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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处女? 2

作者: fyhail   发表日期: 2006-03-22 21:31  点击数: 3442


谁动了我的处女? 2


二、我的大学

1995.古城南京。
95年9月份的南京是那样的炎热,热的让人难以忍受,特别是对于一个在海边长大的人来说。
9月的青岛已经是早晚需要盖些薄薄毛巾被之类东西的时候,早晚非常的凉爽,很是舒适,原本以为南京只是热一点而已,但没有想到,不仅仅是热一点,而是热的让我无所适从。
95年的南京火车站还是非常的破旧,和在中国所能见到的大多数火车站一样,脏旧破乱,作为一个南北中转的大站,南京站似乎有些难以承担这历史的重任,站台和出口处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大声的喊叫着每个人把自己的车票拿在自己的手中,需要检票!一群群的过路人象潮水一样涌向出站口,好在检票工作人员的效率特高,要不然,这么多的人怎么检也检不完。我象大多数人一样,高举着自己的车票顺利的走出了站台。
经历了18个小时的漫长火车颠簸之后,终于到达了这个我将生活四年的城市。
坦白的说,出站后我的头有快要爆炸的感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全身,浑身都是湿湿的热气,那热流几乎窜到每个毛孔里,仿佛进了一大型的桑拿房一样。感觉在这样的潮湿炎热的环境下,呼吸也成了问题。心脏几乎也要停止运转,赶紧到旁边买了瓶冰水,猛灌半瓶后我用力的喘了口气,终于清醒了许多。身体仿佛也回归了自己。
太阳很是无情的烧烤着大地上的人们,整个马路上似乎发出吱吱的声音。传说古代有一哥们能用弓箭将太阳射下来,一口气射掉了九个,留下了这最后一个,让我难过的是,为什么留下的居然是最热的一个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可惜,里面没有弓箭,如果有,我肯定要把这该死的太阳给射下来!那怕它是最后一个!
无奈,我只能朝着太阳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了事。
车站上到处是各大高校接待处的牌子。我四处张望了以下,终于在一幅巨型可口可乐广告牌下找到了我所报考的学校的接待牌子。
终于找到组织了!
接待处的几个师兄很是热情,在询问了我所要学习的专业后,使劲的夸奖了一番,并表示了自己没有读类似专业的遗憾。尽管几个师兄的普通话水平有限,但是我还是很清楚的听明白,我能明白他们的用意,多好的师兄啊。
没过多久,我就和其他一些未来的校友一起坐上了去学校的班车。

我所就读的学校在南京市的中心地段,也是高校云集的地段,在本校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几十所高等院校,有一点大学城的味道。
等我走进校门的时候,首先吸引我的不是那高耸的办公大楼,而是学校马路两边那高高耸立的巨型法国梧桐,树龄少说也有一百多年,站在树底下昂头看去,天空都让绿叶给遮的无间无隙,如果在雨后的话,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一起在里面散步,那应该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即使在这炎热的夏日里也一个短暂避暑的好地方。
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所学校,就因为这高高耸立的法国梧桐。
沿着这百年古树底下的水泥道往前直走大约10分钟路程再经过一个转弯就到了我所居住的宿舍区。
在我的学校宿舍区离教学区和办公区很远,我所居住的宿舍在宿舍区的最里面,也就是最南端。从同样古老的梧桐树底下的水泥道上再往里走,经过一个不算太高的台阶和几栋老生的宿舍楼后就到了我所居住的宿舍楼9号楼。在9号楼的北边是8号楼,这两栋几乎是同样摸样的6层楼,只不过8号楼外面没有染色 ,而我所居住的9号楼不知道为什么给染成了淡淡的黄色,远远看去有点抽象艺术的味道。通过那敞开的窗子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吵闹声和收音机或者是放音机的声音,播放的大都是时下比较流行的歌曲,虽然嘈杂,但是比起那路边校园广播里的音乐更为潮流和时尚。
9号楼的西边的一栋三层女生宿舍楼和一栋四层男生宿舍楼,老旧的厉害,而且通过那狭窄的窗户可以推断出住在里面一定很是憋闷,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古老的楼房为什么还能在校园里使用。后来得知那是专科生居住的,心中很是不平了一番,不平之余更多的是庆幸自己读的是本科。
再往西去就是本校的唯一的网球场,一共4快场地,算是不小了,只是很少开放。网球场的北边是学校的学生食堂,根据所在建筑不的同共划分为6个食堂,尽管所做的饭菜几乎口味差不多,但是生意最好的似乎是靠近后门的3号食堂。奥,对了,在网球场的对面是本校唯一的澡堂,由于是新扩建的,所以比较宽敞,几乎能容纳上百人洗浴,上百人同时洗浴,想想很是壮观。
从1995年秋天开始一直到1999年夏天,我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度过的,是的,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我度过了我最最美好的大学四年。
我所居住的9号楼宿舍分配原则是七个人一个房间。整栋宿舍楼居住的都是95届新生,准确的说是本科新生,按照不同的学院分住不同的楼层,我所在的学院很不幸分到了最高层六层,也就是顶层,我不太喜欢住顶层的房子,夏天炎热冬天却格外的寒冷,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所居住的房间是北向的,这就是说在未来的整整四年里我是无法在自己的寝室里见到阳光的。
我很不满意,为什么不能住朝阳的房间呢?
为什么我们的学院偏偏就安排了顶层?为什么我不但在顶层居住,而且还是北向?
我很郁闷。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我几乎没有表达建议的权利,楼层以及房间分配早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住进去而已。
我第一次最真实的感受到失落。
也是第一次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让别人来安排自己的事情是不可能有太美好的结果的。当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的时候,留给自己的几乎将是百分百的无奈和遗憾。
不过没过多久这种不快就被初进大学校园里的那种喜悦给冲扫的无影无踪了。
毕竟这仅仅只是一个住宿问题而已。
寝室里到是很宽敞,大约有30几个平方的样子,刚进门口是一个高高的铁架子,用来摆放脸盘,铁架旁边是一个有着八个方格的小橱柜,可以放一些吃饭的饭盆以及水杯,橱柜的旁边大约一人高的位置放着一台17寸的电视机。房间的四周是四张外表被涂成了兰色的双层铁管床,每个床头头有一个焊接在床上的双层书架,用来摆放书籍或者自己的一些小物品,其中一张床空着,不安排住宿,是为大家放行李和包裹的。房间的中间是两张长方形桌子,尽管其外表给涂上了新的暗红色油漆,从其构造来看应该是有着久远的历史, 说不定是那位名人曾经用过的,恩,有点意思。只是这两张原本用来学习或者待客的桌子在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成了睡在上铺上的哥们的上下床的辅助物-------梯子。每每上下床的时候总能听见嗵嗵的踩踏声,很有韵律感觉。睡在下面的兄弟刚开始的时候还提出了严重的抗议,但是在经历N次的失败后,终于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一现实,并且也时常踩着那古老的桌子到上铺寻找东西或者站在上面和上铺的兄弟交流。
无论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了。
寝室的墙壁上禁止粘贴图片或者画报,但是这样的规定实在很是可笑,先不说意义何在,就其执行起来来说似乎更没有现实可能性。每个室友都几乎把自己把原本就很狭窄的空间给挤的满满的,唯一能露出来的墙壁自然不能放过,因为这是最能展示自己性格的地方,裸体美女,模特,影星,性感女优,什么都有,还有人开玩笑的贴上了卡通大猩猩的照片,当然这是少数。
象我们所能见到或者预想的男生寝室一样,我的寝室也是脏乱的一塌糊涂。门后那垃圾斗笠总是粘着一些类似水果皮之类的黑黑的粘乎乎的东西,放行李的床上总是挤放着一些废弃的乱七八糟的报纸杂志之类,窗台上的被用做烟灰缸的可口可乐罐子,几乎累积了满满一罐子的烟头和烟灰。每每冒起烟来,就拿水或者饮料往里一浇,在传出阵阵吱拉声后继续使用。床底下更是重灾区,那几乎能站立起来的臭袜子以及穿N次都没有冲洗过的足球鞋,还有那些平时打扫垃圾不彻底而不小心滚进去的废塑料袋、破抹布什么的,形成了一股独特的让人难以忍受的类似臭脚丫但比之更为复杂的混合怪味。尽管窗子每天都开,但是每每进入寝室的时候,这股怪味就迎面而来,很难除掉,在四年中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卫生大清扫工作,但是这股怪味却一直存在,并且一直亲密的伴随着我的四年大学生活。
我睡的是上铺,这一点我还算满意,因为在下铺实在太脏了,我不喜欢睡在别人的下面,我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我的下铺是一个来自四川的小伙子,和传说中的四川人一样,精明能干,学习成绩非常的优秀(高中的时候),是我们整个寝室里高中时期学习最好的,考试分数也是最高的,个子不高,不到一米七,尽管他一直声明自己170厘米,可是即使是最夸张的计量方法来测量的话,我看至多也就是168厘米,可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们大家都不愿意多说什么,170厘米就170厘米吧,只要他自己觉得是就是吧。为人还算不错,只是有些小气,说起话来总是有些腼腆。我们都叫他“小四川”。

睡我对头的是一个来自杭州的胖子,原籍济南,小时候在济南长大,等上小学时候随父母一起迁移到杭州,这让他具备了北方人的豪爽又不失南方人的圆滑,说话总是笑嘻嘻的,做起事情来稍微有点大大咧咧,总是喜欢说一些目标宏大的东西,有些不切合实际,但总是梦想其中乐此不彼。唯一的缺点就是虽然在男生面前能够滔滔不绝的演讲半天,但在女生面前总是腼腆的很,甚至时常有脸红的表现。大家称呼他为“大侠”。
“大侠”下铺是来自徐州的“行者”,说起其“行者”的名头,还有一个特有趣味的典故。
“行者”长相有些滑稽,脸长长的,说话风趣幽默,脑袋极其聪明,不经意间总能蹦出几句哲理一般的名言。脾气非常的柔和,能够经受来自任何他人善意的讥笑和嘲讽,经常有惊人之举动。最大的特点就是色,色的无怨无悔,这从他粘贴在墙壁上的裸体明星照片上就能看的出来,狭窄的墙壁上居然贴上了五张世界各国的裸体性感女星照片。其中一张据说是日本某著名女星的照片上居然没有穿内裤,每每看了总是热血澎湃。我一直在猜测他每天这样热血澎湃的,下面能受的了吗?简直是超棒!
他的代号是我们开学不久就一直通过赋予他的。当时记得大家在一起闲聊的很是开心的时候,突然不记得是谁,应该是“大侠”吧,盯着他看了半天大声喊叫“哇,孙晓东,你怎么看起来象。。。。。。。象猴子啊?”坦白的说,从侧面看孙晓东的脸真的有点类似弯曲的感觉,经“大侠”这么一说,众人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看个不停,并纷纷表示了赞同,原本以为他会很生气,或者予以反驳,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默然的看着我们,装做生气的说道“怎么能这样说?我那点像嘛?不像,不像!再说,孙猴子太难听,太难听。”就在众人准备继续拿他开玩笑的时候,他很严肃的说道“不过,你们以后可以叫我行者,孙行者!”。
众人狂晕!
对面的三个人分别是来自长春的体育特长生王大同、来自长沙的“小湖南”以及来自广西的隋涛。
大同是专门搞体育长跑的,据说在吉林的时候非常的厉害,曾经是连续三年的省记录保持者,人长的苗条,个子蛮高的,和体育节目中长见的那些运动员有些类似,只是在四年里从来没有亲眼见他跑过,更没有拿过什么名次,也许是成名了以后竞技水平下降了吧。
“小湖南”人长的很是小巧,小巧的像个女孩,我指的是身高,如果看他那臃肿的身材,我想小巧这两个字用是他身上确实的不合适,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小巧的很,我实在难以找出其他的单词来形容他。为人很是 厚道,属于标准的老黄牛角色,任劳任怨,四年里一直是宿舍寝室卫生的最佳维护者。
隋涛,我怎么也不觉得他是广西人,我始终觉得他是越南人,就是到毕业典礼那天我也一直在问他究竟是不是越南人,可是他除了嘲笑我的无知之外并不愿意争辩些什么,这更加加重了我的猜测。当然,从其居民身份证件上以及其语言和行为习惯上来看,应该是中国人,是广西人,可是我就是觉得他是越南人。“越南人”同样是个任劳任怨的黄牛型,只是和“小湖南”比起来他的任劳任怨似乎有些伪装的痕迹。
(2)随身听事件


和其他的大学一样,入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军训,这原本是很普通很平常的入学必经科目,只是在经历了“SONY随身听”事件之后,我的大学军训比之其他的兄弟就更多了一层世俗的味道。也让我再次领略到了什么叫贪婪,什么叫俗人。

新生按照学院编排成无数个分队和班组,我和同宿舍的“行者”、“大侠”分在了一组,比较荣幸的是我居然成了我们这个组的排长,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为什么我会成为这个组的领导者,也许是我的身材较高大吧,是这样吗?应该是这样,要不我实在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能做排长,我骨子里就不是一个遵守纪律和规章的好好先生,并且对于形式主义一向不敢兴趣,怎么能起到表率作用?在宣布的刹那我很想冲向前去告诉带队教练我不想干,我也干不了,可是最后,还是虚荣心占据了上风,做个领导毕竟怎么说都不是件坏事情。
好在都是新来的,大家彼此了解的很少,所以在宣布我成为排长的时候,大家都用那信任和羡慕的表情向我表示了祝贺,“行者”和“大侠”更是开心的很,毕竟我们是一个寝室的,争相说了一些类似多多关照等恭维的话语。我没有说太多的话语,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表示感谢和理解。那一刻我仿佛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威风八面的将军。

骨子里我也很爱慕虚荣。
当然人人都有这样的爱好,只不过或多或少而已。
这一点以前我一直很不愿意相信,很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俗人。很多时候我在想,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清高?还是。。。。。。。真的不知道。

军训真的很苦,更为倒霉的是,我们遇见了少见的“秋老虎”,整个九月份南京的天气就象发了疯一样,热的惊天动地,在我们军训开始不久各大高校开始停止上课,让学生休息避暑。曾经幻想我们新生是不是也应该休息了,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大家的心都凉了,这样炎热的天气能训练吗?天那?这可怎么办?大家纷纷抗议着,要求暂时停止训练,很多女生望着那火辣辣的太阳甚至哭泣了起来,但是所有的努力都被教官严词拒绝,并讲了很多解放军同志吃苦训练的故事,越是艰苦,越要练出军人的作风来!在教官讲那句话的时候我都想上去煽他嘴巴,可恶,即使再苦练也不能把这祖国的花朵和树枝给晒萎缩了啊!但终究还是没敢。教务处的官员亲自到各个训练场做工作,并带来了校长先生的问候和鼓励,希望我们成为该校历史上最最优秀的一批学生,希望我们能坚持住,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看来想停止训练是不可能了,大家只好接受这样的现实。唉,谁让我们遇上这该死的“秋老虎”呢?唉,倒霉啊!
那时的我们是最后一届穿作训服训练的学生,就是我们经常在电视上见的那种,很厚,长袖,穿上以后把整个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几乎露不出一点缝隙来,根据要求必须把衣服的口子全部扣起来,再戴上那笨重的帽子,简直就是一活遭罪,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夏天,光着身子都嫌热,我们还要穿上那几乎不可能是夏天穿着的作训服,简直无法忍受!看着从身边不时走过的那些穿着T恤短裤师兄师姐们,羡慕的简直无法形容!
没有办法,抗议都无效,我们只能在这样的天气下坚持训练。
刚开始训练的内容非常单调,几乎都是正步和跑步以及一些军姿练习,非常的枯燥,在那火热的太阳下走正步确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很多晕倒的男生或者女生,好在我的身体非常的好,还不至于晕倒,但是每天几乎都是在经历一场生死决斗一样,都不知道那天自己会晕倒,一趟正步下来,浑身几乎都要给汗水湿透!再走,再湿透,就这样不停的轮回,一天下来,整个作训服的背后都沾着一层白色的盐状物体。

“他奶奶的,这样下去不是要死人呐!”“行者”每次训练完回寝室都要这样骂上一句。他的体质似乎有些问题,脸色总是很苍白,回寝室后几乎都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到正常。
“是啊,怎么遇见这样倒霉的天气!”
“真他妈倒霉,师哥们都在寝室里逍遥自在,连刻都不用上,我们却还要太阳底下跑步!”
“是啊,特别是那衣服,你看看我们穿成什么样子拉,这种天怎么能穿这样厚的衣服?这是谁的嫂主意?”

回到寝室后大家几乎都在发着那只能在背后发的牢骚。
我很难受。
因为每天帮助教官传达指示的是我,我似乎成了大家的敌人一样,仿佛是我带给了大家这场苦难。
其实我更想骂人!
这什么天气啊?
南京怎么能有这样的天气!
早知道这样,不要说军训,我就不回来这上学!
我后悔的很。
我怎么就跑这来上学拉?那儿不好,为什么要去“火炉”上学啊?
唉。
在整个军训期间,我都一直在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痛苦折磨之后,天气终于稍微的改善了以下,尽管还是那样的炎热,但已经没有以前的39度那样恐怖了。大家也都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几乎不再有人发牢骚,刚开始的那股抵触情绪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那种历经千心万苦而取得胜利后的喜悦和从容,尽管离军训结束还有一个多礼拜。大家和教官的感情也变的深厚起来,每每训练间歇的时候,我们的教官,一个来自南通的士官给我们讲述了很多远离我们现实生活的经历,让我们那些自小读书的所谓天之轿子惊叹不已,特别是在他给我们表演了几个类似武警擒拿的高难度动作后,我们更是佩服不已。
甚至他带领我们一起和女生开起了玩笑,每当有女生团队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他总是整理好队伍,让我们一起站好,待女生队经过的时候,他大喊一声“立正,向前看!”我们大家都很配合的一起盯着那些从我们面前经过的女生队伍,直盯的那些女生一个个低下头笑个不停。如果他性情好的话,还有可能让我们一起敬礼给女些女生,搞的那些女生不知所措。我们的教官还喜欢讲一些黄色笑话,这一点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甚至有知己的感觉。整个军训中期大家的关系都变的亲密起来。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情,也许这次军训将是我们印象中非常完美的非常难忘的一次磨练意志的经历。
就在军训快要结束的前一个礼拜,在一次正步练习中,一向通达人意的教官突然变的冷漠起来,让我们一个排在烈日下不停的走,一遍,两遍,三遍,就这样来回的走,就在“大侠”提出能不能让大家到太阳低下行走的时候,教官狠狠的批评了“大侠”并把让他单独出列一个人走,其他人员继续走正步。
我抬头看了看身旁其他的团队,只有我们排和兄弟排八排在走正步,其他的分队都是走一会就休息,只有我们这两个排在不停的走,两个排的教官都象发疯一样非常卖力的训练着我们,似乎想一天之间训练出一个野战排来。我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我知道,这里面可能还有问题。按照我们这快一个月的相处,教官应该不是会在这最后故意难为我们,而且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卖力过,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在经历了N次的来回正步后,他终于让我们休息一下。
“喂,这家伙是不是想累死我们,怎么就我们排和八排在苦练,其他的几乎都很正常啊”“行者”凑过来和我说道。
“是啊,怎么回事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帮问问吧,还有一个礼拜啊,这样练下去可就麻烦了。”“大侠”也急忙的赶过来。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情?”很多的兄弟都围到了我的身边。
因为我是排长,他们这时候认为我是唯一能够和教官沟通的人 。
这小子,究竟搞什么鬼。
“怎么回事啊,赵赵,怎么就我们两个排练啊,人家都是在休息啊”八排的排长“小海南”走了过来,他也同样莫名其妙。
“应该是有什么问题在里面吧,不然的话,不会只有我们两个排在苦练。”
我看了看教官,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和我们嘻嘻哈哈而是走到八排教官跟前一起蹲着抽起了香烟,并不时的说些什么。
“看来是有问题,我们去问问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有一个礼拜啊” “小海南”很是无奈。
“好吧,我们一起去问问,看看怎么拉”
我和“小海南”一起来到了教官跟前。

“教官,今天怎么练的这么苦啊,是不是上级有什么指示啊”我递给教官一人一根红塔山。
“是啊,今天好象时间有点长,这样小去都累坏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小海南也跟着蹲在了我的旁边。
我们排的教官没有说话,只是点上了那根红塔山用力的抽着。
“你们啊,就是不会办事情,别人不会办,也就无所谓了,你们两个排长应该多动动脑子,军训完了还有军训优秀分子的评选,主要还是靠我们两个推荐。”八排的教官吐了一口烟慢慢的说道。
“今天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只是,这军训完了有个军训效果大检查,就我们排的水平,怎么拿名次?不苦一点怎么能练出来?”我的教官终于说话了。
“我们也不想故意为难你们,只是训练不好,我们回去还要考评啊。你们想想,你们休息多了,我们就要担风险。”八排教官用很严肃的口气说道。
“可是人家其他的排都在休息啊,我们能不能。。。。。。。”我还是比较天真的说道。
“看人家干什么,你们比人家差远了,你和小海南也不好好想想,怎么脑子就是不开窍。一点也不会办事。”八排的教官似乎想训斥我们。
“人家,人家那些排长比你们两个强多了,我们都一起训练了快一个月了,还有一个礼拜就要结束了,说句实在的,我们训练的你们苦一些,这也是应该的,让你们在烈日下多站站,练练军姿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教官同样很严肃的说道。
“这,这,,,,,”我苦笑不得。
“两位教官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知道了,怎么训练就看你们的拉,你们说了算拉,只是还有这一个礼拜,这样练习下去我们也吃不消啊,两位教官你们就多帮帮忙拉。”小海南的脑子转的很快。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小子想说什么呢。
“哎,这就对了,你只看人家休息的多,人家会办事情,人家其他排的教官都有自己的随身听,都是学员送的,说白了,你们一个排几十个人,一个人才多少钱?大家一起相处了一个多月,留点纪念是应该的吧?”八排的教官终于说出了那句最本质的实话。
奥,原来这样。
就是为了一个破随身听就搞的我们一上午差点累死,至于吗?
我和小海南互相看了一下,说回去和大伙说说看看怎么个买法。
就是在那一刹那,我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感觉。
如果他不这样的话,我想,到了最后就凭大家的感情,买点礼物留做纪念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这样一来,他,那个原本给我男子汉军人感觉的教官留在我脑海里的就成了一个无赖一样的垃圾。
(3)

只是这件事情事关全排,我得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
晚上大家分化成明显的两派,一派主张送,毕竟人家也不容易,而且还关系着以后一个礼拜的训练,如果真的这样练下去,这样的气候,这样的环境,那还得了?
一派主张不送,越要越不送,不助长他这样的臭脾气。
我脑子有些混乱,我讨厌这样的垃圾,简直是给军人丢脸。
只是,如果不送的话,剩下几天怎么办呢?如果真的象他说的那样苦练我们,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又能知道其中的奥妙呢?
其实那些主张不送的更多的是出于气愤,冷静下来,大家都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让他们折磨着,一个人也花不了几个钱,暂时先忍下这口气再说。
不一会“小海南”从其他楼层带来了最新消息,经他核实,其他的排确实基本都送了SONY随身听,一个大约400多元。
送,先送,大家凑钱,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军训完了再说。
最后大家终于达成了一致。

小海南连夜去新街口中央商场买了两部SONY随身听,并干在当晚送去教官宿舍。原本要我一起去,我没有去,我不想单独见那个垃圾,我怕我控制不住扁他!
当然,我估计我是扁不过他。
但是我满脑子的想法就是去扁他!
扁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只是估计按照当时的情形,如果真动起手来,估计被扁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是我。
我当然还要好好的读书。
我可不能生活不能自理。
唉,先忍了吧。
该死的家伙,等着瞧!

第二天,我们的教官有恢复了那往日的幽默和滑稽,并时常询问我们是否需要休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他甚至把我们拉到了那片法国梧桐遮盖成的绿荫道里,让我们在绿荫里练习跑步。看来一个小小的SONY随身听还真的管用,还真的带来了成效。
只是这样的结果让大家都笑不起来,尽管表面上都很开心,但内心深处就象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至少我是这样,很恶心。
教官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变化,在休息的时候几次欲同我交流,我都装做没有看见躲开了他,我实在无法再同这样的垃圾交流。
从那天起一直到军训结束,我都没有再同他说过一句话。

终于在军训临近结束的前一天,不知道是谁到学校相关部门进行了举报,很快,军队领导查了下来,并叫我们所有的带队负责人前去核实情况,我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对于在这个国家里最最具有着愤世忌俗情节的热血青年群体来说,这样的敲诈简直就是侮辱。出事只是早的事情。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呢?
我现在也想不明白。
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教官都把随身听退还给了学生,回部队后等候处理。
只是我们那个很是可笑的教官把随身听退还给我们的时候还一再嘱咐我们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把随身听偷偷的再给他们,并满不在乎的表示,回部队也不会有事情,他们都是老江湖了,什么都经历过,让我们不要太相信那些“谣言”。
多么可笑的人。
多么贪婪的人。
多么无耻的人。
贪婪并不可怕,也不可笑,但如果贪婪到无耻那就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新生军训汇报表演很成功,学校领导很满意,部队领导也很满意,大家也似乎都很满意。我们所在的分队在汇报表演中获得的第一名,当教官带领我们威风凛凛的迈着正步走过主席台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看台上的领导们都有节奏的谨慎的鼓着掌。如果单纯从带队成绩上来看,我们的教官确实有点本领,只是,这样的成绩似乎已经难以掩盖那有些丑陋的SONY随身听事件。看着教官那意气风发的样子,心中很是好笑,他为什么还能这样的镇定呢?
最后的军训优秀分子评选结果下来,小海南是优秀分子,而我却不是。
当大家都为我愤愤不平的时候,我却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感觉这样更为轻松起来。感谢上天,我没有被评为优秀分子。否则,我会瞧不起自己。
临走那天,我们都没有去送行,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也没有人去把随身听送过去。所有的教官在一个上午悄悄的离开了,悄悄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个随身听最后做了降价处理,卖给了临班的一个学生,大家拿着那缩水的金钱,似乎都想说点什么,但是总觉得无话可说,就这样了,权当捐献灾区了。“大侠”的话语代表大家的心声。
如果说这次SONY随身听事件对学校有什么贡献的话,那就是我们的下一届新生的军训教官全部换成了军校的大学生,整体素质特高,年龄相仿,相处的很好。并且服装也换成了崭新的陆军夏装。比起我们来说我们的师弟师妹们可是幸福多了。
也许这就是所说的,革命总得人做出牺牲。我们是牺牲的那一批先行者,他们是享受果实的的幸福者
这样形容似乎不妥,恩,是不妥。
但无论怎么说,在经历了这次事件后,我们学校的军训工作变的更加的完善起来。
每当想到这,一种伟大革命先驱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4)


每每新生入学之时,就是学校各种社团扩招之日,各种各样的社团纷纷出动,在宿舍楼生活区摆摊设点,那成片的海报再加上那华丽的宣传语言,似乎在告诉新生,如果你没有选择几个社团加入,你这几年的大学生将是空白一样,严重点说将会失去生活的目标。我们几个照样没有脱俗也和其他的新生一样争先到各大摊位咨询,看能不能选择一个适合自己发展的,或者说适合自己口味的。尽管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所为社团只不过是那群有着极强权利欲望的活跃分子们为了给自己的星途加点筹码而所利用的一个极有诱惑力和隐蔽性欺骗性的称号而已。当然也有个别社团是为了收取报名费用给自己的负责人弄点零钱花花,那性质就更为严重了。
但是在当时,作为一批刚刚经过千辛万苦挤过独木桥踏上这梦幻中的神圣学府的热血青年来说,那能考虑的那么的复杂和久远,特别是离家万里到异乡求学,特渴望被接纳和融入新的群体中去,所以报名的人是络绎不绝,每个摊子前都挤满了怀着各种梦想的大一新生,有咨询的,有忙碌的填写表格的,有在几个摊位前疑惑的挑来挑去的,总之很是热闹。
我和“行者”以及“大侠”一起相约前去观摩,梦想也能挑个适合自己的。
在路上我们对“小四川”以及其他几个室友对社团的漠不关心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慨和不屑。
“这些家伙,懂什么呢?除了只知道看书还能做点什么?大学就是要多多的参加各种活动,,不但学到很多新知识,满足了自己的爱好,还可以认识很多的师兄师姐,多好,这几个家伙,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行者”表现在最为愤慨,他一直希望我们全寝室的人能一起去参加同一个社团,这样力量大,在社团里好有个照应,他似乎一直没有走出寝室的圈圈。
“是啊,是啊,那几个家伙,我看就知道学习,大学了还这样死学,恩,我看他们是脑子还停留在中学时期啊。”“大侠”也符合着说道。
“唉,别那么说人家,人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再说这社团好象并没有你们说的那样好,前几天我的一师兄和我说起社团的时候,好象对这事很冷漠,只是说如果真的有兴趣,就参加个,好象听着不是很好的样子。”我心里有点疑惑,因为我总觉得师兄的话似乎不是很支持我去参加什么社团。
“赵赵 ,你脑子也还停留在中学时代?是不是??”“大侠”有些玩笑的看着我,说完就吃吃的笑起来。
“行者”偷看了我一眼,随即也会意的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快点走吧,走吧,看看去”我心里还是想找个参加一下的。
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我喜欢热闹,我喜欢一切人多的活动。
到达社团摊位前我们就分散开了,各自寻找自己喜欢的目标。
我先是在文学社前看了以下,好象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尽管那个自称为校园诗人的长着一小瞥胡须的瘦子团长在努力的向我表达着文学对于大学生活的影响之类的话语,我还是觉得自己和这样的社团有些距离。文学?现在似乎不流行了,几年前,作为一个文学青年还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可是现在如果你说谁是文学青年那似乎就象骂人一样。我可不愿意戴上文学青年的帽子。
旁边的体育社团好象人很多,我挤了半天也没有挤进去,我看了一下在那里拼命往里探头的“行者”笑着离开了社团的摊位。“行者”喜欢足球,虽然他的先天条件不适合踢足球,但是仍然酷爱的要命,只是想想按照他的身体条件不踢足球还能做什么??打篮球?呵呵,困难了点,即使和“小四川”对抗,我估计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越是距离现实远,越是想往里靠近,这也符合思维逻辑。
哎,这个社团不错,人不是很多,只是老远我就看见那个站在台子后面的漂亮女孩,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嫩,扎着一个类似马尾的辫子,但是扎的很有层次感,和我们平常见的那种马尾辫子明显的不同。上身是一件浅兰色的运动T恤,显的很阳光,脸上挂着一丝迷人的笑容。我一下子就被她给吸引住了。这个女孩明显的和我以前所见的女孩不一样啊。给人很娇小很柔弱的感觉,白嫩的肌肤更增添了一份娇柔。哇,还真是美女啊。记得中学时期老师苦口婆心的劝我们不要早恋,并很神秘的诱惑我们说,现在在高中时期你们能认识几个人啊,到了大学,你们面对的将是成千上万个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女俊男,到那时候再选择也不迟啊!在当时还被我们取笑为封建遗老。现在看来老师是对的,我那亲爱的老师果然的高瞻远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感谢他,他说的多么的正确啊!
我有些紧张的走了过去。
摊子前仍然有几个新生在询问着一些非常幼稚的问题。我没有理会那个靠近我身边的师兄,而是装摸作样的拿了份宣传材料看了起来,并在看的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向阳光女孩的那边移动。
“这位同学,你是那个学院的呢?”阳光女孩突然说起话来。
应该不是问我吧,我还没有完全靠近她呢,再说,我也没有和她打招呼,一定不是我。
我的内心有点紧张。仿佛自己的心思被她看穿了一样。
“这位同学,你想加入我们文体部吗?我们是校团委直属的文体部,你想了解什么呢?”阳光女孩继续喊道。
和谁说?
周围好象没有人应答哎。
是说我吧。
我悄悄的抬起了头,迎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美的有些奢侈的脸蛋,果然是和我说话。
“我,奥,我是来看看的,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她那张迷人的脸蛋我都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是已经看透我的心思了啊?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部门呢,是文艺部,主要是策划学校的一些大型的文艺演出和文体活动,不知道你有没有相关特长呢?”她仍然是微笑着问道,仿佛那微笑永远挂在她的脸上。
“特长?特长,我这个,特长,我 有啊,我唱歌挺好的,这算特长吗?我会写毛笔字啊,还有这个,,,,我会弹钢琴,对,我会弹钢琴。”
我实在不知道那个算是我的特长,特长是什么呢?爱好吗?还是自己所擅长的?还是自己所喜欢的?好象我凡是文体方面我都喜欢,而都没有什么擅长的,特长?我有吗?
“呵呵,这都是啊,都是的。”阳光女孩笑了起来,旁边的那个帅哥似乎也听见了我的回答,两个人会意的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啊。
我反而紧张起来。
紧张之余我的目光往阳光女孩的腿上看了以下,一条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ADIDAS慢跑鞋,愈发的活力很青春。哇,她怎么这样的漂亮啊。
她的裙子很短,当然如果称呼为短裤我想更为合适,但是看那样子应该归于裙子的范畴,只是那短裙下面的美腿让我的呼吸变的更加的急促,好象比起我高中时候遇见的那几个女孩的大腿要白嫩细腻,白嫩的让人恨不的摸一把,不不不,摸一把不行,有暴连天物的感觉,如果可能,恨不的能亲上一口。
但是我们之间间隔着一张可恶的罪恶的桌子,如果没有的话,我,我,我还是不敢亲她一口,只是我想会给我更多的想象。
我的心仿佛给拧了起来。
下体仿佛也有了些须的涨动,我没有敢继续想,更不敢再去看那双几乎能扣去我的眼球的美腿。
“我还会摄影,对了,我还会摄影,我摄影技术一流,真的,真的一流曾经在高中时候获奖过,我特擅长人物特写,对于大场面的把握也还可以,对,摄影应该算是特长了”我一口气的说个不停。
我很想加入这个社团,管他什么活动不活动,管他什么文体不文体,我就想加入这个社团,因为那个很有层次的马尾辫子,因为那条几乎不能再短的裙子,因为那双让我几乎眩晕的大腿。
这样的动机很庸俗,甚至相当的幼稚,可是在当时我就是有那样的一种想法。
“好的,那你填写以下这个表格吧,我叫高翔,计算机学院的,是文体部的负责人,我旁边的这位是唐楠楠,文体部的副部长,欢迎你加入我们文体部。”
高翔伸出了他的手,向我表示祝贺。
我赶紧同她握手。
只是满脑子疑惑?这就录取了?怎么这么简单呢?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吗?
当我同高翔握完手后,原以为唐楠楠应该接着伸出手同我握一下,没有想到她居然只是微笑着递给我一张表格,并没有握手的意思,哇,怎么这样,我很失望。
唉,看来想摸一下她的手也要等到以后了。
那一刹那我似乎觉得想拥有这个女孩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个想法很怪,她是我的师姐,我怎么能这样想呢?
唐楠楠,多美的名字啊。
如果,如果刚才她能同我握一下手那该多么的完美啊。
我和潦草的填写完了表格,并把它交还给了唐楠楠。
她迅速的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高翔。
(5)


“赵赵?呵呵,这个名字蛮有意思的嘛。你是青岛的?青岛很漂亮,我去过一次,前年夏天去过的,很美,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再去一次。”唐楠楠似乎有些遇见故人后的兴奋。
“是啊,是啊,你去过吗?好玩吧,好啊,你再去我帮你做向导。”我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只是我不明白我的名字怎么个有意思,什么叫蛮有意思的?
能不能解释以下呢?我的美女?
“好啊,有机会一定去,你是法学院的?奥,不错,不错,你们院的学生会主席以前就是我们的老部长,学文科的应该到我们部来锻炼锻炼。”唐楠楠慢条斯理的说道。明显的一副老大姐的语气,尽管看起来年龄比我还小。
“好了,现在你就是我们文体部的一员了,这样,过几天有个成立大会,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一定要来,作为新人呢要多参加活动,好吧,就这样吧。你可以再去其他的社团看看。”高翔似乎并不喜欢我,或者说并不喜欢我在这过多的和唐楠楠说话。
管的着吗?
吗的,不就是一部长吗。还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看来我是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了。走就走吧,这个该死的高翔,可恶!
我还是礼貌的同他们道别,这时候文体部摊子前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以男生居多,我一直在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和我一样冲唐楠楠来的
不管怎么样,我也是文体部的一员了,以后可以成为组织里的成员了,最重要的是还能有机会接触那让我很有冲动很有感觉的阳光女孩唐楠楠。
想到这我就很开心。

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到其他的摊子前转悠,我转身走到后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冰可乐猛喝一气,爽,真爽,好久没有喝过这么爽的可乐了。看着摊子前那些还没有找到组织的新生,我浑身仿佛卸下了一幅担子一样的轻松,也不知道“大侠”和“行者”找的怎么样了,这两个家伙,也许还在那里乱转呢,其实这玩意就是要看缘分,我觉得我和文体部就是很有缘分的,虽然我对文体活动很喜欢,但是还没有喜欢到要加入一个部的程度。我只是觉得能够遇见唐楠楠真的注定了我和文体部有缘分,不然我是不可能加入的。只是,不知道,那唐楠楠对我什么感觉呢?唉,一想到这心情就平静下来,是啊,人家对我什么感觉呢?
“同学,你的零钱!”后面的小店传来了一浑厚的声音。
奥,我的天,我还忘记拿自己的找回的零钱了。
我感激的朝店主微笑了一下,拿过自己的钱装进了口袋。吗的,差点丢钱。
那两个家伙到那去了?我还是去找找他们吧。

“喂,赵赵,赵赵,在这呢?你跑那里去了?”
我觅声望去,只见“大侠”和“行者”一起从文体部那边跑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你们去文体部干嘛?
“喂,你跑那去了,我看见一小妞,长的真他们漂亮!我简直就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太美了!”“行者”一脸的幸福摸样。
我靠,我就知道这个色狼,不,应该是色猴,这个色猴子一定会去文体部报名。
“是啊,是啊,太漂亮了,比我们杭州的女孩还漂亮呢。”一直生活在美女之城的“大侠”也一脸的羡慕表情。
“知道,是不是文体部那个?我还知道她姓什么呢。唐楠楠是不是?”我一幅不屑的语气。
“啊?你认识她,真的吗?给介绍一下?”“行者”一脸的羡慕。
“她啊,还行吧,这个,人家不是咱们学院的,知道吗?也不是太认识,反正她和我老乡很熟,有点关系,也不是太熟悉,反正认识,认识。”我不知道为什么随口就胡说了起来。
“真的?关系铁不铁?能不能找个机会认识一下?妈的,我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妞,简直是仙女!”“行者”狠很顿了一下自己的脚。
“唐楠楠,太美了 太美了,比我们新来的那些军训的女生强多了,看看人家,哎,长的就是不一样,我们军训那些女生,太土,太土!”“大侠”一脸严肃表情。
“吗的,都是些什么货色,看看人家,简直没有办法比!我们真他妈倒霉,看看我们班的那些女生,哎哟,简直惨不忍睹!昨天打水的时候我还碰见她们女生排的那个排长了,个子到是很高,还冲我笑,我真恶心。笑起来更丑!”“行者”说完了还呸了一口。仿佛那个打水的女孩冲他微笑伤害了他的眼睛一样。
“你这个死猴子,你这样说人家,我看你以后怎么混,咱们可都是一个院的啊,人家丑就丑吧,关你什么事情啊,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行者”似乎有点厌烦。
“是啊,你这样就不对了,都是一个院的,以后还要经常一起上课,你这样说不好啊,猴子,那一天有时间我们去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哈哈”“大侠”说完笑了起来。
看见“行者”那有些茫然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
“行者”尴尬的笑了笑,用手碰了碰我和“大侠”的胳膊表示友好。
“你们都报名了什么社团啊?”我问道。
“我报了文学社和文体部,还有新锐足球俱乐部,你呢?”“行者”连忙说道。
这个死猴子果然也报了文体部。
“我只报了一个文体部,其他我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太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唐楠楠的话,也许我能报好几个呢。
“我报了公关部,我就想找个机会练习一下自己的社交能力。”“大侠”的目的到是很明确。
“公关部?啊,你要去公关啊?现在公关还要男的吗?奥,对了现在有很多领导是女性,他们需要年轻英俊的帅哥。”“行者”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咱们的大侠应该是比较英俊嘛,我觉得可以,恩,可以,可以去尝试一下,说不顶遇见那个富婆,那就发了。恩,不错,不错啊。没有看出来啊,大侠,厉害厉害!”我笑着看了一下“大侠”。
“胡说什么,胡说什么,你们这两个家伙,我还没说你们呢,好啊,死猴子,你敢取笑我!”“大侠”的脸有些微红,边说边朝“行者”方向挥舞着拳头。
“赵赵也说你了,你他吗的就怎么只欺负我一个啊!”“行者”边躲避边大喊
“恩,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回去吧,快到吃饭时间了,我还没有打开水呢”我提醒道。
“好吧,好吧,走吧。回去气死那个小四川,我早上叫他来,他死活不来,还笑我幼稚,可笑的人”“行者”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我们似乎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组织,带着胜利的喜悦我们开心的回到了宿舍。
只是唯一让我不是很开心的是,这个死猴子居然也报了文体部。
(6)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是在一种新鲜和好奇的氛围中度过。

作为新生,一切都要适应,一切都要学习,包括生活已经需要自理,原先的一切似乎已经结束,那曾经的高中校园,那拥挤的教室,那每天繁重和枯燥的功课,那令人窒息的模拟考试,那几乎压的我们喘不气来的复习计划,还有那絮絮叨叨整天忙个不停的班主任老师,还有那不成功的初恋 ,都远远的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如师兄们所预言和嘱咐的一样,到了大学,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思维和生活方式都要完成质的转变。而这种转变对于那些冲破黑色七月挤上大学班车的幸运轿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度的放松和享受。
尽管我们仍然需要学习,仍然面对很多很多的挑战,譬如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譬如一些必修的类似高等数学之类的功课。但是,对于那些习惯了高强度高压力学习的新生来说,一切都变的是那么的简单。特别是在目前这种严进宽出的大学教育模式下,就注定了大学生活是轻松和愉快的。
在收到新学期的课程表后,我们都很兴奋,因为我们发现,除却极少的日期,其他的每天几乎都只有4到6节课,而且还包括我们都很喜欢的体育课。如果能够把时间整理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一个礼拜下来,几乎上不了几天课。这就是大学?果然不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上大学。就冲这课程表,怎么看都象是对黑暗高中生活的一种补偿,而不是更高层次的学习安排。是啊,每个经历过那黑色七月的学生都永远难以忘记那段几乎超越那个年龄阶段人类最高承受能力的痛苦高压岁月。就象春蚕经历了种种困苦之后终于化蝶一般,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只是,大学老师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按照传统的思维应该是那种带着眼睛,一身迂腐气的老学究摸样,或者象在电影和电视剧中见到的那些彬彬有礼的知识渊博的学者一样。总之应该是超越我们现实生活中所接触的那些常人,有着幽雅的谈吐和渊博的知识。应该是这样,这样才象是我们预见中的大学老师。

然而上了几个礼拜的课以后,我才发现,现实生活和电影电视作品总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现实中的老师和教授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和渊博,甚至感觉象是中学老师的翻版。只不过比起中学时期的那些老黄牛类型的老师来说,更能发牢骚和吹牛,甚至能吹一些超越现实和生活的梦幻牛比。大多都是一幅忧郁不得志的样子,对于自己的能力似乎有着十足的信心,只是生活给予他们的机会太少,特别是那些专业课程的老师,更是牛比的不行,说起话来,总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其中的一法理学老师,大约是在外面兼职做律师,可能是有点名气,然而我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空中飞人式的生活节奏和方式,在其他同学都如醉如痴的听他滔滔不绝的傻扯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这样牛比的人物为什么总是存在于高校当中?似乎在这里教学育人有点屈才,让他管理一个国家似乎都绰绰有余。在一番高谈阔论之后随之而来的往往就是对现行体制的强烈满,并举例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之种种比较,最后的出的结论就是在现行的体制下他只能在学校里教书,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相对落后腐败的司法体制。他那义愤填膺的气势再加上那还算雄辩的口才,往往让满课堂的学生变的热血起来,仿佛拯救司法、普渡众生的重任就落在了大家的肩膀上一样。每每出现这样的场面我就有呕吐的感觉,也许这一点来说,相对于我的同龄人,我有点早熟,显的有点过于冷漠。是的,我确实的冷漠,特别是对于这样的毫无意义的热血沸腾,我总是觉得我们善良的热情似乎不应该过多的放在这些并无太多实际意义的事情上。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譬如,去追自己喜欢的女孩,譬如去看一场自己喜欢的电影,譬如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譬如听一段喜欢的音乐,譬如。。。。。。。很多,很多,总之把过多的热情放在这无谓的激动上显的毫无意义可言。
我喜欢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在那些他们看来原本应该激动和沸腾的事情上我总是显示出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冷漠。
可是我就是这样。
是的,我是这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后,我终于得出原来大学的学习更多的是靠自学而不是听老师讲授的结论,总觉得如果这样培训下去,我们的大学培训出来的可能是一些不太切合实际,把梦想和现实混杂难以分清的平庸之才。而这样的教育似乎意义不是很大,尽而得出我们的大学教育事实上并不能给予我们什么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我们只是在走一个无聊的程序,就象一件产品必须经过无数道工序才能最终成品一样,大学仅仅是一个踏入社会之前所必须的一道工序而已。
这个结论很荒唐。
可我觉得事实就是这样。
在寝室里被无情的抨击和批判过N次之后,我终于不再公开宣扬自己的观点。
但我内心深处却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只是,如果你想安稳的平静的领取到那最终的成品印证-------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就必须学好那些学校给安排好的课程,尽管很多课程你不喜欢,但是必须学,而且必须考试合格,这样才能拿到足够的学分。所以,我依然很是努力的学,学一切学校安排的课程,尽管我不是很喜欢某些或者说大部分老师,但是我仍然在努力的学习他们名下的那些课程,仍然按时去上他们的课。
在整个大一一直这样,几乎没有逃过什么课,因为我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如果谁不来上课或者点名点不到的话,那么在评考试成绩的时候会适当考虑进去。我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在中国的很多高校里都是这样,老师上课点名成了制约学生逃课的杀手锏。只是随着对校园生活的适应,很多曾经热血的学生慢慢的都变的冷漠起来,并不再沉醉在于那虚幻的理想化的书本理论上,而是把更多时间放在了和学习似乎无关的事情上,课堂也变的冷清起来,很多课程的教室里居然就零星的坐着几个人。为了不得罪老师,大家想出了了很多行之有效的措施,其中最为常用的就是找人代点名。这样往往去上课的学生都要一个人应答数次,并采用不同的声音。时间长了有些细心的老师们会发现教室里虽然空位置非常多,但是点名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人缺席。于是点名的时候就抬起头看着每个人应答,等来人应答完毕再点下一个,这样一来代点名就行不通了,于是下一堂课的时候人就会突然多了起来,但是大家并是非要上完课,而是等老师点名完毕以后偷偷溜走,这样的措施时间长了老师也回发现不对,课上到一半几乎就没有几个人了。等最后下课的时候可能原本几十个人的教室可能只有几个学生走出去,于是有些热衷于和学生玩猫捉老鼠游戏的老师开始采取新的措施,那就是上课时候不点名,上到一半点名,或者最后再点一次,这样的招是狠毒了一点,可是很有效果,基本上能保证教室里不再有太多的学生逃课,只是这样的老师往往会被学生斥责为变态并能在校园里广为流传,所以采取这样招式的老师还是极少数极少数的。

事实是,如果一个老师,一个教授,一个学者仅仅靠强制的手段让学生去听自己的课的话,这究竟是不是他的一个悲哀?

这究竟是老师的悲哀?还是教育的悲哀?还是体制的悲哀?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我似乎并没有追求这个问题答案的兴趣。
(7)


整个大一期间,我几乎没有逃过课,只是对于去教室听老师讲课的兴趣随着时间发推移越来越淡。很多时候,去听课仅仅是一种义务,一种形式。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为了生活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吧,只是这里的生活可能仅仅只是社会生活的一个小小的缩影或者前奏。那种无奈的感觉让我接近厌倦。
随着对大学生活的逐渐适应,一切变的平静下来。日子开始象流水一样的索然无味。原本寄予厚望的社团活动更是让人失望,自从开学时候招过学员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没有组织任何活动,几乎消失了一般。
更为让我伤心的是,在开学不久“行者”就从老乡处查找到了唐楠楠的简历,上海女孩,计算机系的系花,是高翔的女朋友,和高翔是同一个学院的,只是比高翔矮一级而已。“行者”最后还神秘的低声告诉我们他们已经在校外同居一年多了。至于高翔更是本校的传奇人物,据说其父亲是北京某部委的一位实权领导,相当于副部级别,很是实力,高翔是本校最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本校的风云人物,人长的帅气,踢的一脚好球,是校队的队长,据说大学也是通过体育这个口进来的。关于他的传说当中最为有名的是两件事情,一件就是他刚来时候,曾经因为班级里的一个女孩而痛扁了那个来自新疆的特招生,那新疆小子相当的牛比,在校园里是公认的流氓,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招惹他。到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关键是他背后有一大群同样来自新疆的同族学生支持他。而学校对于那些来自少数民族的学生几乎都会多少网开一面,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他们。高翔由于是刚来,对那些事情不是很了解,目睹那小子在后门口调戏本班同学后,用棍子,据说是用棍子痛扁了那小子一顿。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做完英雄后居然被那群新疆人给盯上了,他们十几个人到高翔的寝室找他报复。一场恶战几乎就要爆发,高翔关键时刻拿起地上的啤酒瓶子朝自己的脑袋砸去,结果镇住了那群新疆学生,据说后来他们还和高翔成了朋友。此事情经过种种修饰之后遍了南京各大高校。另一件就是传说他在大学两年期间至少结交了十几个女朋友,而且基本上都是各大学校的校花,被称为摧花杀手。追他的女孩几乎成群。是啊,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有英雄气概非常帅气又有势力和背景的帅哥当然会有很多人追,我想。唐楠楠做他的女朋友到也般配。
尽管我不敢肯定他消息来源的可靠性,但是想想应是真实的。怪不的他们那样的亲密,怪不得高翔对我是那样的冷漠,一点也没有革命同志的热情,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随后便是无尽的郁闷和失落。
仿佛整个大学生活给蒙上了一层阴影。
很长一段时间我表现出的是和大一新生不相称的忧伤和落寞。
寝室的朋友都以为我是想家,或者思念中学时期的女友,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对于唐楠楠的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讲,我实在无法去找人倾诉这件事情,因为这原本就不属于我,或者原本一开始就是我单相思而已。
这应该算是大学时期第一段情感吧?算吗?
单相思也算吗???
就我来说,应该算。

随着学期的深入,各种活动也多了起来。
其中最让我喜欢的就是每个周末的舞会了。
其实我并不会跳舞,也没有跳过,要不是高我一届的师兄兼老乡祝哥非拉着我去,可能我整个大学时期都不会去跳舞。可自从去过一次之后,才猛然知道,原来大学里还有这样一块可以合法的公开的亲密接触并抚摩自己喜欢的女生的地方。

我们学校每周末都有舞会,刚开始是在体育馆,也就是我入学之前,我们开学之后,学校在新建的一座5层学生天地的建筑里专门划出了一大块地方作为舞厅,进行了精心的装修,在整个南京的高校里算是比较好的了。从这点来看我们这一届还算幸运。每当到了周末时候,总是能聚集一大批周围附近高校在内的美女。当然有美女的地方自然就会聚集很多怀着各种各样不同想法的帅哥。
当祝哥告诉我晚上带我去溜达溜达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随意的转转,没有想到,转来转去,就来到了学生天地的楼下。
“这些都是来跳舞的外校学生的车子,看来今天晚上人很多,一定很热闹。”祝哥指着停靠在楼下那些自行车说道。
原本宽敞的楼下变的很是拥挤,密密麻麻的停靠着数十辆自行车。
“祝哥,为什么外校的学生都到我们学校来呢?我们学校美女多吗?”我一直觉得我们学校似乎不是美女集中地啊,不管是军训时期还是上课后都很难发现美女,难道是我眼睛不够亮?除了唐楠楠之外似乎我还没有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呢。
“那到不是,咱们学校那有什么美女啊,录取分数那么高,能有美女嘛?才女肯定有,美女怎么可能学习那么好啊!咱们学校啊,流氓比较多,现在流行一顺口溜,那是就,师大的美女,南航的饭,我们学校的流氓满街窜!这你应听说过吧。”师兄说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股色色的表情。
不过我怎么看他也不象个流氓。
我呢?我也不象流氓,怎么这样难听啊。
“主要呢,还是咱们学校周围呢几乎没有太好的舞厅,我们学校的舞厅呢刚刚装修,并买了最棒的音响,而且我们学校正好在各大高校的中心地带,所以这里自然就成了各大高校美女集中地了。”祝哥见我有些疑惑,就笑着说道。
“祝哥,我没有跳过,我只是蹦过几次迪士高,其他的什么国标什么几步的我不会跳啊,真的,我什么都不会跳啊。”在上楼的时候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有什么,走路会吧?会走路就会跳!,没有什么,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连我都会跳,你不会?再说,你这么帅,进去一定有女孩教你,放心好了,别太紧张!”祝哥一幅不屑的样子。
虽然我不会跳国标,可是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紧张,我只是很好奇,怎么跳啊?

舞厅在学生天地的三楼,刚进楼道就听见里面穿出震耳的音乐声,好象是的士高舞曲,我很喜欢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那重重的音乐鼓点让我有一种运动的冲动。我突然间就变的兴奋起来,就是那一阵阵的震耳的音乐让我强烈的渴望进去感受以下。我的预感告诉我,一定和以前所去过的迪厅不一样。
爬上三楼拐过一个小弯之后就到了舞厅的门口,在门口坐着两个学生摸样的人,在那里检查进进出出的学生,透过门口向里望去,人很多,几乎满满的一舞池,由于是迪士高时间,灯光不时的变换和强烈的闪烁着,很是热闹。
“走,进去吧。”
就在我望里张望的时候,祝哥已经帮我买了门票。5块钱一张,不算太贵,不过后来才知道这几乎是整个南京高校学校舞厅价钱最高的了。
在撕掉了票根之后,坐在门口的两个家伙起身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舞池里很是热闹。人多的超出我的想象,抬头望去几乎全是人,灯光很是昏暗,几乎看不清人的脸部,只有那强光闪烁的时候才能隐约的看见一张张很是兴奋和夸张的面孔。大家都很高兴,随着那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是和社会上迪厅不同的是,里面的人似乎都能够混合的蹦在一起,没有太多的界限,尽管还是有几个比较大的男女生围起的圈子,但大多数俊男靓女还是毫无界限的到处扭动着。虽然没有DJ,也没有夸张的舞池,但是几乎人人都在很用力很投入的蹦着,并不时伴随着音乐的高潮部分发出阵阵欢呼声!
祝哥没有立即进去蹦,而是带着我来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现在是蹦的,过一会就是交谊舞了,到时候你好好看看,很简单,多看几次,然后找几个会跳的女孩带你几次就会了。”祝哥大声的对我说。
“好啊,祝哥,谢谢你啊”我很明白,这个地方很适合我。我真的很感谢师兄。
“跟我客气什么,马上就换舞曲了,这里面是各种舞曲混杂着放,一会放交谊舞,放完交谊舞再放拉丁或者恰恰什么的,到时候再和你说”

说完,祝哥好象看见了他的同学,起身同进来的熟人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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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3条回复
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于 2006-03-23 07:13
#1
风筝:你的处女是谁啊?不会是我动的吧?!
暄暧冬月 发表于 2006-03-24 14:42
#2
什么时候在传 告诉我一下哦~~ 呵呵
yanghongjie321 发表于 2008-05-15 20:27
#3
哈哈……   我可能也动了!   向你道歉
共3条回复

发表关于《谁动了我的处女? 2》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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