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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6-08-09 04:01 点击数: 1966
“那彩秀的头发是怎么乱的,衣裳怎么破的?”人群中有人问。
“那些她自己弄的。”
张彩秀窜了出来,哭着喊着对乡亲们说:“乡亲们呀,你们可要给我作主呀!我一个生儿育女的良家妇女,能自己往自己脸上抹黑吗?他俩确实是来强奸我的呀!乡亲们呀,你们想一想,他俩个大男人为什么不声不响地摸进我的家、摸到我的身后来?为什么要用绳索来捆我?”
“你问得好,我来回答你。”狗蛋用手指着张彩秀的鼻子说,“你是县里领导亲自点定的反动的红卫兵组织留在含笑窝中的代理人,我与草籽是奉县里领导的命令来捉拿你归案的。因为怕你拒捕,所以才定下了偷偷擒拿的计策。没想到你真还是死不必悔、顽抗到底,残忍地把草籽烫成了重伤。但是邪不压正,你终归没有战胜我。”
“你血口喷人!我怎么成了反动红卫兵组织留在含笑窝的代理人了?我代理谁了?你今天不说个明白,我就与你一起去死!”张彩秀把头一低,就向狗蛋身上撞来。
狗蛋身子一侧,让了过去。张彩秀窜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狗蛋跟上前去,掏出绳索,就势把张彩秀捆了起来。他提着张彩秀对乡亲们说:“识相的都让开点,我这就要把这个代理人押到大队去上缴。你们快去救治草籽,别让他残废了,我回来之后会论功行赏的。”说着就拉着张彩秀往屋场外而去。当许经地、许经山赶来的时候,狗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石桥那头的树林中了。
狗蛋把张彩秀押到马家寨时,马家寨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模样,连一个红卫兵的影子都瞧不见了。找到马峻岭打听红卫兵的下落,马峻岭告诉他红卫兵当天就回县城去了。他要把张彩秀交给马峻岭,马峻岭把张彩秀推出门外说这不是他布置的任务,而且全大队只有含笑窝行动了,让他把“战果”送到县城里去请功。
能去县城吗?显然是不能去的,因为狗蛋不晓得那帮开会的红卫兵叫什么队伍,那帮红卫兵中除了那个与他同过厕的喽罗外,没有一个人认识他。再说全大队没有一个生产队行动,让他生出了上当受骗的感觉。于是,他站在大队部门前跳着脚大骂了一通红卫兵后,嘀咕着你马支书不管我单独干下去的话,又把张彩秀押回了含笑窝。
走到屋场口,等待着狗蛋的是持铳、抡刀、端梭标、杠木棒的怒目而视的全窝的男女老少。
狗蛋在马家寨就有了大事不妙的感觉,现在见了这个场面,就更胆颤心惊了。他哆嗦地问:“你——你——你们要——要做什么?”
许经地一声断喝:“把彩秀放下!”
“她——她她——她是——反——反革命——的——的代理人——要押到县里去的。”
“乡亲们,他在说谎!大队里连个红卫兵的影子都没有,马支书说全大队除了含笑窝没有一个生产队行动了,还拒绝接收我。乡亲们,他这是在妄生事端,是在故意陷害我呀!乡亲们,救救我吧!”张彩秀叫喊着挣脱了狗蛋的控制,向人群跑来。
狗蛋本能地跨开了腿,想追过来。可才动身就被蜂拥而上的人流、震天的怒吼吓得掉头而逃。他在山林中躲了三天,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留回家来取衣被、食物。当朱大芬告诉他是有人跟踪他去了马家寨,获知了只有含笑窝抓了代理人的消息后,两位窝主才明白了我们是在作假,才作出了抢夺张彩秀的决定时,他这才明白失败的原因在那里。当朱大芬告诉他乡亲们只是想救下张彩秀和并没有加害他的意思后,他才放弃了藏匿山林的打算,答应藏在家里试试看;待朱大芬提供的消息得到证实后,他才在屋场里露了面。
两位窝主念及草籽的浑沌,不忍瞧着他变成个废人,把他送到了小含笑窝里专治烧伤、烫伤的许守卫那儿。许守卫在全力为他治疗的烫伤的时候,又请来的更远地方的一个专治眼疾的郎中为他治疗眼部的烫伤。在两位神医的悉心治疗下,他侥幸地保住了一只眼睛和四肢的健全。不过从此含笑窝中没有草籽这个称呼了,却多了一个“独眼龙”的称呼。草籽经此一难,倒是清明了许多,乡亲们又为此生出了些许庆幸。
乡亲们恢复了应有的平静,但牛蛋夫妻心中的这口怨气始终平息不下去:为了帮助你狗蛋,我们昧着良心与众乡亲为敌、与翠花家为仇,做下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结果呢,乡亲们不计前嫌、翠花以德报怨,而你得到了好处的狗蛋却对我们下毒手。夫妻俩心里想:你不是说是因为我家玉丽在当红卫兵才选中我们的吗?好,我们就让玉丽来报这个仇。夫妻俩把玉虎叫到病榻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要求跟他说了个清楚明白,让他去找姐姐报信、搬救兵。在一个月后的一个黑高月黑的夜晚,玉虎潜出了含笑窝,又在另一个细雨飘飘的黑夜摸回来了。
玉虎回窝后的第十天,含笑窝里来了一个比朱大芬高出半个头、比朱大芬粗上一圈的姑娘。她就像是一个熟门熟路的过路客,轻松地从马鞍岭的山林中走出来、轻盈地飘过田野、从容不迫地走进屋场、径直地进了狗蛋的家。
狗蛋夫妻俩正围着桌子吃饭,陡见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到面前,都愣住了,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姑娘没有理会夫妻俩的异态,一言不发地把前后门关上、拴好,再操着一口山东腔的普通话问狗蛋:“你就是含笑窝的生产队长狗蛋?”
狗蛋木愣愣地点点头。
姑娘再问朱大芬:“你就是狗蛋的老婆朱大芬?”
朱大芬也木愣愣地点点头。
“既然没走错对象,那我们就开始文学博客网事。你俩先把碗筷放下、把口里的饭菜咽下去,然后与我一同把正事办了。”
见两个人仍像木雕泥塑的似的,姑娘催促道:“快点,利索点,我还有别的事要办,没时间与你俩磨蹭。”
夫妻俩这才有了一点反应,一一放下碗筷、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
狗蛋挪到姑娘的跟前,试探着问:“你是……”
姑娘一摆手,打断了狗蛋的问话,说:“你是想问我是谁是不?别问了,等会儿你就晓得了。”
姑娘的话音未落,就听狗蛋在一声惨叫中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反弹了回来,再掉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朱大芬第一个反应是不可思议。她就站在姑娘旁边不出一米的地方,但是她竟没瞧见姑娘是怎样出手的。她走遍了庄后公社大大小小的窝寨数十个,会过成百上千武艺高强的好汉,没有发现一个可以在轻描淡写中把练有一身好武艺的狗蛋击飞出去这么远本领,更不用说是一个姑娘了。朱大芬的第二反应是逃命。她自忖遇上了神仙,一切反抗不但是徒劳的,而且是愚蠢的;一刻停留不但是错误的,而且是危险的。两个反应闪现之后,她拔腿就跑。可是她想得周到,姑娘比她更想在前面;她的动作快,姑娘的动作比她更快。就在她刚迈动腿的时候,只见姑娘稍稍伸出了腿,把她拌了个趔趄;旋即转到她身后,飞腿在她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就见她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反弹了回来,掉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姑娘把夫妻俩拧到了一块,说:“你们不是想晓得我是谁、从何而来、为什么要打你们吗?好,你们把耳朵竖起来,我讲给你们听。我叫牛萍,是山东枣庄人。山东枣庄晓得不?就是电影《铁道游击队》中的那个枣庄。我是庄后墟上的旭日升战斗队的副队长兼参谋长,也就是说是含笑窝的许玉丽的领导。我与玉丽特要好,所以我俩结拜了姐妹。你们这一对瞎了眼的狗夫妻,竟然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把歪心思动到我的部下、我的妹妹的爹妈头上来了。这不是自寻打挨、自找罪受吗?跟你俩说实话,我今天来办的正事就是找你俩算帐的。这样吧,为了显示我们旭日升战斗队的公道,你俩把玉丽的父母打成怎样我也就把你俩打怎样。”
牛萍先把狗蛋拖了过来,一通如舞似蹈的拳脚停下来后,狗蛋就像当日的牛蛋一个样子了。牛萍再把朱大芬绑了起来,扯落了她几缕头发、撕破了她几片衣裳,一边押着她在屋里转圈子,一边用牛鞭抽打她,待她的身上与当日的张彩秀一模一样了,才住了手。
临出门的时候,牛萍笑眯眯地对狗蛋夫妻俩说:“我就在庄后墟上的粮管所里,很好找的。你俩要是想来报复的话,尽管来,我在那儿等着。你俩要是再敢找玉丽家人的麻烦的话,我就劝你俩赶快把这个主意收起来,因为下一回我就不是等量交换了,而是十倍、百倍地讨还。”
从进门到出门也就是十来分钟,有心的含笑窝人又见到那个陌生的姑娘从容不迫地出了屋场、轻盈地飘过田野、熟练地钻进了山林。
从这一天起,牛蛋一家人心里的那口怨气也平息了。乡亲们因为一直蒙在鼓里,所以还是像从前一样地平静。狗蛋和朱大芬则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但不再与牛蛋夫妻怒目相视了,而且还比结怨前更亲热了。他俩反反复复地到牛蛋家去送礼、赔不是、推脱责任,只是绝口不提牛萍到来的事。乡亲们以为是他俩良心发现了,都为冤家的“和解”而高兴,只有牛蛋一家人心知肚明,对他俩送来的礼物照收不误、对他俩说的话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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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活
很生活
“八八男人节”
我是1989年倡导的
你那时大概还穿开档裤呢!
偶加你连接啦,西西~
我发现你的文章都是半夜里写的哦!
真是高手,偶佩服!佩服!佩服!
给你弄的还行吧,啥时候想换再给我说一声,
我晓得你又不想去动手,
还是我给你弄吧!
嘿嘿,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