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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野兽

作者: *毛毛* 发表日期: 2006-03-12 21:39 点击数: 770

就这样陪你疯了一个多月，也许用颓废更适合吧。“你还好吗”我一直没有问你，其实是没勇气问你，因为连我自己也害怕这样的一个问题……
那天睡醒，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发什么呆啊？”我望了望天花板转过头问你。我有点呆住了，我看见你的眼泪沿着你的脸颊慢慢落下。“可以抱一下我吗？”你转过脸说。你向我靠过来，我本能地伸出手把你把过怀里。你的身子缩得更小，向我靠的更近，我闻到你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我轻轻地拍着你的背。房子很静，很静，只有你那细细碎碎的啜泣声……温热的泪划落我的手臂，也划落了我的心，我能做的只是把你的更紧，也许这样你会温暖一点，也许这样我的心痛会少一点，除此，我无能为力……
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了用笑来代替眼泪？有时你大笑的时候，我总会望着你，开心吗？真心吗？还是用笑来掩藏你那会让我心痛的眼泪？突然好心痛，这样落拓的笑容，让我想哭……
同学聚会结束了，我们俩坐在门边，谁也没有说话。“你最近老爱看着我。”你先说起。体内的一点酒精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望了望你。“我好像忘了该怎么哭，怎么办？好麻木！”哈哈哈……你突然放声大笑打破了宁静。一阵子，空气中又沉静……“你还好吗？”我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我看自己的脚，不敢看你的脸。“呜呜……，怎么办，我眼睛的水龙头好像坏了。”你的泪在你那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脸上涌出，你伏在膝盖上，颤抖着身体，我只有沉默，此时才发现语言原来如此单薄无力….
记得有那么一个故事，受了伤的野兽会在洞里静静地舔着自己的伤口，但是如果有人对它说“你没事吧？”它会感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