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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在飞 发表日期: 2008-12-21 18:55 点击数: 175
这个世界不能停留太久... ...
——【生如夏花】
第一次知道啤酒能加热是在某一天的晚上。呵气成霜,空气里飘过一片白雾,我走进一家依然在深夜还亮着灯的零卖店,然后要了四罐啤酒。
十字路口有几辆车呼啸而过,我只看到几许灯光闪过。
午夜就是这么疯狂,和思绪一样,像一粒橡皮糖,被退去的车声拉长到很远。一切快速而去,留下是刚才那个瞬间的记忆。
【M】踩过巷道,脚底下那种咯吱吱的残雪挤压的声音有点像哭泣。我知道那是回家的路,但却希望走到一个并不熟悉的地方去。耳旁的冷风让整张脸都有点麻木。
路上除了我,没有别人,这个暗巷我建议最好安静走过。因为......
我感觉差不多楼下的那只恶狗要开始啸叫的时候,回过神来。
但今天并没有这样的声音打破沉寂,或许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也许它是死了。
啤酒一罐一罐地放进热水,并没有沉入水底。
我知道这叫漂浮,中学的时候,我那个帅气的物理老师曾经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后来看多了漂浮就把这个词记忆了下来。
房间好像很冰冷,我走出去阳台,把水龙头拧出几滴水来。然后回到房子听着一点一滴的声音。就像时间这样流淌。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侯还在做一杯清水宵夜,似乎有点颓唐。
【M】习惯在走进房间打开桌面上的台灯,然后听CD里的那句:这是一个多么美丽而又遗憾的世界...
习惯的声音从四年前就这样响着,和今天的滴水一样孤独。
太烫了,当我拎出啤酒的时候,发现水温差不多可以烫死一只蚂蚁。
拉开暗扣,噗——
泡沫飞溅,白白的雪片开始从眼前飘荡而过。
【M】我从路口朝对面的超市跑过去,空气里这样弥漫着飞雪,伴着稀少的行人,和那条被脚步踩碎的雪地。泥黄的雪,在车轮碾压过去的时候,弹起几颗浑浊的水滴。
冲进超市,里面有了些暖气。我盲从的看着里面的人群,没有一个熟识的面孔。我知道这是个陌生的圣诞。
一小口的嘬着微烫的啤酒。周围的空间似乎大了很多。因为午夜的灯光几近白昼,这种颜色有点寂寞,把你直能推到很远的距离。伸手摁掉墙上的开关。
灯管熄灭的瞬间,我看见书桌上散乱放着的一叠文格信纸... ...
【M】我只能从树荫下走过,时不时就会有一堆雪片从头顶砸下来。
啤酒的味道淡了些许,不过酒精味浓了起来。
半年来不曾喝过,我决定试试。
“痴迷留恋人间,我为她而狂野......”
幽暗的树,幽暗的夜,一切又开始寂静。停水了吧,外面没有了声音。我没有起身,开始觉得无力,让自己悄悄地在幽暗里躲起来。
........
玻璃外面有一颗星,忽明忽暗闪烁。除了我能看到它,就只有一片黑暗。
【M】那个时候,总会在夏夜的地上躺着假装睡着。但月亮会很亮,整个天空就是幽蓝的,许许多多的星星,就那么一直挂着。而且总会有很多流星突然划过。
曾经对着流星许过几个愿望,一次是希望能快点长大。小小的心,什么奇怪都装不满。后来装多了,变的累。某一天我许了一个希望考上一个好大学的梦想。我清晰的记得那会儿睁开眼睛,我自己打了一个寒噤。
两个月后就离家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M】几年以后,我还是时常想起那会儿听着妈妈说,看,那条白色的就是天河,旁边最亮的那颗星星是织女,她对面的就是牛郎......然后我开始睡着。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我有点清醒过来,有点轻轻的音乐声在某个地方飘散。
四周是沉寂的那种黑,我不敢动。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似乎是在一个石柱的顶端,有种飘摇。
终于要睁开眼镜,手上触摸到一个东西。
一个变形的眼镜,然后挂在耳朵上。模模糊糊的,清晨的薄暮开始披散下来,我看清楚那扇玻璃门。
阳台上,滴水浸湿了一大片,我后背也感觉一片冰冷。顺手去关掉水龙头,然后跌跌撞撞的挪进屋里去。
大概几点钟了?我嘟囔着。
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准确的感觉到外面有一颗流星划过去。
失去儿时的激情,我不再相信愿望的故事。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我将熄灭永远不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