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最大的愿望:妈妈能碰一下我的手和给我一个微笑。
风吹了,水知道。妈妈是否爱我,我不知道。
当音乐响起时,我把头埋进松散的白云里。柔软,纯洁的白包围了我的灵魂。眼睛告诉我覆在它上面了一片白已如进入海中的纸,皮肤告诉我它很重很重,重得我失去了方向,不知路将如何载我驶向末知的国度,更不知自己的位置在何处。
音符在潮湿的白色中跳跃排列,它们不停止地舞坳着,新的乐曲生成、加入了的有的行列。
最后一个音符产生时,所有的音符停止了运作。
一颗碎裂的瓜仁组成了模糊的字眼。
优秀到足以抽所有的街坊炫耀时,女儿便成了神奇的物种、上天赐与的圣物。
当那一声亲热的“儿”唤起时,丹田中便有一股强大的流直抵喉口。
百年冰冻的沉寂刹时化为烈火的微笑,一种冲动在空气中升起,舞跃于苍穹,划着幸福的步伐。
沉重的脚提起,一个自由落体的运动。
天使在沉沦,魔人在诞生。
上一刻的圣使成为下一次的多余者。一个为世人所唾弃的形象沉埋于阻咒,无以动弹。
洪水在吞噬一颗早已浸润如水的心。
锋利的刀刃叠加在颈骨凹陷之处,寒光闪耀。
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一切。
羡慕逝去与即将逝去的,只是因为自己不能如它一般。不愿再承受这凡世的情缘。
企望失忆。企望斑斓光彩融化冰霜的狰茫。
一个人的快乐是没必须的面对,心于无涯间驰骋。
音乐的曲调成为思想的全部,感受筷子取矣。
两个人的悲伤是必须面对不能承受的对对方的期望。
寒冰的消融不知留待何时……
——入水文光动
惯看山月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