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黎梨 发表日期: 2006-07-23 00:52 点击数: 1655
麻她在辞去斑竹职务前,给我写的BL版片段。。。导致某人狂晕。。。

饮风亭,一个漂亮的淡紫衣男子独坐亭中。
亭子外延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正如男子的生平,曲折复杂。
风,夹杂著一丝水汽,拂过浅紫衣男子漂亮的面容。
樱花,拥有那天生乖巧的粉红,却又如此地顽皮,飘进男子玉指上的碧玉杯子上。点点的粉红肆意的飘荡在男子的酒杯中,男子并没有注意到,深思的眼神注视著面前的方向。
他,似乎在等,等著一个极为神秘的人。
是谁?是谁能让金狼门金牌弟子镶泗有如此的心情去等待?
桌上,一壶酒,两个碧玉杯子,一把长剑。
一个杯子在男子手上,另一个被子则是为了那个人而准备的。
剑,未动,但它会有出鞘的一刻。
脚步声。
淡紫衣男子抬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镶泗倒了一杯酒,道:“你来了。”
一个风华绝代的白衣男子手握长剑,踏著铺地的樱花瓣而来。
白衣男子在二十尺距离外停下,表情冷漠,“嗯,来了。该来的始终要来。”
男子一身胜雪白衣,眉间的冷傲之气像化不去的万年冰霜。
他也是金狼门的金牌弟子,人称“白狼十三”。
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者他根本不想自己有一个名字。因为名字,是烙印,时间也消磨不了的烙印。
“喝酒。”镶泗将盛满酒的玉杯扔给十三郎。
玉杯,稳妥,乘著一股气流送到十三郎面前。因为镶泗暗暗下了三分手劲,这或者会是他们两人最后之间一次的喝酒。
十三郎一个漂亮的出手,青葱般的玉指稳稳地勾住了玉杯。
镶泗微微一笑,“好。”随即潇洒的一口喝下玉杯上的酒。
十三郎闻了闻杯中物,冷笑,也一口喝了下去喝完便丢开玉杯。
镶泗站了起来,执起桌上的剑,嘴角挂著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十三郎冷冷地望着镶泗:“今日,便要了决你我之间的事。”
“好你一个十三郎!”镶泗仰天大笑,“你看着,你的白狼死在我的剑下,今日,你也一样。”
“哼,出手吧。”十三郎不多废话,剑已出鞘。
杀气,盎然与天地之间。
本是春意盎然的景色,却因为两人身上的杀气变得肃杀起来。
镶泗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深知十三郎的功夫虽在他之下,但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物。他抽开剑鞘,等待著十三郎的攻击。
十三郎冷静,每走一步棋都是按照自己的路线去走,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出错。
镶泗,他明白,所以他要比十三郎更加冷静。
而且,十三郎是必须除掉的,除掉了他,镶泗的金狼门门主之路会顺畅很多。而且。他的相好──莫右春,死在十三郎收养的冰玉手下。
十三郎的脚步迅速的来到镶泗的身边,他的剑招,清晰、敏捷。
镶泗一招“彩虹贯日”,五彩的剑气从剑身发出。镶泗,他的剑招更像是一个舞者,在樱花下舞剑。步伐轻盈、落英一地。他的一挥剑,一抬手,皆有章可循,决不是凌乱的舞动。他每一剑皆是狠辣之至,只要十三郎一分身,剑便滑著脖子而过,丧命就在弹指一瞬。
十三郎不禁暗暗吃惊,又提上一口气,使出一招霸气十足的“万化飞影”。十三郎用剑气幻化出上万个自己的影子,一时之间,镶泗也被这幻象迷惑住了。镶泗抓不准十三郎现在的位置,十三郎果然厉害。他愣了一下,突然猛地闭上眼睛,将所有可以迷惑自己的幻象隔绝于眼帘之外。
冷冷的剑气在背后直逼镶泗,是十三郎!
镶泗一个漂亮的转身,逆著风后退,而十三郎的剑直逼镶泗眉心。
镶泗退,十三郎进,两人一直僵持著。
剑气令樱花漫天纷飞,两位漂亮的公子,乘风而起。一退一进,仿佛时间就此停住。
镶泗平静如西湖般的眼神此刻变得阴冷起来,他眯起眼睛,他不再选择退。他要反击,他双手握紧剑柄,空中一个“燕子穿梭”,将自己后退的姿势变成了进攻的姿势。剑人合一,他跟他的长剑已为一体,他和它如锐箭般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十三郎攻去。
十三郎似是早就料到镶泗有此一招,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以完全放开防守的姿势向左转过身。镶泗的剑刚好划过他胸前的白衣和几根飘起的青丝。
“什么?!”十三郎看着自己的右手臂,不禁惊呼起来,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入两枚银针。银针发出的光芒,对于十三郎来说就是一种讽刺。眼前一阵眩晕,内脏似乎在绞痛。为了避免更多的毒进入身体,十三郎毫不犹豫地将两枚银针拔走,扔在地上。
“好卑鄙的人!”十三郎对著负手而立的镶泗冷冷的讽刺了一句。
镶泗丢开手中的剑,此刻,面对身中剧毒的十三郎,他根本就不需要剑。
镶泗转过身,优雅地走到十三郎身边,带著一种诱惑的笑容。这种笑容,如罂粟般的诱惑植入十三郎的心底。镶泗用手指抬起十三郎的下巴,“你的狗杀了莫右春,这笔债,应该你来还。”
“你在说什么?!”十三郎睁大眼睛狠瞪著他。
“不懂?好!”镶泗点了十三郎的周身大穴,抬起他走了。
在这以后,没有人在听说过金狼门的镶泗、白狼十三,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面貌,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樱花,依然开的灿烂,飘落的完美。
那个是谁?结局在俺手上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