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 九 （中）
作者: 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6-07-07 05:39 点击数: 2929
朱大芬停下筷子笑盈盈地说：“妈，我回来就是想让村里的仙姑瞧瞧相，瞧怀的是男还是女。”
母亲用筷子敲着碗赞成：“要得，吃了饭我就陪你去。”
吃完饭，母亲量了两升糯米，装了半篮子红枣，带着朱大芬进了仙姑的家。
母女俩还未开口，蜷在摇椅里的老仙姑闭着眼睛说话了：“是来问胎的吧？”
母亲连忙将篮子放到摇椅旁的八仙桌上，恭维有加地回答：“你老真是活神仙，坐在家里能晓天下事。你说对了，我是带大芬来问胎的。”
仙姑从眼缝里漏出一丝光，扫了一下桌子上的礼物，死水一般的脸上便有了动静，耷拉着的眼皮也抬上去了，蜷缩的身子也伸展了开来。她让朱大芬净了手、点了三支香插进香炉、向送子观音叩了头，然后才让朱大芬坐到摇椅边上来。她端详了朱大芬的脸和手掌，摩梭了朱大芬的肚皮，诊察了朱大芬的的脉象，询问了朱大芬的生辰八字、月经、房事和宅向，末了重新闭上眼睛，掐着手指，念些听不懂的话。一盏茶的功夫后，她睁开了眼睛，笑容可掬地说：“恭喜你哟，你怀的是条龙！”
母女俩喜不自禁，抱在一起淌着热泪。千恩万谢了仙姑后，母女俩抬头挺胸、有说有笑地在村里转悠开了，直至全村人都晓得朱大芬怀了孕，而且还是一个男胎后才罢休。
从娘家回来，朱大芬仔细洗了个澡，再穿上新衣服，来找花岁。祠堂里空无一人，她又挨家挨户找，当翠花告诉她花岁带着社员上猫儿岭打狼去了的消息后，她又奔猫儿岭来了。在猫儿岭半山坡上的一株杨梅树下，朱大芬见着了坐在岩石上、扯着树枝吃杨梅的花岁。
“打着狼了？”朱大芬挨着花岁坐了下来。
“狡猾得狠，追了大半天也没打着。”
“其他的人呢？”朱大芬东张西望。
“他们追到岭背去了，我累得不行了在这里等他们。”花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斜瞧着朱大芬问，“喂，你不是回娘家了吗，怎到这儿来了？”
朱大芬亲昵地推了花岁一把，娇嗔道：“回娘家是为了帮你验证一个喜事，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喜讯。”
花岁将一果不剩的杨梅枝放掉，抹了一把嘴巴说：“既然是好事，而且又是与我有关的好事，那就说来听听。”
朱大芬往花岁怀里一靠，红着脸说：“我怀孕了！”
花岁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他推开朱大芬，冷冷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怀了孕，关我什么事？”
朱大芬仍沉浸在自作多情中，喜孜孜地说：“怎不关你的事？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呀。”
花岁提高嗓门反驳：“你不要把赃栽到我头上啊。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早与牛蛋好上了？他种下的种，你竟说是我种下的，我好欺侮呀？”
朱大芬自以为没人晓得的秘密竟有了知情人，她恼羞成怒，冲上去揪住花岁的衣服，一边推搡，一边怒吼：“你可要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与牛蛋好上了？拿出真凭实据来！狗吃了你的良心呀？我一门心思扑到你的身上，你快活了，舒坦了，留下了种不但不认账，还往我清白的身子上泼脏水。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东西呢？”
面对朱大芬的疯狂和恼怒，花岁非但没火，反而乐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说：“要证据？我手里攥着现存的呢。还记得么，那回你与牛蛋在你家的柴棚里鬼混，可曾听到棚顶上有石头响？告诉你，那石头就是我扔的。你可要感谢我啊，要不你俩就被狗蛋抓了个正着。”
朱大芬无法再抵赖了，她想起了上工地前一天的惊险一幕：那天上午，她与牛蛋正在柴棚里交欢，突然棚顶上响起了一声巨响，接着落下来一块石头，正好砸在牛蛋的屁股上；两个人溜出柴棚不久，狗蛋便进了柴棚。朱大芬可怜巴巴地说：“我就做了那一回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打我一顿扯平好了。我可以对天起誓，这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你的。我回娘家请仙姑瞧了相，仙姑说怀的是条龙。你不瞧我的面，也该瞧孩子的面，让我母子就个想头呀！”
朱大芬的话打动了花岁的心。如果没有书花的存在，他也许会是另一种态度，因为尽管他有过家室，又遍地地播种，可至今膝下没有一男半女。他沉思了一会后轻声细语地开导：“不要争吵了。这孩子是我的也好，是牛蛋的也罢，既然来了，我们就要善待。我是早晚要离开含笑窝的，牛蛋也有老婆，我俩都不可能与你成为一家子。你让我或者牛蛋认下这孩子有什么意义呢？狗蛋没有生育能力，你完全可以说是他下的种，一来掩盖了你的不贞节，二来掩盖了他的没有生育能力。这一举两得的好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我没有要与你成为一家子的意思，我也会瞒着狗蛋一辈子的。我是想告诉你，这孩子千真万确是你的种，我的意思是请你瞧在孩子的面上，不要不理我。守活寡的日子确实是难熬的，你要体谅我，每隔些日子来动一动我，就算是这没出世的孩子求你了。”
花岁怕被追狼而回的社员瞧见、听见，便不想再与朱大芬纠缠下去，于是搪塞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人心都是肉长的，那能无情无义？你放心吧，我每隔些日子会来动你一回的。你安心怀好孩子，用心管好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让人瞧出了破绽。”
瞧着无可奈何下山而去的朱大芬，花岁想起了自己的心事。俗话说走多了夜路总会碰到鬼，再与朱大芬纠缠下去总有被人发现的一天，所以断绝与朱大芬的往来是急不可缓的事情。怎样才能将这块牛皮糖甩掉呢？提醒狗蛋显然是不行的，因为一来她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不会罢休，二来有可能引起狗蛋的怀疑而惹火烧身。马上与书花结婚更是不可能的，因为劳改期限还没有满是领不到结婚证的，因为社教运动还没有结束，社教干部还要继续装下去。看来只有找人把自己替换下来这一招可行了。找谁呢？朱大芬要的是快活，而能给她快活的只有胯下的玩意能与我相媲美的人。牛蛋显然不行，要不能朱大芬不可能缠着我不放。其他的人呢，不晓得有没有能与我相媲美的人物存在？
太阳下山的时候，那只偷吃了三头猪的红毛老狼终于被子打着了。花岁俨然一副凯旋将军的样子，叉着腰、挺着胸、腆着肚、眉飞色舞地答复着男女老少提出的各种问题，而那些真正的猎手却被他安排去剥皮剔骨、支锅煮肉了。狗蛋又逮着了一个讨好花岁的机会，他哈着腰站在花岁的身边，顺着花岁的口气奉承着：“花干部就是能耐，我们这么多人放了十来铳，连它的一根毛都没伤着，他只放了一铳，就打了个对眼穿。”
正在埋头剥皮的书华听不下去了，嘟哝道：“瞎说，这一铳明明是我打的。”
花岁恼怒地剜了书华一眼，脸上泛起了些许羞涩。狗蛋立即伸直了腰，指着书华叽讽道：“你那两下子谁不清楚？打棵立着不动的树都要瞄上老半天，还能打中这奔跑如飞的狼？好不知羞！”
书华急了，指着书旺、书仁等人吼：“你们倒是说话呀，这狼到底是不是我打中的？”
众人有抿着嘴笑的，有背过身去乐的，就是没有一个说话的。马青莲见老公仍没有转过弯来，就凑上前去，将嘴贴在他的耳边提醒：“傻！你怎和花干部争起功来了？忘了人家劝过我家的架，救了妈的命？别傻了，这狼是花干部打中的。”
书华终于转过了弯来，讪笑着自己找台阶下：“嘿，嘿嘿，我在开玩笑呢，其实这狼是花干部打中的。”
众人哄地大笑起来。书花来到花岁的身后，悄悄地提醒：“听见了吗？人家把功劳让给了你，这是在报你的恩呢。”
花岁知趣地点点头，向马青莲投去欣慰的一瞥。马青莲则顺着竿子往上爬：“我家还有一坛没开封的冬酒，花干部到我家去尝尝怎么样？”
花岁是计划着晚上去书花家吃的，他想利用这个机会亲手多分些狼肉给她，然后好好地和她对饮几盅。没想马青莲巴结过了头，要坏他的好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这时书花蚊子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去。”他这才违着心回答，“青莲呀，那我就贪嘴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狗蛋来找花岁，问：“听说打死了狼就是为革命除了害，上面有奖的。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
“那我们也向上面报告一下，把奖领来，让大家再高兴高兴。”
“对，是要去报告，是要去领奖。”
“你瞧派谁去好呢？”
花岁想了想，回答：“报到县里去比报到公社里去的奖多，我们不能挣着眼睛吃瞎亏，还是报到县里去吧。县里你们不熟，还是我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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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志，现在我正式走了 ，不过我一星期后回来。我不在期间还请各位帮我照看园子，把园子交给你们我很放心，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千万别让我失望哟。
敬礼！再次敬礼！嘿嘿，最后是鞠躬。88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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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郁闷哦
呜............................
郁闷死了~！
这两天都登陆不上....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郁闷啊
ENGZHEGNFENGZHENGFENGZHENGFENGZHENGFENGZ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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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风筝,算我服了你,你一天哪有那么多的贴发呀,放假就是不一样喔,闲的--发慌呀!!!
你真是惊骇世俗,没有一天不见你搞鬼就觉得少了什么,宝一个见了都会变贝的喔,你还不是普查某,一个恐蛋加臭氧酸钙,怪得没法子了,么子乖乖都弄得出窝,吾头顶了,你知不?
这些天是怎么回事呀~~~~~~~~~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都无法登录,有时候回复了也不知道原来是没有登录的,所以只是出理"guest"字样,可能风筝就以为我没来过吧^^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每天都来三遍以上的.
有时候没什么,来了,看了,走了.....
风筝你这么辛苦都还每天帮我扫园子,我怎会忘记来大观园里帮忙哪.
.........................................mary报到^^
坐了好久的车终于到家了啊~
好累啊~
以后就有时间来姐姐这里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