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的天气特别炎热,风简直静止了,我从八里村的巷子里面出来,走在长安路上,太阳白花花的,水泥路上,好象要把所有的热量都吸去。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穿过人行道,到政法学院的站牌前面等704路公交车。
肚子现在正在呱呱的响。想想,又是一个上午没吃饭了,摸摸一兜里最后的五毛钱,却又不敢去花,看来今天不去取卡里最后的一百块钱,我的嘴也就真正的吊了起来了。
我必须要到距离八里村两站多的路上,也是在XA市南郊最繁华的一个村子那里去取钱。于是,我就站在政法学院的站牌前面,顶着太阳,等待着车的到来。
四周没有一棵树,在站牌前面,候车的一个个
不过也就有夏天才可以让她们竟显自己
704的刹车吱嘎的一声,人们奋涌而上,我自己才从YY中清醒过来,赶紧就往车上跑,结果排队还是排在后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双手抓住车门,终于挤上了车,可自己站在门口,车门都无法关闭了,卖票的大姐拉了我一把,才让吊在车门边上摇摇欲坠的我挤上了公车。车门被关住了,我就在车门活动的小空间里,仅仅立住脚的空间。我刚喘了一口气,感觉在这么难的环境里面,我能挤得上车,而且可以容身,自己还正在暗自庆幸呢,大脑中又恢复在等车的时候,那漂亮MM白皙的皮肤以及足有36D的胸脯,浑圆的屁股还有被紧身的牛仔短裤包着,心里想着,倘若我有这样的一个女友,也算值得了。
一边这样想里想着,一边转过头来,感觉头上好象顶着什么东西一样,软软的。我在上车的车梯上站着,所以低人一头。抬头一看,呀,是一个MM硕大的胸脯,低头一看,那白皙的肚皮上,犹如一朵梅花一样的肚脐,牛仔短裤包着的地方,微微隆起,修长的大腿……我自己先楞住了。接着,车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感觉头顶上又被软软的一团一碰,大脑轰的一声,自己首先失去了知觉。头不由的靠上那女孩的胸脯,体会那种柔软扫过头顶的感觉。
“纬二街到了,需要下车的请往门口移动……”随着公交车上的报站器响起,我自己也清醒了,抬头一看,这个美女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那清澈的眼神里面夹杂着一丝愤怒,又有几分无奈。我自己才发现我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可也不能去解释,也不方便去解释,只由她瞪着我。假如眼光能杀人的话,我怀疑我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自己转过来又想,我一向很守规矩的,今天是被这个女孩冠上“色狼”两个字了,不仅暗自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懊恼。自己不要在那里YY,怎么会发生这些事,不禁自己开始自责了。
“小伙子,你先下去,让其他人下车后你再上来。”售票员大姐对我说。
我跳下车,她也下车,等到这站的人都下完之后,她在我前面踏上车厢,结果后面上车的上蜂拥而上,我自己不由自主的被别人拥着上车,刚刚在车厢里找到立足之地,却听到一声尖叫,“哎哟”,我才发现有一只嫩如白笋的小脚整在我脚下,我赶紧抬起脚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却换来“哼”的一声,我顺着脚往上看,修长的双腿,牛仔短裤,露脐的半袖,秀美的脸庞上呈现出一种惊吓、气愤、无奈的神情。“天哪,我怎么踩了她的脚了,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暗自呻吟起来。
本来天气就比较炎热,还有车厢里面的拥挤,加上自己刚才的举动,让自己尴尬万分,头上渗出的汗从脸上流下来,冲出一道道痕迹,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被汗湿透了。可她的眼神依旧那样看着我,冷冰冰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手无足措,不由得在自己身上摸烟了。刚刚拿出一支烟,打算送嘴里的时候,售票员开口了:“小伙子,公共车上不允许抽烟,请您把烟收回去吧。”
“哼!”身边传来一声漠然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她在那里不齿的样子,似乎就是说我天生就是一个流氓,那不屑一顾的神色,体现的淋漓尽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面,分明就写着: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流氓,这人是一个社会的渣滓,完全是一个社会小混混。本来已经在美女面前破坏的形象,现在是从头到尾彻底一点都没有了。倘若她认识我的话,也许我这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清誉彻底在我的生活圈子里毁坏了。
“小寨到了,需要下车的请往门口移动,下车请走好……”终于到了我要到的目的地了,我赶紧跳下车,那女孩却没有下车,一直在车上坐着。我好象如释重负一般,在她的眼光下逃脱出来,路过民生的门口,一直走向民生旁边的中国农业银行,把自己最后的一百块钱取出来,心里想着,一百块钱花完怎么办?不禁又犹豫了。转而一想,天无绝人之路,我还就不信我赚不到钱。事实上,我今年半年没去找任何工作,所花费的全部都是去年在广东赚的一点点垫底的本钱,这已经是最后的一点,自己在心里盘算,一天吃五块钱的饭,抽两块钱一包的烟,原来一天两包降成一天一包,还有,能不出去尽量就不出去,也不去网吧上网,就在自己房子里呆着。这样就能对付个十天半月的。想想,不由得苦笑了,再过四五天,房东就上门催房租了,这钱又从何来?难道不成一个堂堂的S大的本科毕业生,竟然能沦落到这地步?心里越发沉重了。
小灵通熟悉的信息铃声响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电话,按下阅读键,原来是系统提示电话已经频临欠费,可用余额只有一块三毛钱,哎,人背的话,喝凉水都能呛住人,没办法,现在电话是不能停,因为找工作还需要有电话联系,再说老爸老妈随时给我电话,假若电话停的话,他们少不了又胡思乱想,只好先交点话费吧。不得不去电信营业厅交了三十块钱,回去的时候连公交车也不敢做了,只好慢慢的往回走。
天气越来越灼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往往这个时候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我顶着太阳,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房间捱着,头脑昏昏沉沉的,走了足足一个小时走完以前二十分钟的路程。回来之后,马上在
打开QQ后,立即跳出来一条信息,“哥,老妈现在到处给你物色对象呢,还说有机会让你回来相亲。你也应该做做准备了,妹我劝不住她老人家。”妹妹给我的留言。父母年纪已经大了,而且母亲身体有病,老想看着我结婚,他们的心事也了了,可我想想,在老家里,那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旧习俗,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思想还存在着。心里从来也就没想过说娶一个老家的媳妇,也只有妹妹才可以了解我,所以妹妹就一直帮我搪塞。于是我给妹妹回了条信息:妹妹,不要急,你就给妈妈说,我有女友了,在XA市,具体妈妈问上的话,我想办法搪塞。
想想,今天这女孩做我女友也不错,自己不由的又在那里开始YY了。她是我女友该多好,也不要整天愁眉苦脸了。这个时候,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呱呱的叫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在出楼门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孩,依然还是牛仔短裤,露脐半袖,长长的头发批在肩膀上,看见我出楼的时候,她楞了一下,随即就是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甩了过来,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路过我的时候,就听到她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色狼!”我还纳闷了,怎么这女孩这么对我?忽然想起,在公车上不就是这个女孩吗?不会和我在一栋楼上住着吧,老天!我现在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了。
不管那么多了,肚子提了这么久的抗议了,应该要满足一下。于是就到一家歧山面馆,要了一碗炒细面,正好老板家的
“老板,给我来份炒米。”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我转过头来,呀,我的祖宗,又看到她了。她手里拿着一份《华商报》,正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我看着她,那小嘴一撇,笑了,露出一口编贝牙齿,我当时就被她的笑迷住了。也许她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吧,一抬头,却发现是我,当时面若冰霜,报纸也放到一边,正好老板把炒米拿来了,她就让老板把炒米打包,说她自己带回去吃。正在此时,我的电话响了。
“喂,下午干什么呢,下午我们到钟楼附近的德福巷一块去聚聚?”朋友杨光电话问我。
我苦笑了一下,说真的,这么点钱,只能买四五瓶冰纯嘉士伯的(因为我是德福巷的美度酒吧会员),就算去也没钱,我想也应该没多少人愿意给别人付帐吧;再说这些钱还是我这几天的生活费等等的,一下吃完了我生活怎么办,“可能不去了吧,我晚上有事。”我只能这样回答。
“呵呵,别找借口了,就这样,晚上八点,美度见!我知道你现在是怕出两个钱,我请客。再给你介绍几个女孩认识,有机会的话,可以发展发展的。嘿嘿!好啦,我先去订座。你一定要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来是不去也不行了,那个女孩已经出门,走的时候少不了给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摇摇头,也只好到外面出去,坐个603,直接就走向钟楼。
在咯唧唧的车上,慢悠悠的摇晃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钟楼。钟楼号称是XA市的市中心,从唐朝到现在,经过一代代人的修缮,迄今为止,还基本完好。我穿过钟楼的地下室,走在南大街上,从粉巷穿过去,进了德福巷,找到美度,刚进门,就看到我朋友起身迎接我。酒吧进去之后,才发现就我和他。
“你不是给我介绍PLMM吗?怎么就你一个?我对你大男人可没兴趣哦!”我调侃的说。
“废话,你以为我喜欢你?别那里变态了。这个女孩是很很漂亮,不过,她的酒量实在不错,小心把你放翻哦!”
“呵,放翻我的人,放眼在XA市,也没多少人。”我对自己的酒量一向很有信心。
“等着瞧吧!哎,这里这里,过来。”他站起身来招呼进门的那个女孩。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门里进来两个女孩,一个属于那种小巧
“光弟,这天也真TMD热死了,今天多喝点酒,解解暑气。对了,我妹妹今天放学后,缠着要跟我来,给那个小妹妹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叫王然,你们可不要在她身上占便宜哦。”她在那里笑嘻嘻的说,“哎,这位帅哥是谁?好象以前没有见过。帅哥,认识一下,我叫王艳,你呢?”
终于注意到我了,说实话,她的身材也的确够火暴,那一举一动,极具成熟的魅力,艳红的嘴唇,让你萌发一种冲动,想随时就去亲上一口,高耸的乳房,勾出极其媚惑的线条,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热血澎湃;浑圆的屁股上,勒出的曲线,让你心里萌生出想和她ML的冲动,和她在一起,应该不会让人讨厌,只会让人激情荡漾。我自己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在心里YY了。
“伙计,在干什么,人家美女问你呢,你自己去介绍下你自己吧。喂!喂!”杨光在旁边催促着我。
好不容易在YY中清醒,连忙对着对面的美女点点头,“我叫马飞,今天见到大美女你,我三生有幸。”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去调侃她。
“来,握个手,呵呵,我迟到了,自罚三杯。”说着就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灌了下去,紧接着又倒起一杯,一口气干完,三杯酒没几秒就干完了。
我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喝酒。说真的,现在这么豪爽的人,在男人之间都很少见,更何况是一个女人。而且喝酒的时候,那姿态简直不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装出来的。自己从内心里的那种酒鬼的冲动,又不可抑制的萌生起来。总想着找一个能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对手,来拼拼酒量,而且对方一个女性竟然丝毫没有一丝扭捏的状态。对着两个男人,连干三杯酒,这份豪爽和对自己酒量的自信,让我竟然有和她好好喝一场的冲动。
“马飞,可以知道你多大吗?别说我以大欺小哦,倘若比我小的话,要叫我大姐的。”酒杯一放,她对我说了一句。
“我是80年的,你呢?说不准是妹妹吧!”我针锋相对。
“呀,你比我大一岁,我还小看你了,我以为你就和杨光差不多大。你们在一起就肯定年龄相差不多,没想到你还比我大!”她眼睛里透漏出一丝笑意。其实本来杨光是做手机卡的,每天想办法从移动、联通搞出来的卡,自己再搞些假身份证,把资料做上去,然后再转手批发给别人,从中谋取一部分利润。我和他在一起,还是因为手机卡的原因,逐渐成为生意圈外很好的朋友。
“呵呵,就不兴许我和年龄小的人做朋友了?有这样的道理吗?”我继续调侃。
“行呀,我没说不行,来,我和你初次相遇,干一杯。”她举起酒杯。
干就干,怕什么,我在酒场上还没怕过人。随手拿起一杯啤酒,随着咣的一声,杯子碰在一起,随即就喝下肚子。
“啪……啪……”掌声响起来,杨光在那里鼓掌,“好,很好,艳姐,今天你遇到对手了,我这兄弟号称千杯不醉,我是拿不倒他,看你的了。”他在旁边添油加醋。
“哦?有这么厉害?来来,今天还真要好好和你喝几杯了。”她说着,又添满自己的杯子,对着我举起来。“到底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酒量,让我老弟竟然这么推崇你,呵呵,是不是欺负我老弟了?我这个当姐的就帮弟报仇了。”她笑嘻嘻的望着我。
谁怕谁了,难道让一个女人小看自己?顺手给自己添满杯,“美女,我这人呀,没别的爱好,就号这一口,承蒙你看得起,来,干。”一仰头,一杯酒便下肚了。
“够爽快。这样吧,老是干喝,没什么意思,我们掷色子吧。”她开口说。一般来说,酒吧里面都有色子,和色盅,各自的色子有五个,在色盅里面然后个子叫数字,1点算任何数字,但不能叫1点,假如叫的话,1点就成为固定数字了。两个数字相加起来,符合开盅的人所博的数,或者是比开盅的人数大,就是开盅者赢,反之,就是开盅着输。大家都知道此规矩,所以谁也不多说了,都开始摇自己的色子。
“你先叫吧,我让你一先。”美女似笑未笑的看着我。
“看来我推让是不行了?好吧,我没看点子,三个六。”我把色盅一推。
“这么自信?我也不看,跟一个,四个六。”
我自己犹豫起来了,要知道,十个点子里面,有四个六的几率很少,加上一点的几率我的把握只有三成。这么小的几率还要不要博?想想还是应该看看点子吧,把自己的色盅揭开,竟然没有一个六,也没有一个一点,她要赢我,必须手里有一点和六的总和达到四,才可以的。而且她都没看点子,所以决定开盅。
“你输了,我拿两个红点,两个六,不好意思,哈哈!”她在那里乐了。
哎,只抱怨自己命运不好。拿起一杯一口干完,心里却越来越不服气,“继续摇吧。”我对她说。
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妹妹。”她指着身边的那个女孩说。我们在这里单纯为喝酒而喝酒,她妹妹在旁边忽闪的眼睛,在昏暗的酒吧里面,点亮了两颗亮晶晶的星星。偶尔看看她,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却能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就这样,我输多赢少,一直玩到晚上11:30,我自己也喝的头昏脑涨了。她双眼迷离,芊芊细指上香烟冉冉升起,袅袅的烟雾笼罩着那张俏脸,亦真亦幻。
“大姐,听说你唱歌唱的不错,这样吧,我弹吉他,你唱一曲如何?”杨光在旁边撺掇。不过这小子也确实能弹一手好吉他。
“好,好久没唱歌了。哎,马兄,你呢?”她似笑未笑的狎着眼。
“我不了,你们先玩吧。”我推辞。
“好吧,那么我们就去了。”说着,他们就在酒吧歌手手里接过吉他,随便调试了一下,一串音符流淌出来。她随即调了一下嗓子,低沉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磁性,悠悠的从嘴边飘扬出来。听不懂是首什么歌,可在英文流淌之中,好象在倾诉的人间的苍凉与无奈。
如痴如醉,虽然说她的嗓子不是很好,可听起来却如此让人砰然心动,一个个的英语字符,好象敲击在我的心扉上。不,为这种意境迷醉了。
嘎然而止,原来她已经唱完了。静静的,过了好一会,左右哗然想起掌声,大家都为他们鼓掌。她对着别人微笑致意,随即就走到桌子边上。“你唱的很不错呀,很厉害!看来我认识一个歌星了!”我笑着对她说。
“废话,我没这个本事的话,不会在CCTV歌手大奖赛上能拿奖。”她毫不羞涩的说,“我相信我会成为独一无二的,因为,我就是我,我不唱别人唱过的,我就唱我自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狂傲、自信。可你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她说的话,让人有一种去信任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她为人的本色吧。
“呵呵,今天也喝了不少了,咱们走吧。艳姐,你让飞哥陪你吧,我明天还要上班。”杨光站起来说。
“呵呵,好吧,反正我这样,开不了车,有人给我当司机也不错。”她升了升懒腰,“小妹,扶下我,我们回去吧,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也有点累了。”我们出了酒吧,然后她把车钥匙给我,“到紫薇花园,你应该知道怎么走吧。”
“知道,我以前去过。”我回答。幸好我以前在广东的时候,学会开车,不过一直没有考驾照。
她开的是一辆尼桑,尼桑作为普通轿车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5级自动变速,而且座位可以随意调节,根据人自身的舒适度自由调节。我上了驾驶座,随手挂上档,慢慢的启动油门,她们则坐在后面,姐妹俩唧唧呱呱的,说着一些好象是男人不应该听的话。不多一会,就回到紫薇花园了。
车放到她房子下面,她们相拥着回自己的房子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我的电话要下,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就往回走了。可这半夜,已经没有车了,徘徊在公车站牌旁边,在身上摸出一支烟,又继续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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