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在如风的建议下,佩紫把陈露霜送到了如风的住所,而她也暂时在如风那里住下了。陈露霜是个很勤快的人,很快把如风的房子整理得干干净净,一改房子略显凌乱的外观。厨房里,更是开始飘着家常菜的香味。因为这样,下午下班后如风和佩紫都会赶回来吃饭,偶然间还加多一个谭天明。
这天下班后,谭天明便陪如风去了离青梅市区最近的塘下村,在村中打听了一回,虽说姓沈的妇女也有几个,可是都很年轻,自然都没可能是送如风去孤儿院的那个妇女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如风和谭天明又跑了好几个村子,可都是怀着希望而去,带着失望而归。
“天明,你说那个送去孤儿院的妇女会不会已经搬离此地了?”又一次失败后,如风忍不住问道。
“也有这个可能,”谭天明微笑着说,“但她即便是搬走了,也应该会有人知道的。我们虽然打听到有搬走的沈姓人家,可女主人都不符合沈梦秋告诉我们的长相特征,所以我相信那家人一定还在我们没有到过的村子里。”
“连你也这么肯定,我就放心了。”如风点头说。
“如风,你就这么放心?”谭天明看着她笑,眼中有着他不想隐瞒的爱意,“到时真的错了你可不要找我算帐哦。”
“这个你放心,如果不是认同你的想法,我不会真的每个村都去寻访。”如风也看着他,“要算帐也要先跟我自己算。”
四目交投,如风看到了谭天明的眼中的爱意,心中突然有阵阵涟漪泛起,她急忙低下头,说道:“嗯,我们回去吧。”
谭天明看着她微红的面孔,心中一阵喜欢,她对自己眼光的退缩,是不是说明如风对自己也有了一些感觉?他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拿出车匙把车门打开,满脸笑容又很绅士地让如风先上车。
“你想到了什么?怎么笑得如此开心?”如风忍不住问。
“我想我很快就可以有真正的女朋友了。”谭天明轻轻一笑。
“很快?那就说明还没有嘛,不过你要是有女朋友的话,”如风斜了一眼他,“我也轻松了,没人老是自作多情的拉上我了。”不过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她刚才的好心情却全没有了。
“是吗?你真的会轻松吗?”谭天明注视着她的神情变化,眼中有浓浓的笑意。
“当然是真的。”如风强调着,可神情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寥落。
“可我要的女朋友就是你,你怎么可能会轻松?”谭天明微笑着说。“如风,跟我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我的真心意吗?”
“我们相处很久了吗?不过是四个来月罢了。”如风的好心情又恢复了,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谭天明的?是他自告奋勇陪自己寻找亲人的时候开始的吗?
“可我很早就喜欢你了,”谭天明微笑着说,“这就是我对你的感觉。”
“很早就喜欢上我了?”听到谭天明这样说,如风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疑惑,难不曾他早就知道自己了?
“其实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并不是在奶奶那里,”谭天明笑着说,“我对你的名字也算耳熟能详了。”
“是吗?你在哪里听过我的名字?”如风问,他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嗯,这我可没有那么快告诉你,除非——”谭天明故意顿住了。
“除非什么?”如风追问。
“在山上碰到你时,也不知我和你吃错了什么药,一副贴错门神的样子,所以即使佩紫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后,我也故意和你针锋相对,”谭天明却没有答她,而是说起了初遇见如风时的情形。
“哦,原来你后来跟我的针锋相对都是故意的。”如风不满地说了一句。
“跟你针锋相对抑或和平相处,于我来说都是一种享受。”谭天明微笑着把车子发动,“如风,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连回去都忘记了?”
“你——,哼,就知道贫嘴。反正我现在还不想做你女朋友,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如风笑着说完,便微仰着头舒服地靠在坐椅上,不再跟他说话。不过她在心里也承认,自己是有些喜欢天明了。感情的事也真奇怪,即便她当初一见面就和谭天明针锋相对,都不会影响她现在对他的好感。喜欢一个人真的不必问为什么吧?忽然又想起谭天明刚才说的话:“其实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并不是在奶奶那里。”真是的,他在哪里听过自己的名字呢,刚才又卖关子不肯说出来。大不了我去查查你的人事档案,先看看你的资料再说。如风这样想着,便开始闭目养神了,在工作了十小时后又再寻访了三个小时后的她确实有点累了。
谭天明忍不住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拂过一边,把她清秀的脸庞完全露了出来,就那么微笑着看了她好久,才开车离开。
这天下午,佩紫从学校回来,看见陈露霜正在阳台上晾窗帘,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陈露霜已经清醒了一个多星期了,她是要是问问关于镯子的事了。该问的总要问,即使失望也要接受。
“佩紫,你回来了?”陈露霜回头说,“等我晾好窗帘,我就去作饭给你们吃。”
“嗯,阿姨,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佩紫犹豫了很久才说。
“你说吧,”陈露霜微笑着说,看佩紫或如风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显得很慈爱。
“你手上的镯子——你能讲讲它吗?”佩紫小心地问道。
“镯子?”陈露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好一会才说,“镯子是我丈夫给我戴上的,他说这是他从一个小贩手中买回来的。”
“买回来的?”佩紫心中一沉。
“是啊,我丈夫说他钱不多,只能买一个便宜的给我。”陈露霜微笑,“不过,虽然它便宜又是木头做的,但我却很喜欢它,总觉得我能戴上它就是跟它有缘份。”
“阿姨,我也有这样一个镯子,你看。”佩紫把自己的镯子给陈露霜看。
“真的,两个镯子的花色款式都一样的,我们两个的镯子是不是一对的?”陈露霜叫道,“是不是卖的人把它分开来卖了?”
“我这个镯子是我母亲留下来给我的,我——以为我跟你——你的镯子有关系呢!”佩紫说,但她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失望,她和陈露霜真的没有关系吗?
如风回到家,却见佩紫正在阳台发呆。“佩紫,你在想什么?”她走上前问道。
“如风,阿姨她跟我没有关系,那镯子是她丈夫买给她的。”佩紫轻轻地说,“我的母亲不是她。”
“这样啊,”如风低头想了一想,“那我们就去找那卖镯子的人,看看那个镯子他是如何得到的?”
佩紫点点头,事到如今,只有继续追寻下去了。
吃饭时,陈露霜向她们提出回去的要求,在这里住了十多天,她心里越来越牵挂家里的丈夫,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
“陈阿姨,过两天就是五一了,我们到那天再送您回家好不好?”如风笑着问。
“哪能再麻烦你们呢?”陈露霜赶紧摇头,“我已经在这里打扰你们很久了,再住下去我会于心不安的。”
“阿姨,您就安心再住两天吧,我和如风都想去你家里看看,”佩紫也微笑着说,“如风有车,我们可以坐她的车去。”她边说边转向一旁的如风,却见她低着头,一脸的迷惘,仿佛在想着什么似的?“如风,”佩紫忍不住推推她。
“啊,我会送你们回去。”如风赶紧说,“陈阿姨,你就再多住两天,五一那天我们会送你回去。”但她眉间的迷惘却显得更深了,一副心不蔫的样子。佩紫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如风她想到了什么?
~梦入溪云~
因为我最近在补课,所以很少上网。
可是,我马上就补完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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