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木叶之维苏威（38）
作者: 入水文光动 发表日期: 2006-07-19 10:31 点击数: 631
方芳，终于摆脱了灼人的阳光，走进家门，发现洛仲樱正跟几个朋友温习张国荣的《倩女幽魂》，边看，边叽哩呱啦的讨论。洛仲樱看着方芳戴着绣红心的卡通口罩，提着奶油爆米花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她的头发剪短了，烫成细碎的羊毛卷。他感到几分意外，拘谨的笑一下。其他人，非常识趣的，不等看完片，就纷纷找到理由，告辞而去。洛仲樱和方芳虚情假意的挽留几句。最后一次关上房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俩儿，方芳眨动着眼睛看着洛仲樱，贝壳般的牙齿咬住下唇，洛仲樱并没有为上次的不愉快乞求原谅，也没有问寒问暖，而是走到方芳身边，一把抱起她，用力的吻一下她。
起初，洛仲樱打算一边跟方芳亲热着，一边把她抱到卧室，但是，她比他记忆中的方芳又重了些，才走了几步，洛仲樱已经感到吃力，他深深吸口气，咬紧牙快步走进卧室。方芳湿热的舌尖温柔的舔着他的脖颈，没忘了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洛仲樱想起刚与方芳相处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处女，为了一个吻，也要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展开攻坚战，如今她已经是熟透了的多汁的蜜桃，使他欢畅无比。
方芳娇啧的抱怨说：“你换了皮带吗？这么难解！”
洛仲樱说：“那条骑马的时候断了。要不咱们都像小孩似的穿开裆裤，咱俩都方便。”
方芳在他肩膀上掐一把，说：“讨厌。”
洛仲樱侧过身以便剥下方芳的内衣，他见她闭着眼睛，上了浆的长而硬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雨点般的亲吻着她，听着她的愉快的呻吟声由低到高，感到她柔软的腰肢的有力的回应。享受，只是单纯的享受，慢慢的膨胀，把所有的欢乐和烦恼挤出体外，甚至包括激动。他相信他的灵魂会融化在方芳温润的胸脯上，随着她起伏，他心甘情愿寂灭在她暖洋洋的唇齿之间。
他喘息着，问方芳说：“怎么样，爽吗？”
方芳调皮的回答：“不怎么样。”看着他略带失望的表情，又笑着说：“不是小别胜新婚嘛。”
洛仲樱说：“我要射了。”
“嗯。”方芳含糊的回答。
在洛仲樱靠着床头吸烟的时候，方芳赤裸着身体平躺着休息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冲凉，回来的时候换了身半透明的丝绸睡衣，端着一大杯柠檬水依偎着洛仲樱坐下，说：“餐桌上，那束花，谁送的？”
洛仲樱按灭香烟，笑着说：“玫瑰、百合，谁能送我，是我买了要送你的。”
方芳，撇撇嘴，不屑一顾的说：“说谎也不打草稿。”
洛仲樱辩解说：“真的。你不是演出吗？我本来打算去看你，走到门口又回去的。”
“为什么？”方芳感到不可思议。
洛仲樱说：“我怕你气还没销，当场给我难堪——而且梅姐她们不是在吗？这样做太像演戏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方芳穷追不舍，她开始后悔那晚邀请梅镜月和木叶去酒吧，说：“如果我不来，你就永远不会送我喽？”
“可是，你回来了啊！”洛仲樱说，“给我喝口水。”
润过嗓子，洛仲樱问起方芳这段时间在学校的生活。方芳说，学校专门腾空一幢宿舍楼做发热患者的隔离区，一部分搬出来的学生，如何挤到她们的宿舍楼；学校食堂的饭菜又咸又辣，小炒油多的腻人，味道也不怎么样。又说她呆得很无聊，完整的上了几次课，算是把老师认全了。
洛仲樱温暖的大手在方芳额头绯红的斑痕上轻轻磨挲，爱怜的说：“怎么又挤豆豆，不怕落疤？”
方芳得意的说：“我皮肤修复功能好。而且每次挤完豆豆特别有成就感。”洛仲樱努力回忆着，似乎从没见到木叶脸上起粉刺之类的东西，奇怪啊，她是怎么保养的，皮肤那么好？他对方芳说：“晚上早点睡，多喝点水，就好了。”
“对了。给你看看我收藏的宝贝儿。”方芳跳下床，从客厅门口的鞋柜上拿来背包，一件一件的向洛仲樱展示她从旧“瑞丽”杂志上剪下的时装、首饰和家居设计的插图，她自己用玻璃彩珠穿的手串，还有学校跳蚤市场上淘的发夹。她的乳头还挺立着，在睡衣的褶皱下若隐若现，洛仲樱感到在他和她之间缭绕着神秘的气息，可能这就是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爱情，将他们紧紧捆缚在一起。
方芳从包里摸出两串散发着檀香味的佛珠，自己带上一串，给洛仲樱带上一串，说：“这是避邪的。”
洛仲樱说：“避什么？非典？”
方芳说：“带上准没坏处的，我还在学校抄了段佛经，贴在墙上呐。”
洛仲樱说：“我现在又不出门，到是你，在学校住，接触的人多，要小心些。”
方芳说：“呵，我们宿舍发了两支体温计，我天天量体温，从没超过36度。”方芳自然要盘问一下洛仲樱这段时间的生活。
他回答说：“睡懒觉，编程序。”
“你真的不打算工作了？”方芳诧异的问。
洛仲樱承认方芳的想法更实际，更合理，更富于理性，但是他也希望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才华得以施展，能力被亲友们承认，一生之中能有一段时间投入自己全部的精力，义无反顾的为理想拼搏一回。固然，结婚、建立家庭要花很多钱，方芳要的是稳定生活的保障，而不是创业的风险，可是2个人世界毕竟是简单的，将来，父母老了，又有了小孩，负担起更沉重的家庭责任，就再也没有冒险的机会了，恐怕连这样的志向都不存在了，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好年华白白流逝……并且这几年的工作经验是他越来越强烈的意识到，自己的个性并不适合公司、企业的循规蹈矩的生活，困难是暂时的，未来是光明的。
他望着方芳期盼的眼神，他知道她希望的答复，可是他不能欺骗她，又不忍心伤害她，特别是在这个和好的美妙时刻，他只好搪塞说：“现在大家都这么紧张，多少人在家移动办公，我要找工作至少也等天凉快了。”
方芳想洛仲樱说的有些道理，知道相逼太甚只能适得其反，因此换了话题，又谈起时下的新闻来，说：“学校里白萝卜炖排骨总是最快卖完的。一天一百多，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洛仲樱说：“换个角度看，非典也不算坏事。”
“什么？”方芳惊讶的叫起来。
洛仲樱说：“看问题要一分为二哦。”
方芳说：“你说说非典有什么好处？”
洛仲樱说：“从最浅的层次说，这给防疫，医疗部门敲了警钟，懂得了未雨绸缪的道理，以后，出现更严重的疫情，就不会手忙脚乱。”
方芳说：“更严重？这次还不够，你心理有问题。”
洛仲樱说：“说拘实话而已。谁不希望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但这只是美好愿望罢了。让人恐惧的非典跟司空见惯的小感冒在结束人生命方面其实没有天壤之别，又不是不得绝症就永远不死。何况疾病，跟战争和饥荒一样，是社会净化剂，体质弱的人被淘汰有利于节约资源，至少也是再分配，对人类的长治久安是有好处的。”
方芳说：“太残忍了。法西斯啊。”
“哟。”洛仲樱笑着说，“你还知道法西斯啊。这就像火山，大爆发的时候，虽然让我们损失惨重，但是它的益处也是不能低估的。没有大地震，就没有新唐山。维苏威虽然淹没了庞贝，但是它也让当地成了旅游圣地，火山灰是农民的免费优质肥料。就算这些是微不足道的，从地球的演进来看，如果没有火山，就没有地质运动，地球就成了死星，是个人的财产、生命重要，还是地球的生机和活力重要？”
方芳侧着头，努力做出注意听的样子，同时掩饰着疲倦的哈欠，洛仲樱想，木叶听了这番宏论，一定会说，如果生命的个体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么“0”乘以无数个“0”，还是等于“0”，怎么能说地球比一棵草更有价值呢？想像着木叶故意装出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洛仲樱忍不住笑起来。
方芳说：“你笑什么？”
洛仲樱说：“呵呵，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们不推迟婚礼，他们都戴着口罩，赶来祝贺，坐在饭店里，济济一堂，你，穿着婚纱，也戴着口罩。不好笑吗？”
方芳也抿嘴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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