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卡夫卡》,名字似乎见过好久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读,或者因为这本书的名字,卡夫卡总让我想到生涩的哲学,而哲学是一种让我想破脑壳也想不明白的东西,我怕因自己读不懂而糟蹋了那些文字;再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自己毕竟是个俗人。村上春树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作家,他那超凡的想象力被译者林少华以优美隽永的文字排列在纸上,让许多人在那里流连忘返。我要说那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工程,我不知道读日文是种什么样的觉,但就译本来说,读那样的文字常有种一旦走进去所有形而上的东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感觉,而《海边的卡夫卡》是我读过的他的小说中最为让我难以自拨的一部,我陷落在他那虚幻与现实交替的童话里面,极度的忧郁里却又透着希望,即便那希望是虚幻的飘渺的,也让人产生想要抓住它的欲望。
故事以两条看似互不相交的异面直线铺展开来,一条是主线,以当下现实的一个十五岁单亲问题少年的离家出走而展开;而另一条的镜头开始拉的很远,以一份美国国防部的“绝密资料”开始,慢慢推近一个与猫对话的老人。两条线各不相干地走着。
“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无论你走到那里,它都会尾随着你,你无法逃避,只有踏进去,再走出来的你,就会是一个全新的你。少年带着父亲附在他身上的预言:你迟早要用那双手杀死父亲,迟早要同母亲和姐姐交合;带着他四岁时和姐姐合照的照片,离开了那个让他身心损毁的出生地。“卡夫卡”在捷克语里边意思是“乌鸦”, 日本古来视之为灵鸟,以其叫声占卜吉凶。尽管为其聒噪声所困扰,也无人捕杀。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乌鸦是一种悖谬的绝妙象征。因此,在整个故事里边无不充满了隐喻和悖谬。从现实意义上讲,一个在四岁还不晓人事的时候,母亲甚至连照片之类的任何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就突然地不知所踪,父亲将他像寄放一个什么物件一样,扔在一所寄宿学校里,甚至连面也难得一见,他所能产生的任何问题都可以在情理之中,不同的是村树所采用的方式:以悖谬求证隐喻,因此使得故事似幻似真。
少年首先遇到的是姐姐樱花,姐姐就他所知本来就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此,他遇上的任何一个年龄和姐姐相仿,经历差不多的女孩都可能是他的姐姐,那么这里的姐姐或者是假说,或者是隐喻,而他无论是梦里也好,现实也好,确实有和她交合的欲望,仅以他来说,这样的交合也确实是实现了,即便是在梦中。之后又在图书馆里遇上了佐伯,他假说中的母亲,那种恋母情结我非常能够理解,而小说却引出十五岁的少年佐伯,田村卡夫卡又和海边的卡夫卡奇妙的吻合,于是,我又被带进一个童话故事。五十岁的佐伯返回到十五岁的少女,重新投身恋人的怀抱;少年则实现了父亲的预言。
另一条线则是一个看似荒诞离奇的童话,一个能与猫对话的老人,不辩善恶地生活在他的那个世界里,直到琼尼.沃克的出现。只是我不懂村树为什么要以一个在战时失去记忆的老人来充当一个预言家,他似乎总在冥冥中传达着一种使命,非常正义地杀死了琼尼.沃克,其实是田村浩二,却让少年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从而完成了田村浩二做为父亲的预言。然后以天上将下沙丁鱼和蚂蟥公开他预言家的身份,再后来,将所有的故事全都归结为同一个童话,至此,两条直线在同一个平面相交,少年回归到现实中。
当然书中仍有诸多艰涩难懂的哲学方面的讨论,绕开它们虽然有些遗憾,但依然不防碍我欣赏它,村树在运用了丰富的想象力的同时,也给读者留有大量的想象空间,因此,很多地方的理解是见仁见智的,比如说书中人物的各自情感方面,可如果再说下去,我的这篇文章将会很长,我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回味吧,这大概也是村树小说的魅力所在。村树小说给我的另一种感觉就是,人还可以幸福地行走在虚幻世界里。
也许我会讨厌村树或日本人(其实也没有机会讨厌)但不会文字,我始终坚持文学是没有国界的。
且不论故事情节的安排如何的引人入胜,
单就语言表达,
每一句都是非常的精致而且到位。。
尤其是那段描写命运的那段话
真的是写的太好了
读不懂 就多读几遍
但他却用犀利的笔法,刻画了他笔下小人物的形象!
他那独到的认识,深刻的批判,入木三分的描写总能很深地吸引我们
找个时间一定把它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