的画面的时候,恰恰是在晚饭已经吃过了一段时间;那很响的吸面的声音在我幼年的肚子里面引起了很大的动静,于是乎嘴巴里面的唾沫就立马多了起来。我到现在还很爱吃面,我想,大概就与这日本的电视剧有关。
说归说,你如果让我在中国面和日本面之间作一个选择,我当然还是更喜欢咱们的中国面条儿,尤其是俺妈做的“鸡丝打卤面”。
那一日去超市,买了一只“跑跑母鸡”--是指可以任意到处遛达的那一种,和“范跑跑”无关--回来就把它清炖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先生一边啃着鸡腿儿一边呜里呜噜地说:“这鸡的大胸部儿,哪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把木耳、黄花菜、松蓉菇都用热水泡上,然后,拎起菜篮,去了早市。
很喜欢独自提篮买菜的那一份清闲与自在:一只竹篮在手,悠悠地走去,什么也都不想;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很苍凉的声音在唱着京剧:“我正在城楼观山呃景......”,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才看出那是一个拾荒的汉子--拾荒的汉子都能有“城楼观山景”的好心态,我们还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不由得微微地笑了起来。
芹菜、黄瓜、白豆腐干、青豆嘴儿......一样买上一些,一边和相熟的小贩们打趣儿着。
回到家中的时候,木耳们早已发好啦。
把昨日熬好的鸡汤坐在炉子上,顺手打开锅盖:鸡的大胸部静静地睡在里面。我把它打捞上来。
一般人家熬鸡汤的时候,都只加葱、姜、料酒,但是我家熬鸡汤时,两枚大料和一小撮花椒,是一定要放的,这不仅可以去腥,而且,可以增加一种奇异的香味儿。
把择好的木耳、黄花、松蓉和白豆干细细地切丝,悉数投入汤锅;另用一炒锅上火,将两枚鸡蛋炒成细细的蛋花儿,也倒入汤锅。这时就可以哼着小曲儿慢慢地将鸡胸肉撕成筷子粗细的丝条,先放在一边。
你只要在开了的汤锅里加足够的盐和调色的酱油就可以了,在它再度烧开的时候,把水淀粉慢慢加放,调匀到卤汁需要的浓度。
看,锅内的卤汤已经咕嘟冒泡儿了!把撕好的鸡丝倒进去,再倒上少许香油--这不,香喷喷的鸡丝卤已经打好啦!
鸡丝打卤面,最好用乌冬面,又爽利,又筋道,且粗细适度;配上焯熟的芹菜丁儿、青豆嘴儿,切细的黄瓜丝,剥上白嫩嫩的两瓣蒜--嘿,怕不香死你的!
锅里剩下的面条儿,先生一股脑儿捞进一个大碗,又把剩下的卤也统统倒进去,一边涎着脸冲我笑着说:“嘿嘿,今儿个晚上我可还有一顿哪!”
我天,吃了一顿又一顿,他也不嫌烦!
舞花风谨祝朋友好运!
只能画饼充饥,补充一下精神食粮罢了
一但成为人妻所想所做的也逃不过“为他”,为他的称赞,为他的欣赏!
20岁的我也许理解的不对,看后的感受随意而留……
--飞猪
冬凉温骤降,
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