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代价（7）
第三章 致富之路
第二节 纪委织袜厂
又一个暑假来临，石鑫带上3500块钱——自己全部积蓄2500块钱，加上用工资作抵押从镇信用社贷出的1000块钱——踏上了北上中原省旗县的路程。一天的长途汽车，两夜一天的火车劳顿，当石鑫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个名叫旗县的小站时，只觉得脚下的土地似乎比家乡的土地要软些。
推掉所有挂着织袜厂招牌的三轮车，石鑫按自己设计好的步骤，开始了自己徒步在旗县的调查。在家的时候，按照报纸上的介绍，石鑫确定了两家候选单位，一是县纪委办的厂，一是县检察院办的厂。他觉得像这样的党和国家执法机关是不会骗人的，而且这些广告是登在《中国法制日报》上的，这就更加保证了他的可靠性。
第一家他选在县纪委办的织袜厂，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大排红砖瓦房，门口挂着“旗县纪委织袜厂”的牌子，但是很冷清。石鑫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安的感觉，推开一间虚掩着的门，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打毛衣，当石鑫说明来意，这个中年妇女急忙放下手中活计找厂长去了。
石鑫抽完一支烟的工夫，进来一个瘦个子男人，说：“厂长到政府开会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还没吃饭吧，不如俺们去吃饭，等吃完饭厂长就回来了，免得干等。”
石鑫一想有些道理，况且几天在火车上的快餐面也实在是让人有点受不了啦，肚子早就咕咕咕地抗议了。距厂不远有一幢小平房，外面用石棉瓦搭着一个三面敞开的蓬，发暗的红砖墙上有用石灰写成的“饭馆”二字，虽然这字在石鑫看来是惨不忍睹，而且一进小屋立刻有一群蚊子飞身让座，让石鑫反胃，但他想：创业是艰难的，这点苦又算什么呢？于是他硬生生坐下来，在瘦个子与老板打招呼的时候，石鑫已经点了一盘青椒木耳肉丝，一个鸡蛋汤，两杯散酒。本来，石鑫给自己定的规矩是三天吃一顿荤，在外不喝酒，可今天他需要补充一点能量了，更何况也不能在这个人面前丢脸，再说，跟他套点近乎说不定有用。
石鑫招呼瘦个子：“师傅，来，吃饭。”瘦个子连连摇手：“不不，老板，你吃，俺等你就是了。”石鑫轻轻拉了瘦个子一把，把装满酒的一次性塑料杯子端给他，他满脸是笑：“让老板破费了。”
青椒木耳肉丝是石鑫最喜欢的一个菜，可今天一入口，就觉得不对，“哎，师傅，你们的木耳怎么是硬的？”在石鑫的记忆里，木耳炒出来是软香可口的。瘦个子急忙说：“老板，俺们这儿的木耳是用麦杆放在塑料袋里点菌长出来的，就是这个味道。”石鑫再一看那碗鸡蛋汤，竟黏乎乎的，哪有一丝汤的意思？看着石鑫犹豫的筷子，瘦个子没等石鑫问，就把汤中加面粉的做汤法介绍给了他。石鑫万没料到，汤竟有这等到做法，哦，呼喇汤，看来是拟声词，也只好入乡随俗了。
石鑫赶蚊子的手刚一停下，一只蚊子就飞到了汤里，石鑫想：看来是没法吃了。可瘦个子却并不惊讶，只用筷子把它挑出去磕在地上，仍旧用勺子在舀汤喝。
看着脸上有些红润的瘦个子，石鑫压低声音说：“师傅，你们厂咋没见人？好像不景气呀。”
瘦个子把舀到汤的勺子停在半空，用有点红丝的眼睛看着石鑫说：“哦，平时她们干自己的正事，一有客人她们马上就到了。”
石鑫很意外：“正事？”石鑫心中一格登：那这是副业？
有了这个印象，石鑫决定放弃这个合作伙伴。饭后，石鑫找了个需要休息的理由，谢绝了瘦个子陪同找店的热情，去了检察院织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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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10-23 10:15
#3
- 呵呵,石鑫是个生猛海鲜.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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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倦客2006 发表于 2006-08-28 14:26
#2
- 上面的留 言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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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6-08-23 17:14
#1
- 谢谢你的光临,你的经历我知道,凑巧的是我或许就是你所说的旗县人.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遍地都是搞技术转让的,一群愚蠢的诈骗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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