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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rine0913 发表日期: 2006-03-18 15:49 点击数: 1083
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当希特勒将战火引向他最想摧毁乃至灭绝的斯大林苏俄时,他遇到了他最无法战胜的俄罗斯文化的充沛底气。面对西方世界,希特勒认定德国人是上帝的选民;但当他转向东方时,上帝却将获胜的选票投给了俄罗斯民族。在命运的这种呈示图上,希特勒仅仅是查拉斯特拉,而绝不是耶和华。无论是他的政治生涯还是他的战争冒险,都基于意志而没有上帝意味。假如他企图扮演上帝的话,那么他是彻底失败了。他在他身后留下的一件意味深长的行为艺术作品,其中,1941年6月22日开启的那幕战争构成了整个作品最富诗意也最为辉煌的部分,在此意志哲学耗尽它的全部能量。当冬天的风雪覆盖了希特勒的整个东线战场时,人们可以联想到的是凡高最后那幅作品的画面《荒原9系。
与凡高最后熔入阿尔的阳光一样,希特勒与战争一起化为灰烬。如果说艺术家的死亡应该是一种仪式的话,那么这种仪式只能是自杀。经由自杀的仪式,艺术家把自己最终交付给自己的作品。凡高把自己交给了金黄色的阳光,希特勒把自己交给了那场具有毁灭意义的战争。在这个意义上,希特勒在遗嘱中声称将自己的比重精力献给了意志民族是名副其实的。即使就诺言的兑现而言,希特勒也不是安东尼奥那样的无赖,而是具有真正的贵族风度的。他冷酷地命令德国军队不许后退,但这道命令也同样适用于他自己。他的身体力行的统帅方式,体现了行为艺术在生命体验上的确切含义。就算他是一个战争赌徒,他区别于一般输赢家的审美特征也在于:他将自己看作最后一块筹码。瓦格纳音乐中的疯狂激情使他无视任何风险,也忘记了战争本来是一笔诉诸暴力的买卖。熊熊的战火如同阿尔的阳光让凡高心醉神迷一样地令希特勒沉缅于生命的高峰体验。这种体验消解了目的,只剩下体验的过程;而目的一旦消解,那么输赢就变得无足轻重了。希特勒在向苏俄开战后的冷漠程度令人咋舌,以至于德军占领对方地区后久久接不到如何管理占领区的指令。作为一个行为艺术家,他最后象凡高一样走向疯狂。正如人们无法弄清是凡高点着了阳光还是阳光点着了凡高,人们也同样无法弄清是希特勒点着了战争还是战争点着了希特勒,因为两者最后全部熔为一体。按照一些历史资料的记载,希特勒最后与爱娃·勃劳恩自杀时是非常冷静的。从希特勒全然艺术化的心理逻辑上推断:这种记载是可靠的。因为从战争的利益结果来说,希特勒是失败了;但作为一部行为艺术作品来说,希特勒即完成了。他和他妻子的自杀,只是这部作品的最后一笔。他的那种平静与其说是对结局的沮丧,不如说是完成使命后的轻松和坦然。
我的确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