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年前的今天,也就是
28年的磨练,我觉得自己确实是发生了变化。傻的不能再傻,粗的不能再粗。还有……
我本不大看电视连续剧,尤其是刻意拖长,几集下来都没什么戏的连续剧,任你怎么炒作,老子决不看你一眼。可是——一碰到《激情燃烧的岁月》,《历史的天空》,《亮剑》……这种反映军队生活题材的连续剧,哪怕它100集,我,也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哪怕即或是反映部队文工团的《幸福像花儿一样》,我也看得津津有味。您是没这个体会,生活轨迹不一样,对哪些事情情有独钟就大相径庭了。我,变了吗?当然是变了。可以把过去的日子称之为“军旅生涯”了,我以为我有这个资格。仅仅凭你喜欢这些电视剧?不,这仅仅是表象,而内在的,气质的,方方面面都有了变化。甚至到秉性都会有一些变化,我本质上是一个比较稀拉(部队里人们常用的语言)不大受约束的人;可是我虽然有吸烟习惯,但从来不会在走路时吸烟。我已经养成了。把一个老百姓变成一个军人,部队叫做“养成教育”,可以说我过了这一关。我觉得一个战士当了三四年兵复员回家,那是很难养成的。一回到地方很快又回归为老百姓了。
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把这28年的往事记叙一下。人生能有几个28年?当然还是有不少值得回味的地方的。可是下笔很难啊。主旋律是军事工作,很多事情还没有到解密的时候。可除了工作哪里有那么多花絮呢?纪实又不同于虚构的文学作品,我也没有写小说的本事,也没那个打算。或者说我的打算跟那个不一样。自从有了校友博客,每位发过帖子的同学都得到过鼓励,余亦不曾例外。因此写点什么的积极性便增加了动力。写自己的事,互相交流。阅读的人不会说是谋财害命的吧。
记得,1961年,咱们上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前征兵体检就开始了。第一次是选飞行员体检,第二天还要考三角,我们也没当回事,嘻嘻哈哈的去体检,先内科,再外科,我算是下来比较晚的,直到五官科才没过关,好象是鼻道不太直,体检医生说,要不给你做个穿刺试试,我反对有痛诊断,说免了吧。回来继续复习功课,明天照样考试。没过多久,又要体检,说是18岁以上的合格数量不够,体检年龄递次下调。也没什么好说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去就去了。有了第一次体检记录,我很快就顺利过关。我没有豪言壮语,也没耍赖,体检合格去就是了。负责咱们学校征兵的好象是位年青的政治老师,说是,没想到luxinchang 连个团员也不是,这次征兵中表现还真的不错!落得个如此评价而已。我估计这些关于征兵,体检,走人,这些事女生们大抵是第一次听说吧。
不一日,通知来了。
回家禀告父母,二老一时语塞。怎么今天刚发军装,明天就走?毕竟还是一个16岁刚过还不到17岁的孩子。我倒也没什么,从小看了一些闲书,心中豪气还有点。
去徐州的人数不多,个个都挺自豪。同去的校友有本届的杨振勇,张 迪,高三的许振宇,初三的于开栋等。由于人数不多,也没坐闷罐车。从天津西站(那时津浦线全是西站上车的)乘沈阳开往上海的客车就去了徐州。送子参军的人自是不少,还好,并无哭声一片。直到车轮慢慢转动了,一双双稚嫩的小眼睛才死死地盯住渐渐远去的站台。
火车行进的旋律是单调的,这节车厢里身着军装但没缀领章帽徽的新兵蛋子坐在那儿像是蜡像馆里的蜡像,没人言语。车到泊头镇,才缓过劲来,站台上叫卖“买梨咧”“买梨咧”,侉得让这群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忍俊不禁。泊镇的梨小有名气,泊镇人卖梨的叫卖声更有名气,以至于鄙人至今未敢忘怀。从小没离开过天津,一听到外乡话就觉得好笑,少见多怪呗,好象觉得只有天津话才是人话;再宽宏大量点儿的,普通话还认。
路上还有些小插曲。太顺的事反而都记不住了,就象航海日志上记的一样,正常,两个字就足够了。不正常的事还是出现了。开晚饭时,列车长说我们这些人事先没联系,晚餐没预备我们的。这时,我们带兵的人火了。后来知道他叫樊景昌,是个营级干部。跟列车长理论起来,互不相让。两人吵着吵着,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学生兵想的多,感情丰富了点儿,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吵声就是爱兵的心声啊;可曾几何时,那声音又变得越来越轻了,原来两人认起了东北老乡。结果列车长是法外开恩,除了照例供应我们每人一盒饭之外,还额外供应我们每人两个月饼。同志们,那可是三年灾害渡荒的年月啊,小伙子们甭提对带兵人多佩服了。我现在想,有时,语言朴素,却是真理。老兵常跟新兵说,多吃点儿,吃饱了不想家。真是那样儿。
亢奋一过,开始打盹儿了,等睁开眼睛,徐州已经到了。带兵的人吼着,背包拿好,准备下车!一个个又来精神了。乾隆爷御批,赐徐州八个大字,“穷山恶水,泼妇刁民”,好象不公平,徐州还可以吗。可能是和苏州比的,乾隆那小子三下江南,每次都到苏州木椟镇去过,也不知是去干什么的,是个谜,但感觉肯定很好。所以,若把徐州当苏州,肯定是无法比拟的,给了那八个字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路上也就这样过来了。流泪的事倒是在第二年了。1962年秋,家父从天津出差广州,返津时在徐州下了车,来看看不肖,那时我也懂,中途下车那卧铺算是放弃了。大人在部队与某共同度过了甜蜜的一天,其实爷俩话也没多少,君子敏于事而纳于言啊,父子之情也无须言表,只说看看更放心了。次日返津,领导让我送送老爸,在徐州车站,列车徐徐启动,一向矜持的老爸临窗向我挥手,示意我回去吧,这时我怎么也忍不住了。怎么被人送时不曾哭,送人时倒撑不住了呢?一年了,在部队慢慢习惯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父母亲人的思念也在与日俱增啊,这也是矛盾共处于一个同一体之中吧。
掐指算来,离开家,离开天津已经整整45年了,多少感慨,多少往事啊。愿意听,我还会陆陆续续写点儿。
异 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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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真的很愿意结识年青的朋友。因为在你们身上会学到很多长处、感受青春的气息、增添自己的活力......况且我们又是老乡、又同在徐州生活过、还有你妹妹是我们引以为荣的小校友呢。但我希望你能谅解:目前我只愿意在这里交流。前面已经有先例,有同一个部队的战友、有同一个部队的子弟、还有...我都采用了同样的方法处理。
再次欢迎你常来这里!
我在徐州时,我们部队驻在空军后勤学校的对面,那个营区地名叫“花园”,但每到飞行日还是要去大郭庄机场的,所以你所熟悉的同样也给我留下了记忆。不过我相信你们在那的时候肯定建设得更好了,因为当你们离开时距离我初到时已经又过了将近30年了。我有时甚至想到过什么时候再旧地重游一次,看看九里山、云龙山、淮海战役纪念塔......
异 乡
您好!
看了您的文章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们也是天津人,我爸爸是68年的兵,在军中22年。他当时在南空32师徐州场站。我们一家在徐州生活了10年。
90年我们从徐州回到了天津,我妹妹93年考上的耀华中学,是您的小校友
如果您能看到我的留言,能给我发e-mail吗?
我的
邮箱地址:shang.jun-yan@standardchartered.com,或者shangjunyan@hotmail.com
期待您的消息!
Judy
本来也是符合规律的吧,“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此起彼伏”啊,什么事都如此,有波谷才会有波峰,是吧?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孩要戒“网瘾”,大人有时也难自控;以前我也是一天要打开电脑几次,别的事也就放下了。近来一是白天忙点临时性的工作,晚上也只是偶尔看一下咱们的博客了。还请各位见谅!
他乡兄上次所出谜语,有个关于八卦的知识,是我缺门,趁这些日子上网少,我正好补补课呢。
易经这东西太深奥了。早先有过浏览浏览的想法,是一次偶然的事使我又放弃了学《易》的想法。
那是在90年代中,我出差到北京,因工作交往公安部的朋友在燕莎请我们吃饭,主人带来了一位留洋的博士陪同,谁知这留洋的博士竟是祖传的周易大师。我们从11:30吃到3:30就是听那博士吹,从六经之首吹到预卜未来......我们都听得象着了魔一样;他一停下来我们的问题就跟了上去;就这样我们一中午吃了点什么,谁也不知道了,没感觉了。可那博士吹的话谁都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他有不少独到的见解,比如人常说病从口入,他说,非然也;病从脚起。然后说出不少道理。我们问他关于国运昌盛的问题,他的看法是天安门广场的国旗高度应该要高于“什么”才行,然后又说出了道理......还有很多不便落笔了。这个留美的经济学博士看我们这么感兴趣,最后扫了我们一个兴,他说这个易经靠书本上学是不行的,只能意会或是靠薪火传承。于是,我放弃了学《易》。
后来我想,要想学到家那是不可能的,可基本知识还是可以了解一下的啊。于是,我近日在随便翻翻那东西了。
我将在兴趣来的时候,争取把那大约还能续上的几篇《生涯》完成,无论好坏,就像丑媳妇见公婆一样奉献在各位面前!
异乡
ZG
与16#有同感.
他乡
可惜我不玩QQ; “请教”不敢当,反正你们都已经进入到这里了,可以在这里交流、切磋!
如果你们愿意,也请在这里留个雅号。
异 乡
我不会玩QQ,对不起喽
有话就在这交流吧。
您也留个网名吧。
你是南下
那我就是北上了
你离开天津,而我是到达天津
我也有我的军旅生涯
异乡如果看到我的流言的话
如果高兴的话就加我的QQ:363535007
我一般不加好友的
请标明你的身份
我不急于知道您的姓名,时间一长,一切都会清楚的,急也没有用,你看那“他乡”,够逗的了吧。
异 乡
而已
61兵
您什么时候上来?再露个头啊?
您说的我都有同感,这就是共同语言啊。
您先告诉我您是哪位,行吗?看在老战友的面子上。通过什么渠道由您来定,我期盼着!您的网名起得好,61兵!
异 乡
61兵
“也出本书”——想都不敢想,哈;
“是个好军人”——下辈子的奋斗目标!
异 乡
你就细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