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moonbaba 发表日期: 2006-08-12 13:08 点击数: 1292
“姐,你要救我啊!”
收到云的求救电话我正在开会。
“你怎么了?”
“我现在没有回来的机票钱了,你马上打一千五在我的账上好吗?”
和云是在重庆认识的,因为都来自深圳,而且公司就在楼上楼下,两家的老板是关系恶劣的竞争者,也是亲戚。而这些并不能阻止我们成为好姐妹。
云是一个爱吃辣椒的浙江妹,操一口浓重的浙江普通话,声音甜美得让人遐想,长得更有地方特色,思想单纯得不象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女子。
在重庆的日子是悠闲而又无所事事的,每天我们在商场转完几圈(我们是服装公司的营销主管),看看营业员有没有偷懒,再数数销售小票,于是就相约着去附近的网吧。
那时云迷上了一个叫”俊友”的网友。
他的声音好动听啊,很有磁性,象电台主持人。
他好会说话啊,出口成章。
他好关心我,好体贴啊。
他说他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娴内助。
他叫我去他哪里呢!
云每天都给我报告他们间的甜蜜情话。
云的快乐和幸福写在了那张素净的脸上,神采奕奕如一只美丽的小孔雀。小眼睛虽然因每夜的电话聊天到深夜而丰收了”黑眼圈”却清亮如豆。
这个自称身高176,年龄35岁,有一定的事业基础,迫切需要一个家,长得象郑少秋的广东男人就这样俘虏了云。
相识一月后,云说要去广州结缘。
“姐,我要辞职了!”
看着她满脸的坚定,我不置可否。
“你不要辞职,先向公司请十天假期,到了之后看情况再说吧!”
云向总公司请了十天假,带着她所有的行李还带着她对未来的美好希望飞到了广州。
一直没有收到她的电话,我想她一定是快乐得忘了我,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什么都想不起的啊!
这个求救电话是云走了三天后收到的。我不知道她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凭女人的直觉我知道她一定受伤了。
在一次见到去的时候,她一脸的憔悴,落寞的眼神让我觉得一切的安慰都是多余。
他又黑又矮呢。
他可能有四十多岁了吧。
他家原来是在广东梅县一个小镇上。
他的事业就是每天翻晒鱼干。
他妈妈把每个地方都贴上了符,我进门也要先敬神。
他们家客厅全是要处理的垃圾,他说这些是特意留着给我来做的,不要让我一来就认为是到了天堂,家需要慢慢来经营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说钱都被套在股票上了。
为了给我买一杯五元钱的凉茶,他和别人讨价还价,还吵起来了呢。
“那你当时在飞机场看到不对就应该走的啊!”
“我以为他是有内涵的!你不是说人不可貌相吗?”云朝我翻了翻白眼,气得我说不出话来。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来的机票钱呢?”
“我一向都是月光公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没有路费钱给你吗?”
“他说没有钱啊!”
我笑笑摇头,用询问,关心而又好奇的眼光望着她。
云读懂了我的眼神,欲言又止。
“我……我……我被那个了……”
唉!唉!唉!
我们一起深深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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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感情很真,也很容易相信别人,可现实中的男人大多是骗你的,他们只是图自己一时快乐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