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题”的反思
作者: 入水文光动 发表日期: 2006-07-17 13:58 点击数: 1259
看完第六章，全部小说已过半，该探讨一下“主题”了。只是如此一来，就变成了对前半部书的总结，回顾，而且本人一向缺乏概括能力，不会总结主题思想。因此声称：小说这种文体，原本就是无主题的，朋友不以为然，争论过，谁都没说服对方。
我当时的理由是，作家自己都无法逃脱思想的渊蔽，找不到行动背后的动机和诱因，写作的时候，没那么容易福至心灵，脱胎换骨的。
与其苦苦追寻一部小说的主题，还不如抓住他的阅读感。
现在，“主题”这个问题，又一次摆在我面前，要我以固定模式理清思路，换个角度看问题。
《福尔摩斯》与《便衣警察》有许多相似点，都是反映时代特色的刑侦小说，都带有强烈的道德责任感，设置玄疑，解决问题，象科学论文一样不容置疑。就因为这些表面化的相似，让我以为他们具有同样的主题。但是，他们风格迥异的阅读感，使我徘徊于歧途。前者就像紧密扎实的粽子；后者宛如勾连细丝的珍珠。这种阅读感的差异，是否意谓着主题的差异？思考这个问题之前，还是先说说，小地方。
监狱的残酷生活，因主人公的内心独白，细致周密的行动、环境描写使我们产生身临其境般的切身感受。
真正黑白颠倒的世界是市民平庸，浮躁的生活，一直以客观面貌出现的现实生活，第一次被作者染上个人感情色彩，连我们这些局外人，也因主人公的冤屈而不由自主的鸣不平。
爱情，渐渐变成了“真善美”的象征，虽然在第六章中，只出现了寥寥几笔，但分量一点也不轻。
第六章似乎并不长，却让我陷入惊讶。
惊讶于委屈，惊讶于悬念的设置之迂回、缓慢。
此处的委屈，实为小说的感染力。这种感染力，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第六章？这里，较之前五章，出现了2点新要素。一是文革结束，除了主人公外，大家都过起了物质生活，精神面貌得到改善，日新月异的日子；二是新生活促生新问题，作者借书中人物之口，发了些牢骚。人一开始发牢骚，就控制不好情绪了。情绪化的作品，让我们感到亲切。实际上，激发读者情感的种种方法中，唯一不变的原则，也许只是作家投入自己的感情这么简单。以前，我总以往共鸣的产生，得自情绪的渲染，如今看来，议论也可起到同等效果，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是也。议论，与主题的阐述，有什么关系呢？开门见山的观点展示，是否就是主题的表白呢？
如果说主题等同于写作目的，其外在形式即概念的提炼和综合，那么，我们看到的是名词的世界。在这2部小说中，我们面对的是反义词的世界。善良和邪恶；弱小和强大；美丽和丑陋；真挚和虚伪；精明和愚蠢；敏锐和麻木；庸俗和崇高。这种邪不侵正的主题，就是在一次次对比中，逐渐显露出庐山真面目的。难怪一开始就对爱情大书特书，因为他的总体构思，就是把爱情当作崇高的标志。如此看来，主题是无所不在的。善与恶的斗争，善的牺牲，以及最终胜利。这是个古老的，积极的，被广泛颂扬的话题。在我们这个信息淤塞的时代，这个话题，被各种无聊的，粗糙的形式，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反而削弱了他固有的崇高力量。
这类小说，主题明确，从情节线索的组织，到人物，环境的刻画，自成体系，以繁复的景象来重申通俗的道德观，价值观，这是观赏型小说。另有一些恰恰相反的小说，篇幅短小到没有情节，却引人深思，辗转反侧，德国作家伯尔的《悠哉游哉》即是一例。这是沉思型小说。观赏型小说的创作，犹如人的反向成长。预先存在一个太阳般的灵魂，围绕着它开始添加骨骼，血肉，最后，一部作品完成，你可以爱它，可以不喜欢它，但它我行我素，不会因人而变。《便衣警察》的主题就像纺锤，被文字的细线紧接缠绕着，包裹着。这就是，中学语文老师一直强调的“纲举目张”。
为什么长久以来，我一直没有领悟到主题的“灵魂”作用？
也许是因为人很容易被美妙的语句所吸引？
为什么我自己写小说时，没有考虑过主题的引路作用呢？
一是动笔太快，缺乏深思熟虑；一是对所要表达的感受没有进行筛选，要创建一个王国，必然要有所牺牲，取舍。
最后，说句题外话，“第六章”中，有一处我特别喜爱的句子：朦胧中他恍惚变成了一个婴儿，仰卧在摇篮中嗷嗷待哺，两边是父亲和母亲，父亲很老，母亲却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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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贱----甩甩手、在蹦、
偷偷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嘘、我看是时间踩花园了、上学的走没、
上班的走没、上网的走没、都走了咯哟、
狂踩、一走一过让它花草不升、挖哈哈哈、
不用偶说心情一定很飘逸吧、俗话说、
爱生活、爱贱贱、爱咋咋地、
就知道你一定很开心、贱贱也跟着开心咯、
闪咯、在去别的园子'的失'去了、
贱贱 ------- 不之是吸引、！
贱贱－－－甩甩手、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