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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的文学世界 发表日期: 2006-08-22 10:36 点击数: 821
江山市历史
江山地处浙闽赣三省毗邻的浙西山区。公元前11世纪,山东曲阜旧城东的奄国人南迁到今江山地区,到江山后,同化了土著的语言、文化,所以至今江山话保留了古老的古汉语,如“吃饭”和“die饭”,“说话”叫“曰事”,“母亲”叫“jai”等等。20多年来,我从古籍中研究发掘了江山方言字和农村杂字434个,并加以考释,并于2000年9月出版。现在择要在因特网上发布,供客居全国各地的江山人和对江山方言有兴趣者参阅。(作者:姜洪水)
江山人的始祖迁自山东
浙闽赣毗邻的江山,其独特的保留大量古汉语的语言现象,历来为历史、考古、语言学才民关注;但都没有查找到其所以然,一直是个悬谜。
近来,衢县甲骨文研究专家徐云峰先生的考证,揭开了长久蒙在江山方言上的面纱:查考出江山人的始祖来自山东,先祖们来着古汉语到江山繁衍生息,其语言代代相传而未改。
徐先生说:“江山人常自称奄”。原来,江山人的始祖本是山东奄国人。
笔者查找了1979年版《辞海》646页,其上面记载着:“奄:古国名,商的盟国,嬴姓,在今山东曲阜旧城东。周成王即位时,随同武庚和东方夷族反搞周朝,被周公所灭,周公之子伯禽封于此。”另查阅《孟子滕文公下》:“周公相武王诛纣,伐,伐奄三年讨其君……灭国者五十……”。文后注云:“崔述《论语馀论》云:‘伐奄乃成王事’”与《辞海》“成王灭奄”之说相符。 徐云峰先生说:“周初,成王周公平定三监叛乱后,追根讨伐时称‘淮夷’的古蔑集团,‘遂践奄’。未被杀绝的奄国族众在姑蔑集团保护下南搞撤,并被安置在今江山地区。考古发掘表明,江山地区古文化在周初有‘一刀切’大换班现象。这是奄国难民来到江山的物证。”
“姑蔑南撤改变江南政治军事态势。时称‘荆蛮’的吴族与西周结盟,而姑蔑则联合越族,形成长达数百年军事抗争新格局。奄国族众参与其事,战死归葬址有石门镇小洪山周初土墩丛葬群。奄国难民迁来江山,是包括种族和文化的整体移植,其中也有语言。奄国属东夷,东夷操古侗傣语。为与华夏交往,包括奄国在内的古蔑集团,实际上是一种含夷化成分的古汉语,这种古汉语与商代官方语方最接近,故江山话与甲骨文相通就不足为怪。” 徐先生把江山人先祖来历和江山话的独特情况说得很清楚了。
江山话来自江山人,江山人来自山东古代奄国。有趣的是,江山人和山东人都称“我”、“我们”为“俺”。这个“俺”这,就是“奄人”(奄国人)两字的结合体。《新华字典》5页:“俺(方)我,我们:俺村、俺们、俺们、俺那里的棉花。”由此可见:从历史记载和语言现状来看,江山人的始祖是古代山东奄国人是毫无疑义的。
当然,这并不排除在奄国人南迁江山前,有少数土著在江山繁衍生息;而占绝对优势的奄国人南迁江山后,少数土著被奄国人同化了,因而形成覆盖全境的江山方言。(作者:姜洪水 系浙江省江山市教师进修学校退休教师)
外地人到浙江西大门的江山市,往往被这里的江郎山、仙霞关、月亮湖等风景名胜所迷恋。若深入民间与江山人交往,更会对这里的“江山腔”产生浓厚兴趣。“江山腔”即江山方言,一旦听懂了,则会产生一种愉悦感。
“江山腔”与杭州话、宁波话几乎完全不同,就是与周边四省九地市近百个县市的方言相比,也大相径庭。你如果用普通话与江山老农对话,就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外地人到江山乡下办事迷了路,来到一个小山村,见一泥墙瓦房内有一老妇在中堂,就进门问路。问路前先尊称一声:“老大娘!”见老大娘不响,这外地人以为是老人家耳朵不便,便提高音量再问:“老大娘!”哪知道不这么叫倒没事,这两声叫呀,把老人家给气坏了,老人家拿起扫帚就把这外地人打出了门。原来,在江山,把猪叫做“大”或“耷”,把母猪叫做“大娘”,只有老母猪才叫“老大娘”。你如此“污辱”老人家,老人家不生气才怪哩!这可以说是不懂江山方言惹的祸。
“江山腔”的语音不委婉,吐词清,音量重,听起来很“硬”,有一股阳刚之气,是江山人性格的体现。江山人喜欢硬碰硬,明着来。在好几个地方工作过的老干部都有这样的评价:江山的本地干部绝大多数都很耿直,你向他们布置工作,遇到这工作是他们不愿做的或做不到的事,他们就不表态;而他们当面表态了的事,即使再困难,领导不在场时也会自觉地去做。
“江山腔”中的有些话,更直接体现着江山人的“硬气”性格。如前面所提的“老大娘”,“江山腔”叫做“老实郎妈”。“老大爷”呢,叫“老实郎公”。你看,江山人喜欢当什么样子的妈妈、什么样子的公公?不是别的,是“老实郎的妈妈”、“老实郎的公公”,多光明正大,多硬气!在江山方言中,江山人叫“江山郎”。“郎”,是儿郎之“郎”。江山人崇尚的是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江山人要做的是江山好儿郎。
“江山腔”是怎么产生的?这还是个谜。有人研究“江山腔”后发现,“江山腔”里的不少话与古汉语相符。如吃饭的“吃”,“江山腔”叫“喫 ”;说话的“说”,“江山腔”叫“曰”;做饭的“锅”,“江山腔”叫“镬”等等。古汉语是怎么进入“江山腔”的?是“江山腔”源于古汉语,还是古汉语也源于“江山腔”?或许是两者互为源泉?这些问题,目前还不清楚,尚待人们的研究。
江山方言被誉为“古汉语活化石”的江山方言在初步收集、积累了大量基础性材料后,相关研究还任重道远。
江山方言保留了大量的古词字及古韵,对古汉语研究具有积极价值。我市两位年逾古稀的老教师姜洪水、李庄临,数十年潜心江山方言的收集、注释,为之倾注了大量心血。姜洪水整理出版了《江山方言字考释》,收集了434个江山方言字,2000多条江山方言词语,并在报刊上发表相关文章50多篇。李庄临七易其稿,写下了160多万字的《江山方言词典》,并考证江山方言极有可能是殷朝古奄国语言。
历史悠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