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记录;有太多的回忆值得品味;有太多的人要我们来珍惜.生活是如此美好,没有理由不热爱生活.
但是人活着就要学会选择,选择的同时就意味着放弃.所以选择和放弃是一对孪生姐妹.
有很多事想记录,不为发表,不为阅读,只记录人生,记载生命的历程.无论它是苦涩还是甜美,它只是一段经历,写下一段思想感情的继续。
曾经第一次体验到了心痛的滋味,知道了付出与获得是不成比例的.也曾品尝过梦一样飘浮美好的感觉。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天气不热,但仍然阳光明媚,微微的风像是和你开玩笑似的在你的脸上跳跃.我被派到边防小镇上工作几日,同往的还有三个同事.和我年龄最近的也比我大九岁.他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他深沉但不少幽默,他说话不多发音不准,但仍让人爱听,他个子高高,人长的结实.一副亮白的眼镜给他多添了几分斯文.他是我工作的对桌,我们经常就某一个话题展开无边无际的讨论.那时我才刚刚毕业,可总也想不起这是一个中专生在和研究生对话,我依然理由充足,拒理力争.不记得每次的辩论是如何结束的.只记得他经常会骑着单车顺路带我一段,让我少走了好长时间的路.那时我的想法总是很简单.一切都是没有理由的,疏不知,人在做每一件事说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大脑、经过思维,不可能是没有目的的.我依然顺理成章的搭他的便车.从没有感到他比我大如哥哥的感觉,他只是一个同事,一个男同事而矣,没有年龄的概念。
在那个优美的边防小镇,我们工作的地方,出了大门就是一座小镇里最高的山,门前的路是清理了山脚才得来的,让你想上山都无从起步,有一人多高的小悬崖.那是一个傍晚,和煦的阳光从远处的山顶斜射在小镇的河里.我们并排沿着小镇环道走着,说着什么都已记不得了.很快我们来到了河边,要过河才能到达对岸,继续我们的路程.河上只有一条窄窄的铁悬桥,桥面的木板很窄很破,看着它在风中飘摇,胆大的我都有些畏惧,伸出的脚每次又收了回来.他走在前边,伸出手援助我,我的手被紧紧的握住,像一只小鸟依偎在温暖的窝里,可心却紧张的要跳出来,不是因为摇摆的桥,而是因为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桥越来越晃,他的手越握越紧,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我穿的是一双黑色厚底凉鞋,最厚的后半部要接近
我最大的特点就是理智,曾经有人用各种方法测试我的性格,所有的答案都判定我是个理智而独立的人,性格则是两极分化的,是那种内向与外向都很明显的类型。
这是我第一次考虑未来的事情,而且更是第一次针对他。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差距那么大。从学历上、从年龄上、从经历上。记得他曾说过他大学毕业后,由于家里的条件很好,父亲拥有一家略有规模的工厂,所以让他选择攻读研究生。他如愿以偿了,可是当他毕业的时候,父亲的工厂却面临破产,他的加入并没有挽回残局。几年的厂长经历将他打磨的更加稳重而深沉。后来,到我们这工作。想到他的为人外事,我又好像很是陌生。因为我们经常为这些事情讨论,而且是站在两个立场的不同的人。特别是在男女平等,家庭观念上更是话不投机。想到这里时,理智的我立刻得出结论,我们不合适,虽然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享受被呵护、被拥有的感觉。但这只是小插曲,不能影响大旋律。正当我思绪纷纷时,从耳边传来他的问话,声音很低、很柔、很稳,我感到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我,是他轻轻的一握,才提醒了我听到他的话,“你对我有什么评价?”瞬间,我的大脑不停的转动,这是不是要试探我?如果是,我为什么不在此时婉转的回绝他呢?谁也不伤害,在一切还没有开始时就让它悄悄消灭,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多好啊!于是我很随便的说了一句:“挺好的,怎么了?”之后,他看着远处的小山又说:“如果让你总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吗?”我的心"砰"的重重的跳了一下,一种幸福的感觉袭上心头。“被人爱是一种幸福”。这时我才理解这句话。紧接着心脏又恢复于正常,理智又一次击倒感性,告诉我该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有人说女人要傻才可爱,也许是对的。而我却偏偏是理智的那种。我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并假装没事似的轻快的回答:“总跟你在一起?那可不行,你呀!就像烹饪用的调料,少加点才有味,加多了就不能吃了。哈哈……”在我一串的笑声过后是他的无语。很长很长时间。之后我们又走了很长的路,直到回到起点,那山角下的大门,我们也聊了许多话题,但我们的手再没有接触过。也许是我伤害了他。
从小镇回来,一切都如从前一样正常运行。好像我们从没有到过小镇,没有一起走过悬桥,我们依然工作、辩论,他依然总在我上下班的路上自然的出现,我也一直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他的家在我必经的路边。直到多年以后,有人告诉我那些并不是偶然,我才体会到他当时的认真。
后来,他离开了我们单位到另一个地方工作。在他初离开的两个月里,我们还是常联系,直到他有了女朋友。他的女友我见过,是同我一样理智的人,只不过她比我还要强。她开朗、帅直,理智的有些脆弱。不久,他们旅行结婚去了北京。并分别在那找了工作,有了儿子。
他也时常回来探望父母,每次回来就会约我和另一个同事聚聚。有一次,是深夏的初夜,我回到农村帮父母的忙。正准备入睡时,他和那个同事打车来到我家,说要聚聚,明天赶回北京。我答应了,不知是什么感受,有甜有酸,但我知道他每次回来为什么都要见我,也知道他拉上一个同事是不想我拒绝和他独处,让我更自然、放松。我们三人在一家串店坐到深夜,聊了一些以前的事,近凌晨一点时,他提出送我回家,我的另一个同事在串店等他回来后再聊。于是我们叫了一辆车。它飞驰在深夜无人的大街,微凉的风吹着我的头发,我的思绪也随之飘浮,脑海中展现出我们一起工作时的默契,下班路上搭便车的快乐。雪白的裙子在深夜里格外明显。我们坐在后排座上,是他的心跳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一段的无语,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紧,像是在表达很多很多的内容,一时间我难以体会。直到我的家门外都是沉默,车停了,我下车,车调过头,在我打开家门的一刹那,他喊了我的名字,转头的同时我被吻住了,毫无准备,我就像是一块铁被磁石紧紧吸引,没有喘息的机会,一种旋晕、飘渺,无数萤火虫在黑夜里我的眼前飞舞,脚下无跟,整个人都悬起来,没有他的拥抱我想我会倒。他的唇极有力的亲吻着,让我的唇麻麻的有些微热,他的胡荐扎到我脸的每一个地方,第一次感到了一个男人的粗矿。他是一座大山,容纳万物,我渺小的像只小鸟飞不出大山的包围,他的手臂紧紧的环绕着我,让我窒息,任凭我用力挣脱也无济于事,清醒过来的我有些慌乱,不停的推离他,很久,他放开了我,着陆的刹那我险些失足。无语,连风都没有,只有半个月亮挂在天空,他说对不起,而我只想哭。他上了车,只看见汽车尾灯消失在黑夜里,同时也带走了我们之间一切的尘埃。也许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黑夜抹去一切的不愉快,明天会好起来……
从那以后的,我再也没见
心雨
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