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这是谁干的?”声音魅惑清雅,他低笑着凑近她。认识她这么些年,对她起码的了解还是有的:绝对的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可是,他现在很生气,哦不,是非常非常得生气!居然有人敢伤了她!居然有人胆敢伤了她!!一想到这个,他眼底马上有熊熊怒火开始疯狂燃烧,这就传达了一个信息:伤了她的那个人要倒大霉了。江湖上都知道,只要是惹怒了“暗夜”组织的第一高手――易辰,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追回来五马分尸,还有:他对组织中的阿沐视若性命,但凡欺负了这位清丽女孩的人都会死得很难看。
“辰,如果我说这是我自己干的呢?”她的声音低得只有侧过头才能听得见。
“什么?!你疯了!”他一呆,复又震怒, “哪有自己刺自己的?”除非那个人是疯子。
听到组织里的第一高手愤怒得想要杀人,她依旧是平静如斯,语气淡淡的:“姐姐的性子向来就很倔强,如果让她知道我是故意放她走的,想必她心里也不会舒服吧。”所以,她在交手时轻轻地将几锭金子放进姐姐的衣兜,然后倒转长剑,狠狠地在腰间一划……闭了下眼睛,她静静地笑:姐姐,我欠你的还清了。
真是笨啊。易辰的面孔开始发黑了:这丫头为什么从来不为自己想想?就算是她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他想想啊。主人对待没有完成任务的人可是非常非常残酷的。而他却是每次都为没有完成任务的阿沐顶罪,所以他是受尽了主人BT至极的摧残手段的折磨。那滋味比之下十八层地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真叫一个恐怖啊。
上次是在寒潭浸了一天,又在火鼎睡了一夜,然后再在寒潭里浸泡一天……就这样整整过了十一天,那个很BT主人才放过他;上上次是让厨师做了一道大餐给他吃,本来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不过主人在那道菜里加了芥末、胡椒粉、巴豆、蜘蛛等等等等很恐怖的东东,害得他上吐下泻了将近一天,后来有三个月没敢吃主人递过来的食物;上上上次是被主人关在了养狮子的笼子里,而且没有给他留下一件兵器,于是他就不得不赤手空拳和一大群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狮子搏斗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解决了那三十几只狮子,摇摇晃晃踹开铁门,结果很不小心地掉进了一个池子里,呛了好几口水,一抬头,只见主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这一池水是要请他把狮笼清洗干净用的。结果他就一边泣血,一边清洗那个足足有五个足球场大的狮笼,到最后甚至累晕过去——真真是丢脸啊,全球最大的暗杀组织的第一高手居然因体力不支而晕倒在狮笼里。若是传了出去,他还有没有脸在江湖上混呐,干脆找面墙撞死算了。
这次阿沐又没有完成任务,不知道那个整天扳着一张扑克脸,诡异神秘到极点的主人会如何修理她呢。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小丫头。
算了, 伸头是一刀, 缩头还是一刀。他苦着脸道:“我带你去见主人。”
“好。”她颔首,勉力支撑起孱弱的身体,跟着他向前走去。
“阿沐,来,拉着我的手。”易辰心疼地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细细密密的汗珠,把手伸给她。
她微笑,道:“谢谢啊。但是我想自己走,可以吗?”
他瞪她一眼,无奈地收回手:“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哦。”
“嗯。”
身后,一串串血珠在土地上绽开独属春天的绯艳……
不会杀人的杀手
四年前,主人一身黑衣,领着一个黑发紫衣的女孩走进来。
“以后,她就是这里的一员。”主人冷冷地望着自己养出来的一群噬血的野兽,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哦,对了。易辰,这个给你。随身携带,这样你和她商量事情应该会方便一点。”似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主人手一扬,一块玉石状的东西落入他的手中。纯纯的玉色,而这东西的中央赫然有一条黑色的蛇昂首吐信,恍若快要融化的天山之雪中诡异地窜进一缕黑烟,黑暗仿佛即将铺天盖地地涌来,遮蔽天地。
你是慕容氏啦。
阿沁
阿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