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东西也太小了吧》
有事没有事的时候,老是想起我读研的时候的那些同学们,好多同学现在大都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他们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想起来的第一个同学要算陈昌盛了,他和我一样,在读研的时候,要算年龄比较大的一个了,但是他大概要比我小,但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他是回族,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和我们汉人有什么不同,比喻在食堂打饭吃菜的时候,他并没有特别地挑什么菜,也没有听说他不吃猪肉,他说他有一个女儿,名字起得很洋气,叫陈爱丽丝。
也许因为是年龄相仿的缘故,我们走得比较近,再加上我们住得比较近,都在五号楼的二楼的同一层,没有事的时候,我经常到他的宿舍,他也常到我的宿舍里来。
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就是下围棋,每每我找他下棋,他必定说,这样下没有意思,我们来一点小刺激的吧,三块钱一盘,怎样?
三块钱可以在食堂后的的棚户区里炒一个菜,剌激一下,谁赢了,谁请客,去炒一个菜,就是这个意思。
我下棋下还过小二,但是能陈昌盛,还是有把握的,所以每每他要和我打赌,我都同意了,当然,最后往往是我赢了他的钱,然后我请他到棚户区吃饭。
当然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上小二,还有老扁一同去。
有时还会点一个牛肉锅子,只要十二块钱,再炒几个小菜,西红柿炒蛋,韭菜炒千张,还有炒瓠条之类的,每每我掏钱的时候,陈昌盛必定说,老黄请客,是我的钱呢,老黄就是喜欢用我的钱做人情呢。
我们听了之后必定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小二必定说,钱吃了好,总比买光盘好吧。
陈昌盛有这个爱好,他是从来不向别人隐瞒的。有时,他还会邀请我们去他的实验室,然后关上大门,窗帘子也拉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他的实验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大叠子光盘来,光盘都是用一层简单的塑料套子套住,光盘的封面上,有各种肤色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图片。
然后他把他插进光驱里,于是电脑的显示屏就出现了那种画面,小二也来看,我们就说,去去,小孩子,都不是成年人,看什么看。但是小二还是红着脸,凑过来,满不在乎地说,这个,看的多了。
陈昌盛就会说,小二,你看什么,你干过么?切,还不是过干瘾。你是什么男人,你不是男人么。
他一边说,一边点了一只烟,看得津津有味,有时还会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他说,老黄,你看看人家,多大呀,你在看看你的,真是,那么小,老皮条似的。
有一次上厕所,我和他在小便池前站成一排,我掏出我的开始小便。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一个毛病,有人在我旁边,我是尿不出来的,所以见有人在旁边,我总是要转过身子,背对着人家,也把我那小小的东西藏起来不让人家看见,然后都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根部,我方可尿出来。所以见了陈昌盛过来了,难免有一点躲躲闪闪,这便引起了陈昌盛的怀疑,不给他看见,他便非要过来瞅上一眼,看了之后,便哈哈大笑。
他说,老黄,你这,怎么这么小,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了。说着,他的手捏住他的那个硕大的,让他自豪的那个东西,在裤口外面抖了抖,残存的几滴尿就洒了出来,然后他屁股往后一弓,才把他的那个东西收了回去,好像他的大的不得了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收回去。
所以他在看片的时候,他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陈昌盛的光盘是在城隍庙买的,他去买的时候,我们也陪他去了。城隍庙很热闹,人很多,在这里买东西最大的一个好处是可以还价。我的一条胖腰裤就是在这儿买得,人家开价八十,我还价三十就买来了。我向小二说吹我会还价的时候,小二很不以为然,他说,衣服的价格是最水了的,你那条裤子十五块钱都不值呢,果然我穿了几天后,我的裤子的裆就炸了线,炸线的地方还离了纱,那一条裤子只穿了几回就放在那儿不再穿了。
陈昌盛买光盘却是不还价的,不仅不还,而且他还可以用以旧换新。那一天,我们几个跟着陈昌盛的后面,从一楼上到二楼,穿过卖袜子的小商铺,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卖文具的地方,老板是一个女的,长得还可以。她见到陈昌盛来了,马上和他打招呼,看得出来,他们是老相识了,她从柜子下面的一个装笔记本的盒子里面拿出一大叠光盘来,让陈昌盛挑选。她则在一旁介绍,这个是最新版,是欧美的,绝对强悍,这个是香港的,看起来更容易让人亲近。
我在旁边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些光盘,对光盘上的那些没有穿衣服的图指指点点,自已就有一点感觉到不好意思,但是那女的,却说的很自然,就好像在卖菜的在夸自已的白菜鲜嫩一般,不过陈昌盛,买起来不慌不忙,最后,一盘只要三块五,他还把他带来的旧盘子换成了新盘子。
小二说,陈昌盛不仅看,而且还去肥西路。
肥西路在2000年的时候,还是一条路,在路边有很多粉红色的发廊。小二说,有一次,他和陈昌盛拉着他去逛肥西路,他非要让小二一道进去。但是小二不进去,陈昌盛只好自已一个人进去了,小二闲着没有事,就只好在路边看橱窗里的报纸,结果一个版面还没有看完,陈昌盛就去来了。小二说,时间也太短了吧!
于是,我们有时就笑陈昌盛,你天天看,怎么一点也没有学会外国的先进技术,怎么一上战场,怎么就这么不济呢?
陈昌盛,每每此时,就会说,老黄呀,黄教授呀,什么时候,你也潇洒走一回吧。人都要像你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说,你要找,不如找你的师妹,你的几个师妹长得都还可以,何必要去那种地方呢?不干净的。
陈昌盛说,去那种地方是不用动感情的,这样就不会危害家庭。
陈昌盛这样说,我是信的,因为每每要放假了,他必定是早早回家了,然后开年了,很晚才过来,似乎,他对他的妻子依然是很爱的,但是在读书的时候,却又憋不住生理上的冲动。
最后一个学期,我问陈昌盛,那种地方,你这学期还去么,他说,不去了,经济上吃不消,二年级的时候,一个月去好几次,一次五十块,我那有那么多钱呀。
毕业后,我先找了工作,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我把宿舍里的书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装在一个纸盒子里,打了一个的,到了我的出租房,是陈昌盛过来来帮我东西,搬上出租车,又从出租车搬下来,然后搬进我租的小平房里,然后他就回学校去了。
我就再也没有回过我们住的五号楼了,也再也没有见过陈昌盛了。
只是听小二说,陈昌盛又回到了他来的地方,湖北,又回到他原来的单位,什么什么农科所,他原先是准备不回原单位的,准备在研究生毕业后再重新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但是他没有,因为他读的是在职研究生,如果不回原单位要交几万块的违约金。
另外,他回去了,他就可以和她的妻子在一起,他就不用在遭夫妻分居带来的折磨了。
不知怎搞的,我常常想起他。
不应住色香味触法生心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若以色见我
以音声求我
不能见如来
做了点儿什么,我且不议论了,但通篇的怀想在轻松的气氛里展开,那段读研岁月让人留恋
一路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