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尹建增 发表日期: 2006-07-22 09:02 点击数: 1044
12月5日
双休日的日子真不好过,先前的新鲜劲儿已过去,大家也不再陌生,而这两天校园又没什么活动,对于我们这些离家的学子们学习似乎没必要象从前那样紧张。考中学校就意味着终身有保证,所以大多数人对学习并不抱有多大的努力,虽然大家从前都是高才生,但对于学习的真正含义还没有参透,生活当然闲散的有些无聊,寂寞与人为伴。同室的兄弟们纷纷出去租书,武侠小说换了一本又一本,老贺的琼瑶热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个男生像扔在了密封罐子里般与外面隔绝,各自忙着自己手中的活儿。
上午十点左右,在上厕所的路上忽然听到喇叭里传出了那位“罗姑娘”的声音。我感到惊奇,一路小跑着回了宿舍。然后就向他们讲述喇叭里罗姑娘的故事,其中两个表现平常好像没听见般头也不抬,最后从牙缝里憋出了几个字:“昨晚班长宣布广播室要选播音员,谁愿意谁就去报名试播。”我听了直纳闷,同室另外几个也表示惊奇,怪呀?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我摸不着头脑昨晚我们一直在教室里的呀?当我把疑问说给那两位后,他们又说:“下学后说的。”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平添了十二分的不满情绪。什么班长?对几个人宣布就算完事了吗?任何一位同都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即使昨晚下学了人散了,你还可以明天再召集同学们宣布也不迟呀?现在不知道的人十有七八,这是在传达消息吗?我以为一方面班长本人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就不够,参与精神也不够积极;另一方面男生太消极自信力太差,所以回来以后一直压在心里没有说给大家听,他们认为广播员就应该是女生的事,男生是不行的,哎!思想迂腐到了极点,真是可恶!
我极为不满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鼓励同室去参加。他们依旧沉浸在书堆里面懒得理我,头也不抬呆了好长一会儿室长才说:“哪能呢?不行。”全室八个人只有上铺表示同意,别的室友可能太没自信力,也可能丧失了奋进的勇气。总之我和上铺大宝一拍即合说走就走,我在下边等着他并来回地踱着步,嘴里仍然愤愤地表示着不满意,他在上铺穿衣系鞋带,然后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宿舍门,直奔主楼广播室。
广播室在三楼,平日做课间操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里面工作的同学趴在窗口上。但我们从来没有进去过,自然对里边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们来势迅速就像讨帐公司的人,我边走边问:“大宝,怕不怕?”“不怕!”哪知临近广播室门口时,大宝表现出了退缩的意思,说不如不来太冒失了。里边隔会儿就有试播的同学出来,看起来他们的样子并不轻松。进去时的样子据我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出来时更是满面愁云像是霜打了一般地垂头丧气,一个个唉声叹气:“没说好,太紧张了。”我们就这样在门口窥探了大约十分钟,对里边的情况约莫有了几分了解,那种神秘感慢慢地变得淡薄如纱了。我扭头拉拉大宝:“进吧!”“我不进去了,你想进你就进去吧!”“已经到了门口,怎么还打退堂鼓。”我说了一句伸起右手咚咚咚地叩响了门,里边确实热闹非凡、人头攒动。把个一间大小的房子弄得空前紧张。选手们一个个依次坐到扩音器前边:有从容不迫一脸自信的女孩子,也有满面通红紧张得嗑嗑巴巴的小伙子。我心里有了数,原来就是这样,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我没报名照样也要试播。回头招呼大宝,连个影子也没处找。我才明白,他说那话时是真的退缩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试播的同学也陆续结束了自己的播诵。我走到那位三年级男播音面前:“对不起,我是最后一位报名参与的一年级新生。因为昨晚班长宣布消息时我不在场,很不好意思。”“没关系,你很有勇气。”他微笑着随后又问:“带广播搞了吗?”“广播稿?”我很诧异:“没,没有,事先没有做准备。”他拿了一本杂志,翻开里边的扉页寄语递给我说:“就读这篇吧!这是一篇相当优美的散文,先自己准备一下,待会儿叫你。”我道了谢,拿过来一看题目是《春天的宣言》,稍作准备前边那位同学已经读完。“该你了,最后一位!”那位男播音员笑着喊我,“准备好了吗?”“可以了,没问题。”我坐到话筒前边将稿子放在下边,开始报了自己的班级、姓名。由于喇叭就在楼顶,窗户又洞开,我很快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第一次广播原来是这样的舒心甜美,我索性放开了原来过度的考虑。一字一句将整篇文章读完。他问:“愿意广播吗?”“愿意。”我不加犹豫地回答。他说:“整体效果还可以,就是乡音有点重,把你的名字记下吧!我签了名。我知道自己也成为其中的候选人之一,心中跳跃着一种莫名的喜悦。
回到宿舍后,室友们脸上露出惊奇、叹慕的神色,向我打听当时的情况,我更是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
青春易逝
朋友请多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