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真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知她心中欲念正炽,便说:“菊,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不料秋菊把裙子往上一搂,一把将裤头扒下,扑到汉真怀中,将下身贴紧汉真,讷讷地说:“亲爱的,我想死你了,……想你多年了!快,快来吧!你试试看,只要你进去 ,就会成为文豪和富翁……”
汉真听了,哭笑不得,用力把她推开,说:“你怎么能这样!你以为性爱是帮我成功的马达?岂有此理!”
秋菊见汉真铁石心肠,霎时气得面色苍白,她呜呜咽咽地说:“……是我瞎了眼,……没想到你这么少情无义。”
“菊,”汉真拉住她的手,动情地说:“请原谅我。”
“亲爱的,”秋菊见汉真依旧如往日,便问:“难道性爱不是爱情的升华么?难道你不爱我?”
“什么?”汉真愕然:“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但这不一样!”
“哦,”秋菊抹了一把泪说:“你是只喜欢抱我、亲我,对吗?”
“不!”汉真辩解道:“如果我要不喜欢你,就不会对你真诚相助。”
“人们都说拥抱、亲吻、上床是爱情三部曲,”秋菊紧紧抱住汉真狂吻,说:“为什么……你要……半途而废?”
“我认为,”汉真道:“友谊可以拥有,可以亲吻,但不能上床——上了床友谊就变成情人了。友谊成情人本无什么可怕的,但我是有妇之夫!”
“哟,还有妇之夫呢!”她俏皮地用指头刮了一下汉真的鼻子,笑道:“胡冰她早就同意了。……我的爷,我的小情人,我的夫君!别傻了,快来吧!”
“菊,”汉真认真地说:“你莫信鬼,我很明白。”
汉真摇着头说:“你拉倒吧!你与金桂的事怎么解释?奶啥都给俺说了,她说她亲眼看着你与金桂睡过一夜!她难为你了吗?”
“唉!你怎么如此糊涂!”汉真叹道:“金桂是为了她自己——她想生个孩子,可她的男子却阳萎,没有生育能力。重要的是,我与金桂之间没有深厚的友谊!我们偶尔的性行为算不了什么,我不做她也会去找别人!”
“你倒成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真行啊!你就不怕我去找别人?不过,如此说来,”秋菊媚色飞舞地说:“我们对偶而性行为所持的观点是一致的。……嗬,我总算没有白费口舌。”她又将裙子住上搂起,露出都动人的幽秘之处,说:“快来吧。”
“我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样愚钝!”汉真只好把问题都摊开说:“一,我与金桂无友谊,但我和你要作长久的友谊,否则,我们将来怎么能一起开诊所呢?二,你奶曾无意中向我透露,她与原来丈夫感情不好,为了抓他的辫子,她和两个女的一起与她的丈夫四人同床共枕,后来却说丈夫与那两个女人通奸。我与金桂睡,也是为了看她的旧习改了没有。”
秋菊伸手抓住汉真的生殖器,笑道:“假正经,它都硬得扎手了!……别绕来绕去了,……求你,来吧,快进来吧!”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汉真为难地说:“我绝不在这种场合做——这叫野地苟合!如果你愿牺牲友谊,我们就当着你奶的面去做!这样,便手我们对她的阴谋以牙还牙——她要抓我的辫子,我就说她拉‘皮条’。不过这样总归太愚笨,留着纯洁的友谊,一天一天地共同生活,彼此习惯、相互依赖,多么美好啊!我们应该珍惜生活中持久的友谊,并非偶尔的瞬息的快乐。两人住在一块,自然地密切地相处,一步一步地达到一致。结婚的真谛便是这个,并不在简单的性行为。
“那末,‘性爱是爱情的升华’又如何解释?”
“你没有得到爱情,但还有友谊。”
“爱情是自私的,升华靠自己。真正的爱情需要以全身心的努力去竞争,需要无条件的奉献,甚至需要不择手段,需要直至牺牲,需要那怕是遗臭万年!”
“好了,好了。”汉真抚着她的背劝慰说:“菊,别孩子气了。你是个聪明人,但不要耍小聪明。小聪明、小精细、小算盘成不了大事!”
汉真的话使秋菊内心感到震动,“看来,他对我还存在着偏见。”秋菊想:看样子,今天是难成事了。想到今天也算初步告捷,她便整衣起身,说:“亲爱的,我准备与你当着胡冰的面去做,与她平分秋色,看她说话是否算数!我决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汉真斥道:“我的傻乖乖,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
秋菊挽着汉真的手,缓步走出树林。秋菊幽幽地说:“我实在太痛苦了,春江的死是上帝不体谅我,您又对我不够理解。”
“菊,”汉真有些抱怨道:“正因为我对你的理解和体谅,才以最大的理性压制着自己的感情。人生还有许多比起痛苦更重要的事情呢!”
“也许是吧。”她叹道:“你比春江知道体谅我。不过人的情意越深,要求越多。春江是个道学先生,老是让我做老实人。但我认为做人行事得分场合、看对象。”
“你的话不错。”汉真赞道:“ 为人只知道老实是不够的。老实就象脚下的土地,聪明则是天上的白云,白云又如女性的温柔。”他拍了一下秋菊的面颊说:“世界不就是因此而生机盎然吗?”
汉真和秋菊到家之后,胡冰殷勤地忙前忙后,待汉真上床睡下,她躺在汉真的身边,一边摇着扇子,一手抚摸着汉真的生殖器说:“怎么样?美够了吧?”
汉真心知肚明,故作莫明其妙地问:“冰冰,你的话什么意思?不早了,快睡吧。”
“你不说实话?装聋作哑!”胡冰笑道:“我问你和秋菊的事,快说实话。”
“什么事啊?冰冰,你莫开玩笑!”汉真委屈地说:“我敢吗?你若不信,我可对天发誓!”
“哼,发誓有屁用!”胡冰警告道:“你不说实话,老娘对你不客气!”
见汉真骂了句“无聊”便闭眼不理,胡冰便起身问秋菊:“我们的计划,你进行的怎么样?”
秋菊正在想着如何背水一战,见胡冰来问,便将计就计,故作娇羞地说:“……一切顺利。”
胡冰“嘿嘿”一笑,揪着秋菊的耳朵说:“我的乖,他比春江行吧!”
秋菊低头不语,片刻后说:“奶,您该过去睡了。”
胡冰回到房里,一把抓住汉真的睾丸,嚷道:“你给老娘说清楚,你要不说实话,老娘给你拽掉它。”
“哎哟,姑奶奶,你放手,我都承认,可以了吧?”
等胡冰松开手,汉真噗哧一笑说:“你去叫她来说个明白。”
胡冰拉住秋菊,来到汉真的床前说:“你给他说个清楚。”
“反正就是……这种事,说我怎么说得出口?”
“罗汉真,你还有什么话说?”
汉真觉得好笑,直叫:“冤哉,冤哉。”胡冰倒象个宣判死刑的法官,得意地笑了。
这一夜,三人躺在床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胡冰心想:“你的辫子已被老娘抓住,看我如何摆布你!”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骚货到底玩什么把戏。”汉真偷乐。
秋菊对了自己顺水行舟非常得意:“这样很好。既可试试胡冰的眼力,又不怕汉真假正经了。”她心中暗笑:“有些臭男人就是这样,他要你的时候,你慷概答应了,他说你不值钱。你大胆主动找他,他反而摆起架子来。真的不睬他的时候,他又会怨恨你。眼下,还需要有点耐心,同时还得过细观察一番。”
一天晚饭前,汉真找火柴点灯,秋菊搂住他接吻,恰被胡冰撞见。秋菊连忙把汉真推开,而胡冰却故作没有看见。从此,秋菊与汉真调情逗笑更加肆无忌惮。
秋菊为了增加对汉真的吸引力,处处注意隐藏缺点,显示优点,始终保持一片温柔。她要让汉真知道,她少不了他,他也离不了她。秋菊以女性特有的细心和敏感,想方设法从胡冰那里得到与汉真发生性关系的许可。
性是秋菊琢磨最多的问题。她知道,性生活是男女最亲蜜的肉体接触,离婚的主要原因多是因性生活的不和谐。她知道,性生活的和谐首先取决了感情的融洽,应该避免的是“操作焦急”。男女之间的感情越深,越融洽,性接触时越有快感。她还知道,性生活受心理和精神的影响很大,必须在精神愉快的情况下进行,才能获得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果心里紧张,阴茎就不勃起,甚至早泄。她更知道,幽静的环境是性生活和谐的前提。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绝妙出手时机的到来。
一天下着小雨,秋菊见胡冰串门去了,便把几个小孩哄到邻居家去玩。她对镜梳妆,薄施脂粉,越发显得眉黛如画、秋水含波,笑时桃花妖娆,移处暗香浮动。秋菊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后,见汉真一人坐着看书,便给汉真沏了一杯碧螺春奉上,又轻轻与汉真接了个吻,上楼去了。
秋菊今天希望能够与汉真裸裎相对,希望与汉真做爱,希望找回那种久违的飘飘然欲仙欲死的感觉。秋菊深谙性生活分为动情期、持续期、高潮期和消退期。为此,她处心积虑地等待并抓住今天这一时机,创造出这样一种静谧幽柔的环境,又独处心裁地以自己的体香、肉香、情香对汉真一步步进行撩拨。她知道汉真爱她,她深信汉真对她肉体的渴望和迷恋。
秋菊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对着心爱的穿衣镜,欣赏自己那依然娇俏的脸蛋、依然美妙不可方物的裸体,双手情不自禁地划过粉嫩的面颊、优雅的颈项、高耸的乳房、平滑的肛腹、白嫩的大腿,最后落在肥美的阴阜上。她明白,只要汉真上楼、只要她对汉真的生殖器稍加抚弄,只要给汉真一个销魂蚀骨的香吻,汉真的欲火必然会象火山一样喷发,累死在乳房和肚皮上也在所不惜……。她闭上双眼,幻想着汉真已动情地插入,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阴道中来回搅动,双腿越夹越紧,子宫和肛门括约肌开始规律性收缩……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以平定自己的气喘吁吁,轻声柔语唤道:“爷,我被虫咬了,你快上楼来看看,快来呀!”
汉真急忙合上书本,走上楼来,只见秋菊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是那样地柔弱,那样地羞答文静,那样地可怜兮兮,那样地美仑美奂!漆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越发衬得面颊红润、星眸含春,她那胴体的娇柔,曲线的玲珑,皮肤的细润,乳峰的丰满,大腿的圆润,小脚的细嫩……无一不晶莹雅致!多采的光辉!富丽的神态!安闲的风韵!汉真看得眼睛发直,忘记了一切……
秋菊招手让汉真在床边坐下,疯狂地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扯下丢在床前,她用乳房磨蹭着汉真的阴茎,使之更加坚硬如铁,然后顺势一拉,将汉真完全盖在身上。汉真手扶阴茎,硬棒棒正要向她的阴道插入,秋菊手拍汉真的屁股,大腿一分圈住汉真,说:“只要你把我六百元的欠款还上,以后我就让你随便玩……”
一语未了,汉真全身一软,阴茎刹那间收了回去,八九寸的铁枪变成了寸许长的香肠。……汉真从她身上滚下,秋菊仍不灰心,拉着汉真的阴茎放在脸上,含在嘴里,然而,任凭她怎样搓摩,它始终无动于衷。汉真阳萎了。
秋菊没有达到性快感,那肯善干罢休?她强烈地要求汉真亲吻她,抚摸她,甚至要他的手伸进她的阴道。汉真软的像团棉花,只是勉强地应付着。如此翻来复去足有一个小时,它仍是软软的象个橡皮塞子。秋菊终于失望了,恰似麻雀落入了谷糠囤——空喜了一场。她抽抽咽咽地哭道:“你不中用了……”
这一切,被早伏在楼梯口的胡冰听得一清二楚。她也和秋菊一样感到奇怪、感到莫名其妙和不可理解。汉真上次的冤情,也意外地得到了平反昭雪。
汉真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边穿衣边喃喃地说:“女人只要一提钱,我就搞不成那个事。……我为此失去过不少女人。我和你奶关系渐淡也与此有关,……只有八姐不是这样的。”
汉真的话既得罪了楼上的她,也得罪了楼下的她,然而,这位夫子式的傻瓜哪里会虑及这些?他又一次险些儿丢了夫人又折兵!其实,这不是钱的罪过,也不是秋菊的罪过,更不是汉真的罪过。
几天之后,秋菊说要去娘家住,便带着小女孩与汉真夫妇告别而去。
时隔一个多月,已是晚秋。赵水池乘一辆吉普,邀汉真去参加一位朋友的婚礼。汉真没有细问,跟着老赵就上了车。路上,老赵递给汉真一封短笺。
敬爱的朋友:当你接到这信时,我已成为一个花甲老人的妻子了。离开你不久,我结识了一个与我年龄相当的人,他骗了我,使我怀了身孕,……他是有妇之夫,拒绝与我结婚。我的娘家婆家,都不能容我,我更无脸见你。万不得已,我只有胡乱嫁人。
请宽恕我!
菊
汉真的眼睛模糊了,感到一阵内疚,心想:她不就是因为提到钱,使我扫了兴吗?不然的话,……他感到一种难言之苦。往事不堪回首,但他却不得不面对!
傍晚河边柳林内,秋菊那脉脉含情的目光,楚楚动人的模样,优雅的风韵,独特的丰姿,那白色的皮鞋,肉色的丝袜,秀长的双腿,绿绸的短裙,箍出两胯和臀部的线条,宽松罩衣里耸出的丰满圆润的乳峰,……一幕幕犹在眼前。汉真又忆起那天在楼上的情景,他清晰地记得秋菊那玉雕般的肌肤,丰润而柔软的胳膊,光洁而饱满的肩头,细嫩而光泽的胸脯……。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看着这极具魅力的尤物,源于生理的极大冲动,他走过去拥抱这诱人的宝贝,……她却抢先揽过他的脖颈,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幸福而迷醉。她的袒露和肤香,她的心跳和呼吸,汇成销魂的旋涡,把他彻底吞没!她揉搓着他,用情欲之手把他送上云端,迷失在天堂。她喘气越来越急,手在他的内衣里揉摸着他的肌肤,引导他的手伸向她丰满的乳房。……几声呢喃,一阵呻吟,她终于按捺不住,颤声催道:“快放……放进去吧……”。这番动作,他本是熟练而从容的,只因为她提到‘钱’字,他登时变得木然,仿佛成了一团棉花,软了下来。如今那苗条的背影,女性的婀娜,娇俏的面孔,甜蜜的微笑,一切都象一场春梦,消失在云雾之中,……
汉真突然又想到胡冰,又将秋菊与之一番比较:盘在脑后的黑亮发辫,衬托出红韵、白暂的俏脸,健康的风润、迷人的身姿、恰到好处的线条,……但她徒有既不失窈窕的秀美又极丰满的娇躯;气质粗俗,脾气暴躁,不讲道理,盲目自大,狂热的权力欲和占有欲使她总想把别人随心所欲的操在手中;只有高小文化,一无所长,除了做些家庭粗活,什么都干不成。……汉真越感到秋菊的好,心中越悲苦万分。他又想到秋菊那柔情脉脉的眼神,恬静温存的仪态,想到河边林中的欢会,默默回味秋菊沉默的相视,女性的馨香,丰腴的乳房,紧紧的拥抱,长长的亲吻,回味那逝去的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汉真叹息,秋菊的美丽使自己与之在性上虽早已突破心灵界限,但他毕竟不是一个淫棍,他有什么理由同时占有两个女人呢?为胡冰而舍秋菊,有失道义,弃胡冰而娶秋菊,则伤伦常!鱼与熊掌兼得,则……社会的舆论、众口烁金之下只有身败名裂,锦绣前程就会彻底毁灭。再则,万一秋菊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岂不更坑害了自己……
来到一个村庄,下车进入一家四合院。老赵悄声说:“他是个富商。”几个陪客出来把汉真和老赵迎进了客厅。新郎是个高个儿、胖呼呼的白头老翁。汉真强作笑容道了喜,坐了下来。
一刻工夫,新娘子在两位中年妇女的陪同下,分开人群向贺喜的客人走来。汉真终于又看见了她!他全身的神经都抽动起来,起初是眼花缭乱,再度望去,却是莫名的惊恐!他无可否认,她是他的情人!她这般沉鱼落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竟突然嫁给一个白发老头!当秋菊与汉真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似乎读懂了世界上的一切爱恨情仇。他如坐针毯,苦不堪言,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到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去大哭、大笑……
与汉真同坐的杜医生,理解他的心情,酒至三巡便与他一起到公社医院去了。
汉真躺在床上,依然难以平静。他对杜医生说:“我爱秋菊!与胡冰比较起来,她是那么充满着女性的温柔。她会爱别人,也理所当然应当被别人爱。在她面前,你会体会到了什么是男子汉,而在胡冰面前,我只是个爱情的‘接收器’,只是她满意的饰物、任她摆布的羔羊。……刚才我与秋菊的眼神相对时,她双眉剧烈地一跳,脸色登时发白。她一定对我怀着深深的幽怨!请你转告她:我对她感到无限愧疚!请她能够宽恕我!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两行清辙的泪水,从汉真的面颊上流了下来。
“罗老师,”杜医生道:“照说,你应该接受秋菊的爱。”
“……我不能置家庭于不顾,秋菊为人有些虚伪,我心中还有永难抹去的八姐,各种因素造成了我作出这个非常痛苦的抉择。”
夜色朦胧,温柔而凄迷的月光洒满四野,天地间升腾起令人烦郁的雾气。回家的路上,经过珍珍坟前时,汉真不觉一阵心酸,几滴清泪临风洒落。一进家门 ,看着小拥平,汉真失声哭。
生活象面镜子,什么样的人,必定在生活中反映出什么样的形象。真正的爱情与假爱情的区别在于是否具有一颗爱心,这也正是真正的爱情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可以标炳青史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