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水聿杀白 发表日期: 2006-07-09 19:50 点击数: 1974
时间,就象流星划过天空,似乎还没有想清楚愿望,就悄然消逝了。岁月,告诉我已经不再幼稚,虽没有白发冉冉,却也稳健成熟。虽然离开学校才几年,但回忆中的影子却始终无法消失在梦里。每当在任何一个空闲的时候,在没有了其他幸福和烦恼的时候,我不禁常常想念起大学的那四年。亲爱的兄弟和姐妹们,你们是不是还回想那四年的经历呢?从刚刚步入校门时的傻笑,到恋恋挥手告别时的泪水;从惊呆于老师那讲课的速度,到沉闷在课堂上的瞌睡;从傍晚的广播里我们悄然进入梦想,到深夜的音乐中依然畅谈人生。兄弟、姐妹、朋友、老师,那四年的一切我们都可曾想起,我们都可曾忘记。
思念了很久,期待了很久,犹豫了很久,痛苦了很久。终于我鼓起勇气把我一点点不成熟的想法,一句句不流畅的语言,一段段不绚丽的文字写了下来。不为别的,只希望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把那四年的点滴忘记了,我还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还记得那位学哥和我们说过的警句么“大一的时候不知道不知道,大二的时候知道不知道,大三的时候不知道知道,大四的时候知道知道。”当时你们都刻苦地记了下来,我却只当是顺口溜。可是四年过来后,我才真正的体味到什么是知道,什么是不知道。兄弟,你们到了最后的时候可曾感觉到自己知道了么。我似乎已经感知道了,最起码对你们的思念我是真真切切地知道了。
(一)
没有了烦恼,才知道什么是烦恼
没有了忧郁,才知道什么是忧郁
没有了时间,才知道时间的可贵
没有了爱情,才体味爱情的心仪
梦里的天堂
现实的地狱
终究掩盖不住我的哭泣
远去的背影
渐稀的脚印
只有离开的那天,才听见心碎的声音
六年前的八月,我和父母坐上南下的列车。说是南下,其实并不很远,长春只是距哈尔滨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是,在感情上说,那已经是不属于我所了解的范围,那是一个陌生的城市,而我将要过上陌生的生活。
尽管到外地上学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但确实地离开了哈尔滨,我还依然是留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感情越发的丰富起来。不禁是对一个城市,哪怕是一个人,一个东西,都会让我莫明的思念。
父母将我安置好后,便要离开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一种孤独,虽然我希望离开父母的庇护,虽然我曾反感过母亲的唠叨,但分别在即,我竟然掉了眼泪。我不知道这不争气的眼泪是否会说我的不丈夫,但没办法,感情动物的发泄方式我不能避免。
终于送走了父母,我要开始新的生活,结识新的朋友,学习新的知识。
那时候的寝室还很整齐,但却陈旧。破旧曾让我忧伤过,但很快我又开朗起来。毕竟我有着阿Q式的思维,化悲痛为力量是我最为得意的手段。二十年来,我曾经无数次的失败,但凭借着这一点点的工夫,我依然站在快乐的边缘。于是,我开始和所有的同学熟识起来。
最先有印象的要说是蔡忠强和康葆强了,到并非是后来我们特殊的关系让我这么说的,因为在我的记忆里,第一件开心的事情就是我把他们两个人给弄颠倒了。
我的思维是凡是蒙古人,就一定膀大腰圆,凡是蒙古来的就一定说话很粗气。可惜第一眼看到他们俩的时候我就开始对自己这种常人思维产生了怀疑。那时候我刚刚进入寝室,虽然房间里很有几个人的,但并不是拥挤。看到了陌生人我还是有点羞涩,但毕竟是要一起生活的同学,也就不沉默寡言。当时我先看到了蔡忠强,那时候我已经知道寝室里都有谁了,但是却对不上号。于是我主动伸过手去,问候道:“你好,康葆强同学。”
他登时睁大了眼睛,我暗自偷笑,猜他一定奇怪我怎么认出了他。他却回答我说:“你弄错了吧,我是蔡忠强。”
“哦”我尴尬地看了看周围,只一个小瘦子还坐在那,他却哈哈大笑地说起来。“我是康葆强”
“你,你是内蒙的?”我惊讶地看着他那瘦弱的身躯,“那,他呢。”又想起我开始叫过的那同学,回头看去。
“你好,我叫蔡忠强。” 蔡忠强伸出了手,避免了我的冷场,并接过我父母手中的行李。
“天呀,你是内蒙的,怎么那么瘦。”我也笑了起来。和他们顿时熟悉起来。
之后我们互相聊了一会,对彼此都有所了解。可是马上我又闹了一个笑话。
当时我看到一个同学在用一种我听不大明白的语言和岁数很大的两个人交谈,我便问蔡忠强道:“这个同学是谁,怎么说话听不大明白。那旁边的是他爸爸和叔叔了。”
我刚说完,蔡忠强就又笑了起来。但似乎怕我说错什么似的,忙制止我说下去。然后站起来给我们介绍起来。原来那说话难懂的同学叫胡志坚,而他身边的一个是他父亲,另一个则是最早来学校报道的河南同学,叫刘传奇。
好在我所说的话并没有被他们听到,要不一下得罪了两个人,而且被人家父亲看成太冒失的。
多年以后我还那这件事情和他们开过玩笑,但他们却已经忘却了,不过我却一直记忆犹新,是呀,初次相识那真挚的感情怎能让人轻易忘记呢。
于是,寝室就热闹起来,很多朋友,很多兄弟陆续地到齐了,记得最后来的是老大--徐云龙。他的到来宣布了我们这个343寝室生活的开始。
徐云龙一来便倒床大睡,这给我的印象成了他有一点懒惰。不过也确实是这样,四年来他在床上的时间超过了一半,似乎床是他最亲密的伙伴。当然,除了床就是我们了,呵呵。
在大家都到齐之后的那个晚上,寝室里的八个人都似乎激动起来。连对床最为亲切的徐云龙都有说有笑。他一口山东方言,让我似懂非懂,但亲切的表情却让我能体会到他的真诚。
“我们排排名次吧。”我灵机一动,想起从前听说过的寝室里的规矩,不尤得向往。
“好,大家说说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王键也很赞成我的提议。于是,大家都自报家门起来。
最后知道徐云龙是老大,而我因为生日大,成为了老二,老三是蔡忠强,河北的。老四是王键,辽宁的。老五是胡志坚强,安徽的。老六是刘传奇,河南的。老七是移伯华,江苏的。老八就是那个内蒙的康葆强。众人排好顺序,便大哥二哥地叫了起来,无比亲切。我才真正体会到,生活在一个集体有多么幸福。
那天晚上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很晚,在我的提议下大家都唱了自己最拿手的歌,老大咿呀咿呀地不知道唱的是什么,我自然是那首“真的爱你”,老三竟然会唱“世界第一等”,可惜他的吐字总是追求闽南话的谐音,把等字读成定,结果句句离不开定,让大家笑了一个晚上。老四虽然唱的很不错,但却没让我记住他唱的是什么,不过后来我也体会到他这个人对唱歌可能不很在行,但听流行音乐却真的很痴迷。老五唱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但老五却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为他这个人非常较真,大家都佩服直至,但老六却也是抬杠的老手,两个人配合的可谓默契。老六唱歌是最动人的,感动的大家眼泪横飞,我这才知道我的歌声是多么美妙,而一个唱歌跑调的人是多么无奈。老七似乎很喜欢“戏说乾隆”,他的潇洒走一回也让我们感觉到了声音的穿透力。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老大好的多,老大的歌曲简直让人感觉不到他到底在唱什么。老八,后来我们都亲切地叫他保子,他却是很会唱歌,而且听的歌曲也多。几乎流行过的音乐他都熟悉,从此他和老四就有了共同语言。
有了这次的沟通,寝室里的八个人才真正的熟悉起来。虽然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虽然大家操着不同的口音,但是大家却有着一个共同的心愿--从此成为兄弟。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一半是因为到了新的地方,结识了新的朋友而觉得兴奋,一半却是因为我从来没住过上铺,对我恶劣的睡觉习惯有些担心,不知道我会不会突然在半夜掉到地上,那样的后果估计是很严重的,我可不想尝试。虽然后来有一个同学亲自尝试了一下,后果虽不很残酷,但却成为全系同学的笑柄,一直持续了四年。
第二天,天还蒙蒙撒撒。我便没有了睡意。昨天送走父母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到家,这个时候的我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放心不下。不亲自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就总是忐忑不安。说起来我还是很有些娇生惯养。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我很少离开父母。可是这次,我一走就是四年,估计家里一定冷清了许多。想着想着,眼泪不禁又要爆发,这次我强忍住鼻子的酸楚,毕竟我也是个东北的爷们,动不动掉泪成了什么。现在回想起自从小学毕业到大学的那四年,我一共真正意义上的掉泪只有两次,而第一次就是在和父母分别的那一刻。后来老八保子还说,“看你那么爱哭,我就决定以后就欺负这个小泡子了。”小泡子可能是内蒙的一种对小孩子的叫法,我听了之后就一脚过去,把他踢倒。想欺负我,就你小泡子。呵呵。
这一天,我强等到中午,才给家里回了个电话。妈妈的声音让我再次呜咽。不过我知道,我的坚强才能让家里放心。于是,我只说了简单的几句,交代妈妈和爸爸要保重身体便挂了。知道他们平安到家后,我开朗起来。一切阴霾和不愉快又立刻从我的心里消失。
这时,后面的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看去,不认识。难道是我的同学?他大方的走过来,和我握手,笑着说道:“刚才听你的电话,知道你是哈尔滨的。我也是,咱们是老乡。”原来是老乡,我不禁有点感慨,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虽然我还不至于那么动情,但毕竟见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是很高兴。相互谈了一会,他还要打电话,便和我留了联系方式,并且说好以后一起回家。
他叫张业。是信息学院的,后来他当了班长,并且成为我们学校的知名人物,当然我后来的名气也不在他之下。
之后我去吃了午饭,回到寝室才知道下午就要开始军训动员,并且还有一次英语考试,说是分出几个级别,便于以后的学习。我还真担心了很长时间,怕是考的不好,分到差的班级。可是很快也就释然了,因为我发现大家都很紧张,看来英语不光是我差。
午休的时候,老三把高中时候的英语书拿了出来。老五也开始紧张的复习。我想老五一定不光觉得时间紧张,看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恐怕也紧张的不行。我虽然也怕的要命,但事到关头反而从容了许多。和老八照样谈笑自如,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崽子,原来英语这么好,怪不得他不着急,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破罐子破摔了。
英语考试到也很快就过去了,后来又听说并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只不过是学校要摸摸大家的底子。我想说乱摸什么。不知道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么,不过学校嘴大我嘴小,还是不说为妙。老大却考试之后乐在其中,据他说,在他的考场的监堂老师是个大美女,他饱了眼福,也就不在乎什么成绩了。我很是羡慕,问了几次老大才不得不告诉我,他也弄不清楚那女老师的名字,不过听别人说,是叫什么什么(我现在有点记不清楚了,所以不乱写出来,被老大笑话,呵呵)。我又有点失望,老大也真是,他到是比我的阿Q精神还强烈,这都能让他觉得满足,I服了YOU。
最后的活动是军训总动员,偌大的操场上站着几个老头,他们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我却也不知疲倦地和老八白话着,结果是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结束之后只好去问老三,老三告诉我们,明天早晨7点,残酷的军训就要开始了。我晕,怎么学校一点准备都不给我们。只好自叹命歹了。
(在开始军训的前一天,我无比坚定的对自己说,我要把这四年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用的辛勤和汗水,用我的智慧和毅力。可惜,我没有实现我的诺言,不过好在有零星的片段,有开始几天的日记,还有很多朋友给我写的信以及我给他们写的信。)
日记:
五号这天,上午英语考试,开始很紧张,后来习惯就无所谓了。中午无聊,给刘永刚打了电话,感觉特别亲切。晚上八点十五,给张瑞打了电话,说句实在话我真有点喜欢她呢。不过不行,我还要好好学习英语和高数,听说高数很难学。
上一篇 |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