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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6-07-19 04:33 点击数: 2278
第四天凌晨,玉强来报告,说有红卫兵开始逃窜了。许守为将书桂和树根从睡梦中叫醒了过来,让他俩立即带领六名组员埋伏到正在逃窜的红卫兵的必经之路上去。他提醒他俩,这些正在逃窜的红卫兵都是喽罗,不是打击的对象,他们身上也不可能有被抢去的财宝,昨晚的行动已经把他们的胆吓破了,所以只要稍稍再吓一吓,把他们撵出去就行了。他再一回告诫他俩,行动时尽量在暗处,而且务必化好妆,决不能让他们瞧出本来面目来。
半晌时分,玉强又送来了二愣等四个头头从祠堂后门溜进山林,从偏僻兽道上开始逃窜的消息。许守为把书旺和书华叫了过来,让书旺带着三个组员赶到马鞍岭的北坡去,伺机擒获二愣、夺回财宝;让书华带三个组员赶到马鞍岭的南坡去,如果书旺得手了,就狠命地撵另外的三个头头,如果书旺没得手,就先集中力量擒获二愣、夺回财宝,然后再去撵另外的三个头头。
送走了两个组后,许守为独自出发了。他来到马鞍岭北坡脚下,藏在树丛中,静候二愣他们的到来。接近晌午的时候,二愣一行四人终于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了。瞧着像手脚挂花、脸上带彩、有气无力、惊恐万状的四个人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他心里哭道:狗娘养的,你们也有今天呀?你们不是吹自己是钢打铁做的革命小将吗?怎么现在变成了泥塑面捏的熊样儿了?你们不是夸自己是百折不回的钢铁战士吗?怎么这才遭到一点挫折就回头了……他骂够了又暗喜:瞧这霜打了似的蔫样儿,不用别人帮手,我一个人把四个人全擒下来都绰绰有余。瞧见了二愣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他更喜了:祸首和财宝集中到了一块儿,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许守为本想立即动手的,但听到他们的争执声后,又有了另外的想法:在这仓惶逃命的时候还有心思去争执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在这走路都没有力气的时候还分出精力去争执的事情,一定是非要立即分清是非的事情,我应该暂缓动手,先听听他们在争执些什么。
许守为瞧着二愣四人从面前走过去,然后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只听胡彪在埋怨:“你做大哥又做领导的,就应该有广开言路、虚怀若谷的胸襟,就应该有明辨是非、博采众长的能力。这含笑窝的情况我比谁都熟悉,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所以讨论方案的时候,我反复地说明这是一个穷得没有一家请过长工、劣得当没有一人做生意赚工资的瘌痢之地,也反复地介绍这是一个遍地是陷进、处处有危险的凶险之地,还反复地申明了这是一个人人是‘黑旋风’、个个是‘花和尚’的野蛮之地。可是你就是听不进去,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话,还指责我有图谋不轨之心,意志不坚定之嫌。这那像是一个做大哥、当领导的呢?唉,今天之惨败,你应该负完全责任!”
“我操你胡彪的娘!我说错了你吗?没有,进窝之前没有,现在就更没有了!你以为我没瞧出来啊?告诉你,我早就把你瞧得通体透明:你就是图谋不轨,你就是想夺我的队长宝座!”
“放屁!一个队长有什么了不起的?请我坐我都不坐!”
“请你坐你都不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问你,既然你不想坐这个位子,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把这些话说了又说?为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你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其实大家都听出了你这话背后的意思,这意思就是贬低我、抬高你,从而站在我的肩头上往上爬。我坦白地告诉你吧,我就是不想坐了,或者坐不下去了,也一定不会让你这种人坐的!”
“土霸王,没一点组织原则。这事你作得了主?”
“露原形了吧?还吹自己如何聪明,连稀松平常的激将法都瞧不出来,就是给你个队长当,你都没能力当得抻扯。”二愣抬手就给了胡彪一个耳光。
“你竟然打我?”胡彪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接着便冲了上去,与二愣扭到了一块。
一撮毛和塌鼻子过来了,一个架住一个,把两个人分开了。
一撮毛推了一把胡彪后质问:“有前觉的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没有前觉的人偶尔出点错有什么奇怪的?”
挡在二愣面前的塌鼻子责怪:“他嘴巴不饶人的毛病你又不是不晓得,你是大哥,又是队长,你就听见了装没听见,让着他点算了。”
两个人接受了批评,偃旗息鼓了。静静地走了一会儿,塌鼻子摸了一下二愣背上的背包,开了腔:“队长,这些东西又要上交?”
“那还用说!”
“全部上交?”
“这是规定,这是纪律。”
“说是这样说的,但做就不一定都是这样做的。”
二愣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塌鼻子,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塌鼻子假笑了两声后回答:“我听说有的战斗队不光是分粮油衣被这些不值钱的东西,而且还分金银财宝这些值钱的东西呢。”
“瞎扯!分粮油衣被就已经违反纪律了,分金银财宝上面能不追究?”
“队长,塌鼻子说的是实话。”一撮毛也停了下来接腔,“上面当然是要管的,不能他们就没事做了。但是上面也是人,也想发财过好日子,所以还是有办法可想的。”
“有什么办法可想?”
“说出来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抄来的东西送些到上面那些当官的家里去,封住他们的嘴。”
“你们这是自己瞎想出来的,上面的领导不可能腐败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自己瞎想出来的?队长,你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糊涂?这些事情在弟兄们中间早就传开了,用得着我们费脑筋去想出来蒙你吗?”
二愣无言,低着头向前走去。塌鼻子瞄了他的背影一眼,怪声怪气地对一撮毛说:“你听说了么?听说四海潮战斗队的汤队长吃独食呢。”
一撮毛心领神会地回答:“早就听说了。你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这种事也做得出来。弟兄们拼着命抄来的金银财宝,他说是送到上面去交公,事实上是自己偷偷地藏了起来。结果被有心的弟兄捅了上去,不但把队长的职务丢了,而且还被打成了蜕化变质分子,把命都丢了。”
塌鼻子冲着二愣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说:“咎同自取、罪有应得!”
一撮毛瞟了二愣的背影一眼后意味深长地说:“这种人自以为方法巧妙、行动隐蔽、无人知晓,其实是最愚蠢的做法。要晓得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为就会有人知晓。唉,像汤队长这样执迷不悟的人还有的是啊。”
静静地走了一会儿,二愣又停了下来,把独自在前头行走的胡彪叫了过来。等一撮毛和塌鼻子走近后,他说:“你们说这些话的意思我听出来了。你们其实用不着转弯抹角的,都是可以换命的弟兄,还有什么抹不开情面的呢?实话相告,你们前面说的事情我确实没听说过,你们后面说的事情我在县里开会时听说了。你们也许以为我还是参加红卫兵之前的性格,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错了。自从参加红卫兵以后,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发生根本变化。我要坚定地做一辈子无产阶级的革命者,坚定地做一辈子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捍卫者,坚定地做一辈子共产主义理想的追随者,所以你们说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我是永远不会去做的。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也为了解除你们心中的疑虑,我决定对队里的财物管理制度和方法进行改革。以后这样办,队里所有的财物由副队长一撮毛来保管,由参谋长塌鼻子来做帐登记,由联络官胡彪来核对帐物是否相符,继续由我来负责把规定要上缴的财物交上去。我只负责路上的运送,出库的时候,由胡彪从一撮毛手里领出来,回来的时候由胡彪查验收据。你们瞧这样做能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三个人没想到二愣会这么直截了当揭开他们遮羞的面纱,会这么准确无误地猜中他们的心思,会这么爽快地交出他们窥视已久的权力。三个人喜出望外,又不知所措,于是面面相觑,不晓得是当仁不让的好,还是先客气地推辞的好。
二愣瞧出了他们的心思,鄙视地扫了一眼三人后说:“别为难了,赶快通过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到那时,你们就不要再冷言冷语了。”说着就把背包解下来,抛给一撮毛,然后扬长而去。
“队长——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这东西还是你管着的好。”一撮毛追了上去,把背包塞到二愣的怀里。
二愣再停了下来,盯着一撮毛、咄咄逼人地说:“这可是你送回来的!”
“嘿嘿。”一撮毛有些后悔地把手伸过去。
二愣把一撮毛的手拨开,将背包重新背回背上去,然后掉头就走。
塌鼻子和胡彪赶了上来,捶着一撮毛低声地埋怨他让“煮熟了的鸭子飞了”。一撮毛后悔不迭,也捶着自己的脑袋直骂自己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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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庆呀.你做过知青不?
我做过两年知青。
79年返城做临时工。
往事不堪回首啊!!!!!!!!!!
杭庆呀.你做过知青不?
我做过两年知青。
79年返城做临时工。
往事不堪回首啊!!!!!!!!!!
嗯,有时间跟姐学一下哦!
大江滚狂浪
惊起飞鸥藏
小河隐旋窝
内乱命归黄
座位也不在话下了
前思后想之后第二也不留给他们啦
我既然这么早来了
呵呵 座位能让给别人吗
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看了好多资料
以后你要是在欺负我的话
我就会狠狠的修理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