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滔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该睡木板床的。
李滔是我的上司,我是他的秘书。
白天我穿着套装裙坐着电梯到12层高的办公楼上班。晚上我坐公交车回到20平方米的出租房和陈元一起睡在低矮的木板床上。我们在木板床上做爱,疯狂,投入,激情。木板床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渐急渐缓的拍子,增添了销魂的味道。
陈元说,以后我们结婚了,将木板床换掉了,不知还能不能有这种感觉?
李滔看到我的木板床是在一次临时会议前,他用宝马送我回出租房拿开会用的文件。
会议结束后,我在公交车站等车。李滔将车开到我的脚边,打开车门,用对我惯用的带着命令的口气说,我送你回去你的住处,换一条像样的裙子。
我对他的话一向只有服从,那是在工作的时候。现在,我可以拒绝。
我没有拒绝。十五分钟之内我将自己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出现在李滔的面前。
李滔将我拥进怀中是在我们喝光一瓶红酒之后。我将头伏在这个男人的胸前,嗅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红酒味道。
我知道这个男人能令我睡上一张最柔软最舒适的床。
李滔的嘴唇轻轻落在我的面颊上。
我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出租房的灯还亮着,昏暗,微黄,是一种温暖的颜色。
陈元躺在木板床上,手里紧紧握住手机,放在胸前。
我在他身旁躺下,贴着他的耳朵说,陈元我们结婚吧。
陈元脸上泛起孩子般的笑,一如三年前,我们住进这间出租房,他欣喜若狂地铺起这张木板床一样。
可是,你不怕每个晚上都睡木板床吗?我们还没有能力换掉它呀。他说。
我拥着他,用尽全身的力,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睡木板床。
我没有告诉陈元,在决定嫁给他之前我让自己接受了一次爱情的考验。最后我通过考验了,通过考验的代价是我失业了,还要在夜深时分步行十多公里路,转了两趟公交车才回到出租房的。
紫色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